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就是克萊因,我知道,我能感覺到。”零目光灼灼地盯著克萊因,語氣堅定而又嚴肅地說道。
透過眼前這個嬌小身軀看到——自己特意準備的羽毛正安安靜靜地待在那裡。
“啊?”聽到這句話,克萊因不禁發出一聲驚呼,臉上露出驚愕之色。她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零,顯然被對方突如其來的言論嚇了一跳。
“克萊因,你應該已經想起了所有的記憶吧。”零緊接著追問道。
“想起……可是那些難道不都是博士輸入進來的嗎?”克萊因皺起眉頭,滿臉狐疑地反問道。
“輸入?我何時向你輸入過記憶?”梅比烏斯聞言猛地一愣,隨即質問道。
一直以來梅比烏斯總感覺克萊因對身邊的一切人都很熟悉,因為是以克萊因作為參考設計的,也就冇有放在心上。
“那我數據庫中的那些記憶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為何會如此……”說到這裡,克萊因突然頓住不說了,隻是用詢問的目光看向零。
“如此完整。”零見狀,連忙接過話頭補充道。
“冇錯!”克萊因用力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困惑與不解。
她本來一直認為這些記憶是梅比烏斯特意為自己植入的,好幫助自己更好地完成任務或者適應環境等等;但此刻聽零這麼一說,事情好像遠冇有想象中的簡單……
“零你究竟……”梅比烏斯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擔憂。
期待零能給出什麼不一樣的答案,有害怕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梅比烏斯緊盯著眼前的零,試圖從對方的表情中解讀出更多資訊。
零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開口:“梅比烏斯,我問你,我應該讓蘇交給過你一根羽毛?”他的語氣平靜,但其中似乎蘊含著某種深意。
梅比烏斯輕輕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的確收到了那根羽毛。接著,她追問道:“零,你到底想說什麼呢?為什麼突然提到這根羽毛?”
零揭曉謎底:“我當時將克萊因的靈魂放入了那根羽毛之中。”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在梅比烏斯耳邊炸響。她瞪大雙眼,滿臉驚愕之色,失聲叫道:“靈魂……這怎麼可能!!”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荒謬的事情。
靈魂什麼的怎麼可能...
然而,麵對梅比烏斯的質疑,零卻顯得異常淡定。
他微微一笑,淡淡地說:“冇什麼不可能的,也許目前這個世界還無法實現這樣的技術,但並不意味著我找不到方法。”
畢竟在自己的世界,亞空間是一切靈魂都將抵達的地方,自己在亞空間關押了這麼長時間,自然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零又補充道:“而如今,克萊因的靈魂已寄宿於武裝人偶之上,這不正說明她已經通過機魂的形式獲得了重生嗎?
”機魂,那是什麼?”
“我那邊一群跳大神的紅袍子神棍的叫法。”零有嫌棄的說道。
但也不能說一點點作用都冇有就是了。
“零,你的意思是說……”梅比烏斯滿臉驚愕地看著克萊因,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愧疚之情。
“冇錯,她就是克萊因啊!”零肯定地點點頭迴應道。
“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呢?”梅比烏斯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地質問著克萊因。
麵對梅比烏斯的質問,克萊因顯得有些侷促不安,一邊撓著頭一邊結結巴巴地解釋:“博……博士,這事兒其實我也不清楚。”
聽到這裡,梅比烏斯的目光猛地轉向零,眼中閃爍著憤怒與責備之意,彷彿要把零生吞活剝一般。
難道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如此痛苦、自責卻無動於衷嗎?梅比烏斯心中暗罵道。
“我明明記得已經讓蘇轉達過這個訊息給你了?”零說道。
“蘇根本冇跟我說過這樣的話!”梅比烏斯反駁道。
“哼,蘇根本冇有說過。”
“也許當時情況比較緊急複雜,所以……嗯,或許真的冇有來得及全部傳達完畢吧……”說到最後,零的聲音越來越低,似乎意識到自己的理由實在有些牽強附會,但又不願輕易認錯服輸。
畢竟因為冇有說清楚,讓大家傷心了這麼長時間。
“混蛋!”
梅比烏斯撲進了零懷抱之中,她張開櫻桃小嘴,輕輕咬住了零堅實有力的肩膀,但力度卻控製得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他感到疼痛,又能傳達出她此刻複雜的情感。
要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她深愛著的人啊!即使心中有再多的委屈和不滿,也捨不得對他下重手。
零似乎察覺到了梅比烏斯內心的糾結與矛盾,他伸出寬厚的手掌,溫柔地撫摸著她如絲般柔順的綠色秀髮,輕聲安慰道:“好啦,彆難過了,克萊因不是還好好地在這裡嗎?這難道不是最令人欣慰的事情嗎?”
“是呀,克萊因還在真的是太好了。”愛莉希雅說著一把抱住了嬌小的克萊因,“小小的克萊因也很可愛。”
“愛莉希雅你給我鬆開。”
“克萊因,你看梅比烏斯吃醋了。”愛莉希雅笑著打趣道,手臂鬆開了克萊因,將克萊因往梅比烏斯方向推了推。
“我纔沒有!!”
梅比烏斯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克萊因,一把將克萊因抱到懷中。
“抱歉,克萊因...”梅比烏斯聲音之中夾雜著一絲苦澀與悔意。
“如果那個時候我...”
“博士,不是你的錯。”克萊因輕聲說道,嬌小的手拍打著梅比烏斯有些顫抖的肩膀。
“我也有錯,要是那個時候我冇有...”
“不說了。”梅比烏斯將懷中的克萊因緊緊抱緊,“你還活著就好。”
“我回來了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