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零被逗得哭笑不得,但同時心裡又不禁湧起一絲甜蜜和寵溺之情。
此刻他的嘴唇彷彿仍能感受到剛纔那份細膩而溫暖的觸感呢!
一邊輕聲嘀咕著,零一邊抱著格蕾修重新走到畫板前麵坐好,準備繼續未完成的畫作。然而這次與以往不同的是,格蕾修並冇有乖乖地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反而一屁股坐到了零寬闊堅實的大腿中間,然後舒舒服服地靠在了他寬厚的胸膛上。
從遠處望去,如果不仔細分辨的話,恐怕會以為他們倆就是一對如膠似漆、正處於熱戀期的幸福小情侶吧!
科斯魔沉默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雖然怎麼看都冇有問題,但這就是問題。
這是什麼?看著科斯魔趁著格蕾修去洗手間的時候遞過來的一支筆和一張白紙,零滿臉疑惑地開口問道。
遺書。科斯魔麵無表情、言簡意賅地吐出兩個字來。
聽到這個答案,零頓時愣住了,他默默地盯著手裡那張潔白無瑕的紙張,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我感覺我還可以再活很長很長時間呢。
可是你的存在對格蕾修來說是個威脅啊!你這個不折不扣的大變態!科斯魔毫不留情地指責道。
喂喂喂,等等,誰說我是變態啦?零試圖為自己辯解幾句,剛剛冇有看到是格蕾修主動的。
哼,彆不承認了,你不就是想把格蕾修當作養成!簡直就是個心理扭曲的傢夥!科斯魔繼續冷嘲熱諷道。
然而,零心裡卻不禁犯起嘀咕:會不會其實真正有這種癖好的另有其人呢......比如愛莉希雅她們?
想到這裡,零忍不住搖了搖頭,苦笑著歎了口氣:咱們也算是相識已久了吧,你應該很清楚我的為人處世方式纔對啊。而且現在木已成舟,事已至此,難不成你還指望我能夠若無其事地當一切都冇發生過麼?
其他暫且不論,但單就格蕾修而言,你認為她會心甘情願地接受這樣的結果嗎?零實在不願背上一個負心漢或者渣男的罵名。
科斯魔沉默了,正如同零說的那樣,自己不可能掐斷格蕾修的幸福的。
“這種事最起碼現在不可以,至少要等到格蕾修成年之後。”科斯魔最終還是鬆了口,心中對痕暗暗的抱了聲歉。
“現在你絕對不能帶著她玩疊高高遊戲。”
“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要不然昨天晚上為什麼格蕾修冇跟阿波尼亞一起睡?”
“零哥哥,科斯魔你們又吵架了嗎?”
“冇有。”
.....
你倒是說得輕鬆容易!姬子不屑一顧地撇撇嘴,你究竟是怎麼補上那些虧空的,難道連你自己心裡都不清楚嗎!
每次遇到資金緊張的時候,德麗莎總是跑去跟奧托撒嬌賣萌,利用對自己的寵愛來獲取額外的經費支援。
關鍵奧托還真的吃這一套。
話音剛落,隻見德麗莎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她尷尬地挪動開目光,試圖避開姬子那充滿玩味注視。
“那也不需要這麼多錢啊……”德麗莎嘗試反駁
“原本確實是不需要的。”姬子歎了口氣,語氣裡流露出些許無可奈何,“但彆忘了,由於某個傢夥做出來的決策,咱們的聖芙蕾雅已經被解散啦!現在想要恢複辦學可冇那麼容易哦,光是結清各項費用就得一大筆開銷呢。”
德麗莎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整個人都癱軟在了辦公桌上,無精打采地嘟囔道:“就不能乾脆就讓那些孩子們直接回學校上課嗎?這樣不就能省不少事兒嘛。”
“哪有你想得那麼簡單喲~”姬子雙臂抱在胸前,胸前的曲線因此顯得越發迷人,她挑了挑眉繼續說道,“學生隻是其中一部分而已呀,除此之外還有老師們呢……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安靜地等著聖芙蕾雅再次開學,大家也要養家餬口、維持生計的好不好!”
聽到這裡,德麗莎似乎有些心虛,但還是強打起精神對姬子說:“所以這件事情就拜托給你咯,姬子。畢竟我一直以來都非常信任你嘛,纔會放心把聖芙蕾雅交托於你之手,希望你千萬彆辜負我的期望哦。”
姬子翻了個白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哭笑不得地迴應道:“得了吧,我看你就是怕麻煩懶得管罷了……說得好像你從前有多用心經營聖芙蕾雅似的。”
“即便如此,你所申請的經費數額還是有些過高了啊。”
姬子用一種充滿無奈的口吻迴應道:“德麗莎啊,難道說你已經忘了嗎?”
聽到這話,德麗莎不禁眉頭一皺,疑惑地問道:“嗯?”
隻見姬子輕輕歎了口氣,然後苦笑著解釋道:“當然是物資啦!以前,天命可不僅僅隻是給我們撥付資金而已哦,他們還會提供數量驚人的各種資源呢。不然單憑聖芙蕾雅這一座孤零零的學院,又怎能擁有如此充裕的物資儲備呢?”
經姬子這麼一說,德麗莎頓時恍然大悟,心中暗自盤算起來:“嗯……的確,如果再算上這些物資開銷的話,那這筆款項恐怕真的不太夠花呢。”
這時,一旁的姬子見狀,忍不住開始抱怨起來:“哎呀呀,我說你這個傢夥喲,明明身材不行,身上根本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營養為什麼冇有進腦袋?”一邊說著,她還特意挺了挺胸脯,展示出自己傲人的曲線美。
麵對姬子的調侃與奚落,德麗莎氣得咬牙切齒,但又不好發作。她隻能死死地瞪著對方,眼中滿是羨慕和嫉妒之情——如果自己也能像姬子那樣擁有豐滿的胸部該多好啊!說不定到時候就連那個冷酷無情的零都會改變對自己的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