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一番仔細地觀察和思考後,終於確定了零並冇有說謊話,於是千劫便毫無興致地轉身離去了。
開什麼玩笑?像這樣的戰鬥,根本無法引起千劫絲毫的興趣!他所追求的,可不是這種低級無趣的挑戰啊!
好了,就到此為止吧!記住,下不為例哦,下次可不許再擺出這副令人厭煩的樣子!
麵對千劫如此冷漠而決絕的態度,零隻能無可奈何地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呀:冇辦法嘛,誰叫事情變成這樣子呢……
又不是自己想要被封印的。
望著千劫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的背影,零再次輕輕聳了一下肩膀,然後轉過身朝著與千劫相反的方向邁步而去——他要去找格蕾修。
然而令零始料未及的是,當他來到格蕾修身旁時,卻發現那裡竟然還站著另一個熟人!
嗯......零不禁發出一聲輕微的驚歎。
呃...原來科斯魔也在這裡啊。他有些驚訝地說道。
此時的科斯魔正將目光投向正在全神貫注作畫的格蕾修身上,並輕聲解釋道:我過來這邊,一是想看看格蕾修畫得怎麼樣了;二是希望她能儘量遠離某些可能會對她不利的人。說這話的時候,科斯魔特意把眼神移向了零,其言外之意已經不言而喻了。
.....
小劇場。
在遙遠的天際,漂浮著一座莊嚴的浮空島——天命總部。這座島嶼宛如懸浮於雲端之上,彷彿並不是這個時代應該出現的。
走進天命總部的中心地帶,便是天命主教的辦公室。這裡被視為整個天命組織的核心和至高無上的權力象征。
然而,與人們想象中的肅穆場景截然不同的是,這間辦公室內瀰漫著一種彆樣的氛圍。
放眼望去,可以看到堆積如山、幾乎要填滿整個房間的未處理完畢的檔案;而在這些檔案中間,則躺著一把奢華無比的昂貴靠椅,上麵正蜷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仔細一看,這個小傢夥竟然是個滿頭白髮的可愛小女孩!
她緊閉雙眼,毫無生氣地斜倚在靠椅上,甚至連繼續偷懶摸魚的力氣似乎都已經耗儘。毫無疑問,這位看似弱不禁風的小丫頭正是當今一代的天命主教——德莉莎。
爺爺以前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德莉莎有氣無力地嘟囔著,身體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徹底癱軟在靠椅裡。
一道潔白如玉、近乎透明的靈魂從她那微張的嘴唇間鑽出。此刻的德莉莎,彷彿隨時都會讓自己的靈魂飛向遙遠的天國,從此擺脫這無儘頭的繁重工作。
爺爺,是你嗎?德莉莎喃喃自語道,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想念。
就算是奧托在怎麼壞,也依舊是自己的爺爺。
她眨眨眼,試圖讓眼前的景象變得清晰一些,但那模糊的身影卻始終若隱若現。
突然,一陣風吹過,吹亂了德莉莎的髮絲。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那個身影竟然變成了她最敬愛的爺爺——奧托!他正微笑著站在天堂的大門前,向她揮舞著雙手,眼中閃爍著溫暖的光芒。
德莉莎心中一喜,連忙邁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朵上一般輕盈,而隨著距離的拉近,她也逐漸聽清了從遠處傳來的聲音。那好像是爺爺在對她說些什麼……
終於,德莉莎來到了離奧托隻有幾步之遙的地方。此時的她已經能夠清楚地看見爺爺臉上慈祥的笑容,以及那雙曾經給予過她無儘關愛的眼睛。然而就在這時,奧托的臉色忽然一變,原本溫和的表情瞬間被一絲驚慌所取代。
德莉莎,彆過來!奧托焦急地喊道。
為什麼?爺爺!德莉莎愣住了,滿臉都是疑惑和不滿。她瞪大了眼睛,怒視著奧托,大聲吼道:為什麼要我去當天命主教啊?這簡直就是一份苦差事!我每天都累得要死,根本冇有時間休息!
說完這些話後,德莉莎覺得心裡舒服多了。但同時,一股無名之火也湧上心頭。她緊緊握著小小的拳頭,毫不猶豫地朝著奧托揮了過去,動作凶狠異常,顯然是想要狠狠地揍他一頓出氣。
德莉莎你要是來了,就再也見不到零了。奧托的這句話彷彿一道驚雷般在德莉莎耳邊炸響,她不禁渾身一顫。
對她來說,零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人,更是她心心念念、承諾相伴一生的伴侶啊!
好不容易零答應她會娶自己,怎麼可能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失約。
德莉莎已經能想到那個場景了。
天命大主教在新婚前夜猝死在工位旁...未婚夫疑似參加暗殺...
不對,為什麼是暗殺?
然麵對德莉莎的慌張,奧托隻是微微一笑,然後輕輕揮了揮手,似乎在示意她離去。就在這時,一股莫名的力量驟然降臨,將德莉莎緊緊包裹其中。她頓感身體失去控製,如墜雲端一般飄飄然起來……
恍惚間,德莉莎聽到了奧托那熟悉的嗓音:工作可彆忘記了哦~還有祝你幸福。緊接著,便是一片漆黑和寂靜,她就這樣陷入了無儘的沉睡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德莉莎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身處在堆滿檔案的辦公桌前,心中不由得湧起一絲疑惑:難道剛纔發生的一切僅僅是一場噩夢嗎?
我竟然睡著了......德莉莎喃喃自語道,眼神迷茫地盯著眼前那座高聳入雲的檔案山。回想起夢中與奧托的對話以及那種詭異的失重感,她仍然心有餘悸。
可惡的爺爺!德莉莎越想越生氣,忍不住低聲咒罵起來,明明說好了會來陪我的,結果又放我鴿子!哼,這個冇良心的老傢夥,最好永遠彆再出現!說著,她用力捶打了一下桌麵,以發泄內心的不滿情緒。
不過話雖這麼說,但德莉莎心裡清楚,爺爺早就已經不在了。
想到這裡,她無奈地歎了口氣,重新拿起筆開始埋頭處理那些堆積如山的工作。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奧托那個傢夥還有空摸魚,而自己連休息的時間都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