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迷人的香氣彷彿具有魔力一般,越來越濃鬱、誘人,令人情不自禁地深深吸氣,試圖讓這股芬芳填滿零整個鼻腔和肺部。
就彷彿香氣有意思一般,不停的轉入零的身體之中。
與此同時,這種奇妙的味道還在持續不斷地衝擊著零的神經末梢,使得他的各種感官變得異常敏銳起來。
原本一些微不足道的細微聲響或輕微震動,此刻都能夠被零清晰地捕捉到;而那些平日裡視而不見的色彩、紋理以及其他種種細節,如今也都一一展現在眼前,如此真實且生動鮮活。
哪怕零在全神貫注的情況之下也可以感受到,但也不及現在的感受到仔細。
然而,隨著對周圍環境感知得越發深刻全麵,零卻發現自己的思維正逐漸陷入一種無法自拔的狀態。他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無底深淵,越陷越深,難以掙脫。
零的意識下意識的想要掙紮。
“加入吧……”突然間,一陣空靈縹緲、分不清男女之聲在零的腦海深處響起。這個聲音宛如天籟之音,但其中蘊含的誘惑力卻是無窮無儘,如同一把無形的魔琴,撥動著零的心絃。
想要讓零停下掙紮,聲音緊接著傳來:“現在的你,一定非常享受這樣的感覺吧?是不是覺得無比愉悅呢?”
零下意識看去,隻見那群女子們個個容光煥發、激情澎湃,毫不掩飾她們內心的歡喜與期待之情。
“此時此刻,難道不是最幸福快樂的時刻嗎?”那個神秘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群鶯聲燕語交織在一起:“快來啊~!快投入我的懷抱吧,讓我們共同領略這片美好絕倫的天地。”
“冇錯!彆再猶豫啦!趕緊加入我們吧!”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零隱隱約約地感覺到那聲音裡彷彿帶著一絲焦急之意,好像是因為他一直冇有迴應對方纔產生這種情緒似的。
不僅如此……零甚至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一陣劈裡啪啦、乒乒乓乓的聲響,像是有人正在揮拳搏鬥!
這陣打鬥聲異常激烈,聽起來雙方都使出了渾身解數,互不相讓。
從這些聲音當中可以明顯聽出,那個發出聲音的人似乎正處於下風,遭受著對方狂風驟雨般的猛烈攻擊。
一個很小的聲音在腦海之中響起來,但零完全聽不到。
每一次響起都被那個不知名的聲音掩蓋。
“看吧~這就是你的未來...”
零的視線再次被吸引到了新出現的畫麵裡。
這一次展現在他麵前的場景是一座宏偉壯麗、高聳入雲且金碧輝煌的大教堂內部景象。金色的陽光透過巨大而精美的彩色玻璃窗灑落在地麵上形成一片片斑斕絢麗的光影。
在教堂中央有一個高高隆起的高台上麵鋪滿了嬌豔欲滴的各色鮮花彷彿從空中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一般。
空中的鮮紅豔麗的花瓣止不住的落下。
在這個高台上並排站立著十二位身著一襲潔白如雪、華美無比的婚紗的美麗女子她們宛如仙女下凡般令人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整個教堂內迴盪著莊嚴肅穆而又充滿神聖氣息的音樂旋律悠揚動聽如天籟之音讓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同時也給這些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新娘們送上了最真摯美好的祝福。
接著隻見那些新娘們依次輕輕地揭開了蓋在頭上的白色麵紗露出了一張張精緻動人的麵龐。
零驚訝地發現原來這些都是他再熟悉不過的人啊——愛莉希雅、伊甸、梅比烏斯、維爾薇、華、阿波尼亞、格蕾修、帕朵、櫻還有站在最前麵的那個正是鐘羽墨……
等等....什麼?
零有些恍惚的看向那個不應該出現的人。
鐘羽墨竟然在這裡而且還穿著如此漂亮白皙的婚紗!!
零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腦袋裡嗡嗡作響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但僅僅過了不到半秒鐘的時間,他便猛地回過神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衣服。
不......不會吧......這絕對不是真的!零嘴裡不停地唸叨著聲音顫抖得厲害顯然難以接受眼前所發生的事情。
“零,你見到我,高興嗎?”鐘羽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輕聲問道。
然而,當她注意到零低垂著頭,麵色陰沉時,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憂慮,關切地追問道:“怎麼了?你的臉色看起來不怎麼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呢?”
“你……”零的嗓音略微嘶啞,彷彿喉嚨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般,難以順暢發聲。
鐘羽墨見狀,愈發焦急起來,她努力擠出一個燦爛的微笑,試圖緩解現場緊張的氣氛,嬌聲笑道:“難道說,看到我穿著這件美麗的婚紗,你並不開心嗎?”說話間,她輕盈地轉過身來,如同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將身上那件華麗而精緻的白色長裙展現在零的眼前,眼中閃爍著喜悅與期待之光,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引起零更多的關注。
麵對鐘羽墨的詢問,零依舊保持著沉默,宛如一座雕塑般佇立不動,冇有絲毫反應。
鐘羽墨顯然對零的冷漠態度並冇有感到失望,隻是輕輕歎了口氣,略帶嗔怪地抱怨道:“哎呀,零真是太貪心啦!竟然還找來了這麼多其他的女孩子陪伴左右。不過沒關係哦,我纔不會為此吃醋或者發脾氣呢,畢竟我對你可是一心一意、全心全意的喲~”
正當鐘羽墨準備繼續往下說的時候,突然間,一股強大的力量毫無征兆地襲來——隻見零猛地伸手,緊緊扼住了鐘羽墨那細嫩白皙的脖頸!與此同時,他原本矮小瘦弱的身軀迅速膨脹至足足四米高!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鐘羽墨驚愕不已,完全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抗動作,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生命氣息逐漸消逝……
零此刻臉色陰沉的可怕。
零已經記不清楚上一次自己這麼生氣是在什麼時候了。
好像是自己母親闖禍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