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因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了不久前,當時梅比烏斯說過的那些話仍曆曆在目。
克萊因,我實在提不起興趣去參加那種枯燥乏味的會議。對梅比烏斯而言,此時此刻有更緊迫、更關鍵的事務亟待處理。
比如深入探究之前從零人身上所測得的一係列紛繁複雜的數據。
畢竟梅比烏斯可一直想要搞清楚零身體之中的秘密。
可是……博士啊,這次會議可不隻是要商討如何應對新的律者那麼簡單哦,它還涉及到咱們下個季度實驗室的資金預算呢!克萊因憂心忡忡地提醒道。
畢竟實驗室早就已經因為經費不足而停下了一些研究了,哪怕是有零的援助也不夠。
畢竟研究就是一個無底洞。
嗯,這的確是個不容忽視的難題......梅比烏斯一邊地點點頭,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揉捏著自己的下巴,一邊若有所思之道。冇過多久,她那玩味的目光便落在了克萊因身上。
“怎麼了博士....”注意到梅比烏斯的目光,克萊因感覺接下來絕對會有什麼不妙的事情發生。
“要不然可以你幫我參加會議?”梅比烏斯壞笑的說道。
“博士你必須要參加的。”克萊因有些無奈的說道,要是一般的會議,克萊因可以輕鬆的代替梅比烏斯參加。
“幫幫我吧,克萊因。”梅比烏斯的聲音突然變了,聲音之中帶著嬌滴滴的撒嬌聲,明顯是在模仿愛莉希雅。
“可這樣說不行的。”
“那還不簡單...”梅比烏斯壞笑著一把撲倒的克萊因身上,兩人的手指十指交叉,“隻要有一點點小把戲就可以了。”
梅比烏斯說著將自己的身份卡,跟克萊因的身份卡互換。
“克萊因,梅比烏斯冇有參加這一次的會議嗎?”伊甸好奇地問道。
“是的,博士冇來。”克萊因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回答道:“博士向來對這類會議毫無興趣,按照她自己的說法,這些都是純粹的浪費時間罷了。”
“嗯……的確很符合梅比烏斯的行事作風呢。”一旁的愛莉希雅表示認同地點了點頭。
這時,愛莉希雅突然留意到克萊因脖頸處懸掛著的那張身份卡有些異樣,不禁心生疑惑,開口詢問道:“你身上這塊牌子……怎麼回事兒啊?”
聽到愛莉希雅的疑問,克萊因並未露出絲毫驚訝之色,反而顯得異常淡定從容。隻見她緩緩抬起手,將胸前的身份卡平舉至眼前,動作優雅而自然。
伊甸定睛一看,果然如愛莉希雅所言,這張身份卡上麵所印的照片毫無疑問正是克萊因本人無疑,但奇怪的是,在姓名一欄卻赫然寫著“梅比烏斯”三個大字!
麵對如此詭異的狀況,克萊因隻是淡淡地解釋道:“博士說了,她實在不想出席這次會議,於是便讓我替她來走個過場。”
“這樣就可以了。”梅比烏斯笑著說道。
梅比烏斯將身份卡之上的照片替換了。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梅比烏斯了。”
......
曾經的姬子之所以對此毫不在意,並非她真的無慾無求,而是由於自身被崩壞能嚴重侵蝕,生命所剩無幾,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兒女情長之事罷了。
然而如今情況已然不同——多虧了零的出現和幫助,困擾多年的崩壞能問題終於得到瞭解決!
聽到這話,一旁的德麗莎頓時有些不是滋味兒:“所以……你到底是看上零哪一點啦?”她語氣裡明顯帶著幾分醋意,心裡暗自嘀咕道,以姬子向來高傲不羈的性子,如果不是對零懷有特殊情感,又怎會輕易應允溫蒂的邀約呢?
麵對德麗莎的質問,姬子先是沉默片刻,然後才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
“什麼叫不知道啊?”德麗莎瞪大了眼睛,滿臉疑惑不解,似乎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回答。
這時,隻見姬子突然話鋒一轉,反問起德麗莎來:“那麼,你又是喜歡上零哪裡了呢?”
這下輪到德麗莎犯難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還是紅著臉小聲嘟囔道:“那個……反正就是喜歡嘛。”
聽了這番話,姬子不禁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笑容滿麵地望著德麗莎調侃道:“這不就跟我一樣嘛。”
“嗚~才……纔不一樣呢,我可是從很小的時候就和零相識啦!”德麗莎一邊氣鼓鼓地揮動著自己那對可愛的小胳膊,一邊用圓溜溜的大眼睛瞪向姬子,似乎覺得對方說出來的話簡直就是大逆不道一般。然而她這樣子卻更像是一隻被惹毛的小兔子,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愛之情,恨不得立刻將其緊緊擁入懷中,好好地親昵一番。
“哦?原來如此啊……”姬子見狀卻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來,繼續調侃起眼前這個因為生氣而變得臉頰通紅、模樣呆萌呆萌的德麗莎:“怪不得當時零會一直隻把你當成親妹妹一樣看待呢~嘿嘿嘿……”
要知道,關於德麗莎過去那些鮮為人知的事情,姬子其實也多少瞭解那麼一點點哦。
比如一開始零對德麗莎是真的當妹妹,隻是最後有一點歪了。
聽到這話之後,德麗莎頓時氣得跳腳不已,一張精緻的小臉更是漲得像熟透的蘋果似的,嘴裡還不停地嘟囔道:“哼!明明人家當初都已經表現得這麼明顯、這麼主動了好不好嘛!可結果呢?到頭來還是怪零他自己太遲鈍了,根本就冇能讀我的心思嘛!嗚嗚嗚……”
好不容易表達出來了,零又失憶了,完全忘記這回事了。
一切又從零開始重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