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火之蛾總部。
“真冇想到伊默爾竟然能在我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了一名律者……”凱文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冰冰的,但其中卻隱隱透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哀傷。
想當年,他們可是一起並肩作的戰友!可如今呢?那個曾經和自己同生共死的夥伴,卻在悄無聲息之間,被崩壞力量所操控,淪為了可怕的敵人。
這叫人如何能夠接受得了呢?
“還好有你啊,華。若不是你及時察覺到了異常,恐怕後果不堪設想……”凱文轉頭望向身旁的華,眼中流露出感激之情。
然而,麵對凱文的誇讚,華隻是輕輕擺了擺手,淡淡地迴應道:“彆這麼說,凱文。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話雖如此,但凱文心中仍舊充滿了好奇——畢竟,要知道一般來說,那些所謂的“千人之律者”都會想儘辦法把自己的真實身份藏匿得嚴嚴實實,不讓任何人察覺。可偏偏這次,伊默爾卻是個例外。
那麼問題來了,華究竟又是通過何種方式,識破了伊默爾這個偽裝得天衣無縫的律者呢?
正當凱文苦苦思索之際,隻聽華緩緩開口解釋道:“其實也冇什麼特彆的方法啦,凱文。隻不過因為我們以前是朝夕相處的戰友嘛,彼此都再熟悉不過了。當我看到眼前的那個人時,第一時間便意識到,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我記憶中的伊默爾!”說到這裡,華的語調不自覺地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沉默片刻後,華忍不住又問了一句:“那接下來,伊默爾他到底會怎樣呢?”言語間,明顯可以感受到她內心深處對於這位舊日摯友的深切憂慮。
“與其他的千人之侓者不同,他在身份暴露之後,並冇有自殺。研究人員希望從他身上得到有價值的情報...”凱文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就算是不說華也能猜出凱文接下來話中的意思。
有那麼一瞬間華對自己的選擇有了一絲絲的後悔,但很快就壓下來。
“能告訴我具體情況嗎?”華提起頭問道。
“我們發現在他身體置之不顧具有的是獨屬於死之侓者的權柄。”
“也就是說...”
“對。”凱文點了點頭,“我們已經殺死他上百次了,但依舊是冇有徹底的殺死他。”
“從某種意義來說他的能力已經非常極端化了。”
“還能變回來嗎?”華心中雖然早就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我不知道。”凱文搖了搖頭,對是否可以也冇有太多的理解。
“你們在這裡。”蘇的聲音緩緩從身後響起來。
“情況怎麼樣?”凱文問道。
蘇對此隻是沉默的搖了搖頭。
“這樣嗎...”
逐火之蛾希望通過伊默爾來確定其餘千人之侓者的位置,於是派遣精神感知形的融合戰士希望得到情報。
“我雖然已經進入到他的精神世界,但並冇有找到其餘千人之侓者的資訊,就好像是...特意的被隔絕開了。”
“蘇,那你...有冇有發現伊默爾殘留的意識?”華有些著急的問道。
蘇對此搖了搖頭,“我並冇有發現。”
“這...這樣嗎?”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劇烈的爆炸響起。
“這是...其餘的千人之侓者嗎?”華驚疑的問道。
“並不是,這個感覺...是千劫。”蘇的眉頭微微皺起。
“該不會...”
伊默爾之前一直都是千劫的副官,為了讓伊默爾成為自己的副官,千劫可是求了愛莉希雅。
至於為什麼大家都知道這一件事情...就不得不說愛莉希雅的小喇叭了。
“我們快走。”
“你留在這裡蘇。我們想辦法阻止千劫。”華對蘇說道。
“可是,華,如果真的是千劫帶走了他...”
“我相信千劫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華認真的說道。
“但...我應該一起,這樣我也可以穩定千劫的情緒。”蘇說道,“更何況我相信你跟凱文會保護好我的。”
“那好吧。”
三人猶如三道閃電一般,迅速地穿梭於混亂不堪、熙熙攘攘的人潮之中。
到達抵達關押伊默爾的地方。
然而,眼前所見卻讓他們大吃一驚:原本應該有一座房間的地方,此刻竟然空空如也!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深不見底且仍不斷散發熱氣的巨大深坑。
千劫靜靜地佇立在深坑的邊緣,他那挺拔的身影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動不動。一陣微風吹過,輕輕拂動著他的衣袂,發出陣陣清脆悅耳的嘩嘩聲。這聲音在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
“千劫,你做了什麼?”
“與你無關。”千劫語氣冰冷的說道,這個人彷彿處於爆炸的邊緣。
“你是準備放了伊默爾嗎?”凱文上前一步,質問道。
“你想說我放了那個傢夥?”千劫的聲音之中帶著狂暴,彷彿下一秒就準備發起攻擊了。
“冷靜一點千劫。”蘇緩緩開口,安撫著千劫的情緒,同時用自己的力量緩和千劫心中的怒火。
“能告訴我們究竟是發生了什麼?”蘇問道。
“我....準備殺了他。”千劫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語氣冰冷的說道。
但蘇敏銳的注意到千劫語氣之中隱藏的很好的顫抖。
“所以...為什麼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幾人對於千劫的力量還是很瞭解的。
“侓者...”
“你是說...”
“有其餘的侓者出現,救走了他。”千劫語氣低沉。
“這....”
頭一次的,侓者會來救被抓住的侓者。
“在我決定親手殺死他的時候突然出現,我冇有殺死他。”千劫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
“我會親手殺死他的。”
留這句話,千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