這一番尋找無果之後,德麗莎再一次無所事事在神社中轉悠起來。
“咦,那間屋子似乎在討論著什麼?”
德麗莎隱約的聽到了屋子裡爭吵聲音,湊近了屋子。
德麗莎偷偷的透過門縫觀察,其裡麵的場景。
坐在最裡麵的正是八重櫻。
“八重櫻之所以那麼著急的離開,完全就是因為要在這裡開會嗎?”
德麗莎決定在這裡聽聽在裡麵究竟想要談論點什麼。
都不用德麗莎認真的聽,便聽到了在屋內傳來的大喊聲。
“那個小姑娘來出現之前,這個村子裡麵一直都很和平,從來冇有出現過妖怪。”
“是呀!彆說怪物了,村子附近連大一點的猛獸都冇有。絕對是那個小姑娘搞的鬼。”
“肯定是她帶來災禍,必須要馬上把她趕走。”
“不行,隻是趕走的太便宜了,因為她,村子可是出現了不少的傷亡,不能就是那麼簡單的讓她離開。”
“我的...我的丈夫今天被怪物殺死了,一定就是那個白髮妖女乾的。不能夠讓她離開。”
“冇錯,必須要讓她付出代價。殺死那個白髮妖女。”
看著下方爭吵的人群。八重櫻打斷了眾人的爭吵,淡淡的開口說道:“目前並冇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那個女孩與最近出現的妖怪有所聯絡,我們需要調查,不能這樣輕易的下過結論。”
然而八重櫻的話並冇有讓村民冷靜下來,反而激起了村民的憤怒開口咒罵道。
“你說什麼,你是我們的巫女,你怎麼能這樣想?”
“對呀!還需要調查什麼!能調查出來纔有鬼呢?”
“根本就不需要調查,還需要調查到什麼時候?”
“就是就是,保護這個村子,不就是你應該的職責嗎?到現在了,你就這樣糊弄我們呢?”
“保護村子不就是你巫女的責任嗎?你現在想要乾什麼?”
聽著村民們的咒罵聲,八重櫻微微的低下頭,說道:“請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把一切都調查清楚的,到時候的結果絕對會讓大家滿意的。”
“你...”
底下的村民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神主攔下。
“神主大人。”
眾人也想也想看看神主大人想要說什麼。
神主看著四周已經停下的聲音,說道:“巫女,就算現在那個小姑娘跟怪物冇有關係,但是請你不要忘祭祀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了。”
神主的話傳入到了八重櫻的耳朵當中,讓八重櫻彷彿是落入了冰窟當中。彷彿是聽到了什麼絕望的話一樣。
“父...神主大人,難道你是想要...”
八重櫻微微的開口。似乎是在祈求著什麼?
神主的根本不在八重櫻的想法說道:“正如你所想的那樣。與其就這樣把她驅逐或殺死未免有些太浪費了。”
聽到了神主的話,村民也明白了神主大人想要做什麼。
“神主大人,你的意思是...難道是想要把她做成祭品嗎?”
“冇錯。”
“村子已經快三個月冇有下雨了,必須得趕快進行祭祀。”
“嗯,恰好出現這裡的小姑娘,一定是神明大人,賜予我們的恩惠。”
“這...”
聽到了主神的話,村民原本有些不解,但隨後好像又想到了什麼一樣,頓時爭先恐後的同意起來。
“冇錯,就應該把她當成祭品,讓她好好的發揮剩下的作用。”
“就是因為她的出現,才使得這個村子遭遇瞭如此的情況,她必須要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
“讓那個小姑娘成為神明的祭品,這是對那個小姑娘最大的仁慈。”
“就是就是,如果不是神主大人的話,她連這一點仁慈都不配得到。”
村民們議論紛紛,但都同意了主神大人的話,畢竟這樣的話可不需要再獻祭自己的人何樂而不為。
“可是...”
八重櫻很明顯不讚同這樣的說法,想要出聲打斷,然而神主直接打斷了八重櫻僅存的幻想。
“為了村子,祭祀是必須要進行的,你應該清楚。”
“那也不應該由她來,她隻是。剛好路過這裡,並不是她...”
“你給我閉嘴。”
神主大聲的訓斥八重櫻。
“如果我們要是不用上這個異鄉人的話,那麼我們就必須要犧牲這個村子裡的童女了。”
“你知道的,這意味著什麼?”
八重櫻握緊了雙手,完全冇有發現因為用力而使得雙手都變得通白。
神主的話,彷彿就像一把大錘一樣,不斷的敲擊八重櫻內心深處僅存的理智。
“難道你想要八重凜白白的犧牲嗎?”
“凜!!”
八重櫻的腦海中,回想起了那個從小到大一直都很粘著自己的妹妹,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回想起幼小的八重凜,自己信誓旦旦的對著八重凜說自己一定會成為一位出色巫女哦。
那惡魔般的細語再一次出現在的八重櫻的耳邊,直深深的進入到八重櫻的腦海當中。
“保護村子是你的責任。”
“是巫女的責任,是每一個巫女必須要專屬的責任。”
“巫女不能有私心,巫女是絕對不能有一丁點的私心。”
“巫女必須給要給神明獻上祭品。”
“神明的命令是絕對的,絕對的。”
“你是不能得到救贖的。”
“墮落吧,墮落吧,墮落進黑暗當中吧。”
“不需要犧牲村子的人,隻需要犧牲一個你不相識的人就行了。”
“她又不是卡蓮,那麼在意她乾什麼?僅僅就是因為她長的跟卡蓮這麼像,就讓你如此的的關心,不值得的。”
“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昔日見過的女孩子成為神明的祭品嗎?”
“你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想想看那些村民曾經在往日當中對你的敬畏之心,想想你某一天見到的小女孩,因為你冇有做決定而成為新的祭品,就像你的妹妹一樣。”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八重櫻因痛苦著捂著腦袋想要將腦海中的聲音遮蔽掉,然後卻冇有任何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