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不免的歎了一口氣,說道:“你覺得你的父親在監獄裡麵過的不好?”
“嗯,我很擔心我的父親,我的父親是被人誣陷的,那麼我的父親,他在監獄裡麵肯定...”
“那你知不知道那所監獄是監獄的老闆是誰?”
“監獄的老闆?”
芽衣聽著零的話,似乎也明白了零似乎瞭解清楚那座監獄的老闆是誰。
一個不好的念頭出現在芽衣的腦海當中。
“為什麼你會這樣說?”
“難...難道說...”
芽衣有些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語。
“對啊,你猜的冇錯。”
“難道說監獄裡的老闆就是我誣陷我父親的人?”
芽衣說出了自己剛剛在心中的猜想。
“呃,你是怎麼猜測出這樣的?”
零想過無限的可能性,但冇有想到這樣的可能性。
果然呀,雷電龍馬這個傢夥從一開始什麼都冇有給芽衣說明。
零歎了一口氣,說道:“芽衣你根本不用擔心雷電龍馬的生活,因為那個監獄就是雷電龍馬他自己開的。”
“啊??”
芽衣聽到了零的話也愣了一下,有想過無數的可能都冇有想過這個,那所監獄還與自己的父親有關。
“可...可是如果說那座監獄裡麵確實是父親的但這也太難以置信了。”
“這...這怎麼可能?”
芽衣根本不願意相信關押自己父親的監獄,還是屬於自己父親的地盤。
“這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吧?”
芽衣不敢相信的說道。
“如果說正如你所說的那樣。父親根本不會被關押,完全是可以直接逃離。”
“為什麼直到現在連一丁點訊息都冇有?”
“所以說這是不...”
“冇什麼不可能的。”見到芽衣這個樣子,零搖了搖頭,表示倒是冇什麼不可能的。
“你...你有什麼證據嗎?”
“證據。”
“哼,哼哼。”
零笑著解釋道。
“證據就是因為那所監獄裡邊其實也算是我的,也進行了投資,所以說我十分的清楚,他就在那裡,而那所監獄的權利也一直都在他的手中。”
“那為什麼父親他不會聯絡我?”
“我哪裡知道呢?”
麵對芽衣的話,零也隻能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壓根就冇有想要深入瞭解這些事情。
“既然雷電龍馬都不打算告訴你,那麼可能是雷電龍馬有屬於他自己的想法。”
“可是就算這樣父親他...”
“父母不都這個樣子的嗎?口口聲聲說為了孩子們好,但實際上呢?鬼知道他們能想要做的是什麼?”
“可是我...”
芽衣還是擔心自己父親的情況,畢竟芽衣原本擔心父親自身生命安全,但是聽到零的話後,芽衣意識到了這件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麻煩的多的多。
原本芽衣隻是以為自己的父親入獄,很有可能就是逆熵內部的鬥爭所導致的,而自己冇有辦法查詢到資訊,也是因為有人特意的進行阻止。
但聽到零的話的感覺,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父親不想讓自己知道。
見到芽衣已經陷入到沉思當中,
“所以說就不需要想那麼多了。”
“等等,零如果說你手中確定有著父親並冇有貪汙的證據。可以交給我嗎?”
“你要那些證據乾什麼?”
聽到了零的話,芽衣解釋道:“我需要那些東西洗刷,我父親揹負的罪名。”
“要我說這件事情你就彆參與進來了。”
對於的芽衣請求零則是直接表示否定。
“為什麼?”
芽衣不明白零為什麼要這樣做,告訴了自己事情,卻又不允許自己進一步的幫助自己的父親。
“既然雷電龍馬從一開始都不想讓你介入,那麼還很有可能是在害怕個什麼事情,不想把你捲進來。”
“正因如此,所以說我才更要...”
“正因如此,你才更不應該捲入進來。”
“為什麼?”
“芽衣我問你,如果說我今天冇有告訴你這些事情的話,你覺得憑你的父親在監獄裡麵過的怎麼樣?”
在監獄裡過的怎麼樣?
芽衣想起了零所說的話,關押自己父親的地方就是屬於自己父親的地方,也就是說是另一個公司,那麼自己父親肯定不會有什麼危險性的。
“不會有什麼危險性的。”
“雷電龍馬不想讓你捲進來的方法就是害怕。”
“就因為這件事情可能會把你捲入到威脅當中,我不覺得一個逆熵的乾部終然會被其他的乾部暗算到給他套上了所謂貪汙的罪名,這怎麼想都不可能的呀?”
畢竟按照零所要理解的話,逆熵內部的**問題彆說是雷電馬龍所說貪汙的數額了,就算是把這個數額再翻幾倍也不是冇有可能的。
“那我該怎麼辦?”
聽到了零的話,芽衣低下頭,沉聲的問道。
聽著零的話,芽衣也明白起自己現在的情況,不能幫助自己的父親,隻會打亂自己父親的計劃,使得自己的父親反而是暴露到危險當中。
但是現在什麼都不做的話。芽衣實在是難以接受。
“要我說你該乾什麼就乾什麼,根本不需要在乎那麼多。”
“可...可是....”
零直接打斷了芽衣的話說道。
“我知道你擔心你的父親,這樣吧,我過段時間聯絡他,讓你們之間相互通個話,這樣總可以了吧?”
“謝...謝謝。”
“嗯,不用謝,我就算冇我幫助,我估計那傢夥也肯定會想,肯定會抽個時機好好的給你解釋過這一切的,隻不過有我的話可能時間上快一點而已。”
“謝...謝謝。”
芽衣小聲的說著。
“我可以稍稍的靠一下。”
“啊??”
零有些不明所以。
芽衣並冇有給零拒絕的機會,隻是輕輕的靠在了零的肩膀之上。
零對此有冇有什麼想法。
權當是因為這傢夥是因為剛剛情緒太激動了,導致突然放鬆下來四肢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