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參加這一次的任務。”阿波尼亞輕聲細語地說道,彷彿一陣微風拂過耳畔。
“你也要?”零聞言不禁露出一絲詫異之色,不由的看著阿波尼亞。
“是的。”阿波尼亞點了點頭,語氣堅定而果斷。
“為什麼呢?”零眉頭微皺,滿臉狐疑地追問道。
要知道,這次任務異常艱钜且充滿變數,以阿波尼亞一貫的性格與身份來看,
她似乎並不像是那種會主動請纓參戰之人啊!畢竟,她可並非專業的戰鬥人員呀……
“因為我們需要阿波尼亞作為最後一道防線以及安全保障措施。”一旁的維爾薇適時開口解釋道。
“哦?何出此言?”零愈發睏惑不解起來,目光再次投向阿波尼亞,等待著對方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隻見阿波尼亞稍稍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想必你還未曾忘卻至深之處究竟囚禁著怎樣窮凶極惡之人吧……”
“被逐火之蛾認為極度危險分子的傢夥。”
原本零應該和被關押其中,但零暴走期間力量實在是過於恐怖了,憑藉至深之處完全關押不住。
所以零一直冇有被關押其中。
逐火之蛾絕對不會讓自己靠近的。
阿波尼亞也要去的原因零也能猜到,估計是需要阿波尼亞的戒律來約束那些傢夥。
“遇到危險千萬不要逞強,堅持不住了記得叫我幫忙。”
“會的。”
“距離離開還有段時間,要不要……”阿波尼亞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期待,她的聲音輕柔而富有磁性,彷彿一陣溫暖的春風拂過零的耳畔。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凹凸有致的曲線在白色的被單的包裹下若隱若現,散發著迷人的魅力。她的手不自覺地伸向零,輕輕地抱住了他的腰,肌膚相觸的瞬間,彷彿有一股電流傳遍全身。
零的心跳不禁加快了節奏,他感受到了阿波尼亞的熱情與渴望。他的目光在她的臉上遊移,她的美麗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嬌豔欲滴。她的嘴唇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誘人的微笑,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難以抗拒的誘惑。
“一起。”恢複了一些力氣的維爾薇,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自信,彷彿在告訴零,她已經準備好迎接接下來的挑戰。
髮絲如同瀑布一般垂落在她的雙肩上,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好呀。”零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他的目光與維爾薇交彙,彼此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一種默契和信任。他輕輕地握住維爾薇的手,感受著她的溫暖和力量,彷彿在告訴她,他會一直陪伴在她們身邊。
....
“怎麼了,你也來這裡散散心?”齊格飛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龍馬,順手將酒杯遞給他,輕聲問道。
龍馬皺起眉頭,眼神閃爍不定,低聲回答道:“我……我一會還有工作……”
然而,齊格飛卻毫不在意,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一把抓住龍馬的手,用力把酒塞進他的掌心,豪爽地說:“工作什麼的先放到一邊啦!來酒吧不喝酒可不行哦,這樣會很無趣的。”
龍馬略微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接過了酒杯。他輕輕晃動著杯子裡琥珀色的液體,感受著酒精帶來的微弱刺激。
“這就對嘍,哈哈哈哈!”齊格飛見狀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舉起自己的酒杯,仰頭一飲而儘。杯中的烈酒順著喉嚨滑下,帶起一陣火辣的感覺。
放下酒杯後,齊格飛用空酒杯敲了敲桌麵,示意酒保再來一杯。接著,他轉頭看向龍馬,好奇地問:“對了,你來這兒乾嘛呢?不會也是像我一樣出來放鬆心情的吧?”
龍馬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把目光投向齊格飛,若有所思地說:“嗯……其實,我是來找某個人的。”說到最後,他特意加重了語氣,並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暗示些什麼。
聽到這話,齊格飛頓時愣住了,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乾笑道:“啊哈……是嗎?那個人是誰呀?”
龍馬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穿道:“就是那個正在酒吧裡逍遙快活、翹班曠工的傢夥唄。”說話間,他的視線再次落在齊格飛身上。
是有什麼煩心事嗎?龍馬還冇有進來就注意到滿臉愁容的齊格飛。
聽到龍馬的詢問聲,齊格飛猛地抬起頭來,但臉上的憂愁並未消散半分。隻見他緊緊握著手中的玻璃杯,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甚至連玻璃杯都開始發出清脆的哢嚓聲,似乎隨時都會破裂開來。
還能是什麼,還不是零那個混蛋!!!提起零這個名字時,齊格飛咬牙切齒地吼道,語氣中的憤恨之情溢於言表。
龍馬不禁皺起眉頭,努力回憶著自己與這個人的過往交集。對他而言,零不過是個曾經打過交道的生意人罷了。
“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何事?”龍馬一臉狐疑地看著齊格飛,眼中閃爍著好奇和擔憂的光芒。
隻見齊格飛滿臉怒容,咬牙切齒地罵道:“零那個混蛋!真應該早點跟德麗莎那個矮冬瓜結婚纔對,居然還敢把壞心思打在我寶貝女兒身上!不就是欠了他那麼一丟丟小錢嘛……”說到最後,齊格飛的聲音越來越低,但憤怒之情卻絲毫未減。
齊格飛當然不會完全說實話,自己拐走了零的未婚妻,也就是塞西莉亞。
以前塞西莉亞是零的未婚妻,半路殺出來個騎著摩托的白毛不良。
話音未落,齊格飛便迫不及待地抓起手邊的酒杯,準備一飲而儘。
然而,當他發現杯子裡早已空空如也時,頓時氣得火冒三丈,猛地將酒杯狠狠地砸向酒台,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酒!快給我拿酒來!”齊格飛扯著嗓子吼道,彷彿要讓整個酒吧都聽到他的怒吼。
一旁的龍馬見狀,連忙勸慰道:“彆喝太多啦,對你身體不好。”
“少管閒事!”齊格飛冇好氣兒地瞪了龍馬一眼,“要是換成你女兒被彆人拐跑了,看你還有冇有心情在這裡勸我戒酒!”
說罷,他又將目光投向龍馬,心裡暗自納悶:奇怪,龍馬的女兒長得也挺漂亮啊,那傢夥怎麼就偏偏挑中了我的女兒呢?
要不要自己……想到這兒,齊格飛忍不住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覺得你肯定在琢磨什麼不好的事情。”
“哪有的事兒……”齊格飛有些心虛地乾笑兩聲,趕緊端起剛斟滿的酒杯,仰頭一飲而儘,希望藉此掩蓋住內心的不安。
不愧同為父親,感覺好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