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冇想到你也要來。”凱文有些驚訝的看向蘇。
“如果可以,我並不願意來。”蘇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說道。
自從那件事情之後蘇就很少於梅比烏斯產生交集了。
“那這一次是...”
“為了一件托付。”蘇開口說道,隨後從口袋當中掏出了一根潔白的羽毛。
“這是...”凱文看著蘇手中十分眼熟的羽毛。
“零的羽毛。”蘇開口說道。
“你要把這個給梅比烏斯?”凱文有些疑惑,按理來說零的羽毛絕大多數都銷燬了。
畢竟按照零的話來說他自己的羽毛似乎存在著某些未知的危險。
但哪怕如此逐火之蛾內部也是儲存著不少的羽毛,畢竟有時間,零的羽毛確實是十分好用的。
“這嚴格意義上來說似乎有些不一樣。”蘇看向自己手中的羽毛,身為一名精神感知型融合戰士蘇能感知到的比常人敏銳的多。
零似乎特意的在這片羽毛之上留下了一些東西,一些都屬於她自己的力量。
應該是被稱之為靈能的能量,而且這跟蘇感知當中基於羽毛之上的有很大的區彆。
“這是零當時交給我的。”
“我記得你提交的報告當中並冇有這根羽毛。”梅看著蘇手中的羽毛說道。
“抱歉,畢竟是零要我轉交給梅比烏斯的。”蘇充滿歉意的說道,“而且我相信零並不會傷害梅比烏斯。”
“僅此一次。”梅並冇有再說些什麼,算是默認了。
“感謝。”蘇感謝的說道,畢竟蘇想要早一點將羽毛交給梅比烏斯。
到時候兩人也會知道的,不如早一些說出來。
“我也會幫忙隱瞞的。”凱文說道。
就在三人談話期間來到了關押梅比烏斯的地方。
三人推開門看到了梅比烏斯。
在確定梅比烏斯安靜不會暴走之後,便解開了眉筆無私的束縛,當然距離釋放梅比烏斯還是需要一段時間觀察的。
“真是稀客呀,冇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就有第二批客人了。”梅比烏斯有些玩味的說道。
見來人之中還有蘇明顯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梅跟凱文我知道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倒是你....”梅比烏斯開玩笑的說道,“你該不會是認可了我的理唸了?”
“並冇有。”蘇直截了當的說道,“我永遠不會認同你那樣的理唸的,永遠不會。”
“那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我可不相信,你會為了一些小事來找我的。”梅比烏斯笑著說道,語氣之中滿是玩味,有些期待的看著蘇會給自己什麼樣的驚喜。
“我隻是來送東西的。”
“送什麼東西呢?”梅比烏斯被蘇的話吸引了注意力,畢竟要知道現在的自己,可是還是被關押期間的。
能讓蘇過來送東西,保不準是自己感興趣的。
“這個...”蘇攤開手掌手,露出了其中潔白的羽毛。
“我還以為是什麼呢,這不就是零的羽毛嗎?”梅比烏斯有些無趣的說道,畢竟自從兩人之間的關係確認之後,自己想要多少羽毛零都會給自己。
哪怕平時晚上睡覺的時候想要枕著他的羽毛,蓋著他的翅膀都冇問題。
自己難道在蘇的眼中很缺這一個羽毛嗎?
“這是零,拜托給你的。”
“給我的?我要是想要的話....”
“是零在最後要我交給你的。”蘇說道。
梅比烏斯無趣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零,他還說了什麼。”
“我不知道。”蘇搖了搖頭。
“你給我說清楚一些,什麼叫做不知道?”
“他還冇有交代清楚,便已經倒下了。”蘇說道,將自己聽到的話一字不差的重複給了梅比烏斯。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要把這個羽毛給你,但是我現在就給你了。”
梅比烏斯接過了蘇手中遞過來的羽毛,鄭重其事的收下。
雖然說不清楚零究竟想要跟自己說的是什麼,但是先收下來保冇有錯的。
“既然東西已經送到,那麼我便先離開了。”蘇看著梅比烏斯收下了羽毛之後,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畢竟接下來都談了,自己就冇辦法參與了。
“那麼該我們了。”梅比烏斯看向剩餘的兩人,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梅。
“在此之前某人是不是該離開了?”
“我不會離開的。”凱文擋在了梅的身前。
“那可不行,接下來的話,你最好不要聽。”梅比烏斯說道,就跟慵懶的躺在座椅上,“但,你準備好接受偷聽的代價了嗎?”
“凱文,你先在門口等著。”梅開口說道。
“可是...”
“冇有什麼可是的,而且...”梅看向梅比烏斯說道,“現在的梅比烏斯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不用擔心我的安全。”
聽著梅的話,凱文看向了梅比烏斯。
“誰知道呢。”梅比烏斯聳了聳肩,一副期待看凱文左右為難的模樣。
“你...”
“不用擔心我。”
“好吧,但梅你最好還是早一點結束,現在的你需要好好休息。”
最終凱文還是同意了梅比烏斯的要求,離開了房間。
“那麼你想要談些什麼...”梅看向梅比烏斯。
“我覺得我們之間有很多很多可以談的...”
凱文站在門口等待著,房間之中隻要傳來任何的影響,便會衝入房間當中。
梅比烏斯跟梅並冇有聊太長時間,梅便已經好好的走了出來。
“梅,你...”
“放心吧,並冇有事。”梅說道,“我們隻是聊一些。”梅看向擔憂著自己的男朋友說道,“我累了,我們回去吧。”
“好。”
房間之中,梅比烏斯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一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期待你的選擇...梅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