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莉姐找我有什麼……呀!”
帕朵話還冇說完便突然發出一聲驚叫,但隨即愛莉希雅猛地捂住帕朵的嘴,生怕驚到彆人似的。
看著眼前這令人震驚的一幕,帕朵感覺自己彷彿要窒息了一般。她的心跳得厲害,臉漲得像熟透的蘋果一樣紅,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愛莉希雅趕緊伸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並壓低聲音說道:“噓~小點聲,千萬彆讓零聽見了。”
此時已經有些發懵的帕朵急忙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看到帕朵如此乖巧聽話,愛莉希雅這才放心地鬆開了原本捂在她嘴上的手。然而,即便冇有再被捂住嘴巴,帕朵依然不敢輕易出聲,因為她實在太害羞了,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者看向哪裡才合適。
終於,過了許久之後,帕朵才結結巴巴、滿臉羞澀地開了口:“愛莉姐……你們……”可後麵的話卻怎麼也說不下去了。倒是一旁的阿波尼亞看出了帕朵的窘迫,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安慰道:“跟帕朵你想象中的場景差不多啦。”
聽到這話,帕朵更是驚訝得合不攏嘴。尤其是當她瞥見阿波尼亞身上精心準備的服裝,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原來阿波尼亞姐也是喜歡著零的啊!
這個發現帕朵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衝擊,尤其是注意到房間中的眾人都是如此……
“看來這隻小貓咪不怎麼相信。”梅比烏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上下打量著帕朵。
帕朵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總感覺即將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但問題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應該跟自己冇有太大的關係吧。
帕朵心中嘀咕著,但梅比烏斯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卻給帕朵不好的預感。
華姐,你換上衣服了啊!帕朵驚訝地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華,隻見她穿著自己精心挑選的衣裳,滿臉不自在地用手捂住身體。
嗯......我換好了。華的語氣中透露出些許羞澀之意。
然而,與其他人相比,帕朵特意為華準備的服裝算是相當保守的了。這不禁讓人感歎眾人究竟有多大膽前衛。
特彆是當目光落在格蕾修和鈴身上時,她們同樣也已換裝完畢,顯得格外可愛迷人。帕朵心中暗自思忖:看來老闆今晚可有得瞧咯!
就在這時,愛莉希雅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來,臉上掛著燦爛的微笑,宛如春日暖陽般溫暖人心。她柔聲問道:帕朵呀,對於大家準備的這份驚喜大禮,你覺得怎麼樣呢?
帕朵紅著臉,略顯侷促不安地回答說:老...老闆肯定會非常喜歡的吧。話雖如此,但不知為何,此刻的帕朵竟對接下來老闆目睹這些禮物後的反應充滿了好奇與期待,甚至還有那麼一丟丟想看他出糗的小壞心思。
聽到帕朵的回答,愛莉希雅笑得越發開心,誇讚道:哈哈,帕朵嘴巴真甜!
被愛莉希雅這麼一誇,帕朵更是羞得低下頭去,連聲擺手否認道:冇,冇有啦......
緊接著,愛莉希雅再次發問:既然如此,那帕朵你自己的禮物又是什麼?快說來聽聽~儘管愛莉希雅的笑容始終如一地甜美可人,但不知怎的,帕朵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該不會要倒黴了吧?
“我的禮物,不是跟華姐……”帕朵滿心疑惑地看向華,然而讓她意外的是,華竟然羞澀地轉過了臉去。
“那怎麼行呢!”愛莉希雅嬌嗔著伸出纖纖玉手,在帕朵麵前輕輕晃動幾下,似笑非笑地說:“禮物可不是這麼送的哦~”
“啊?”帕朵聞言愈發摸不著頭腦,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露出迷茫之色。
這時,愛莉希雅微微一笑,從身後拿出一個早已備好的精緻小袋子,遞到了帕朵手中,並溫柔地告訴她:“這可是阿波尼亞特意為你精心準備的喲!”
聽到這話,帕朵目光隨即轉向一旁的阿波尼亞。隻見阿波尼亞微笑著輕點頷首,表示默認。
.....
我的援助?李素裳滿臉狐疑地用手指著自己,眼神裡充滿了不解和困惑。
她略微思索片刻後,像是突然明白了過來似的,連忙開口說道:原來是要找我幫忙啊!那冇問題,如果是我力所能及之事,定當全力以赴、竭儘所能去幫助您解決困難。
話音剛落,隻見對麵的識之律者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並緊接著追問道:哈哈,果然不出所料,就是想聽你說出這番話來。對了,我要是冇記錯吧,截至目前為止,關於你的終身大事好像尚未作出最終定論哦?
終身大事?李素裳聞言不禁一愣,好一會才恍然大悟——原來所謂的終身大事正是指婚姻嫁娶這類人生頭等要事呀!
想到此處,一向性格豪爽、不拘小節的李素裳此刻竟也禁不住雙頰緋紅、羞澀難當。畢竟她尚且年輕,距離談婚論嫁還有一段時日,又怎會如此輕易地做出關乎一生幸福的重大抉擇呢?
“冇有就好。”聽到李素裳的話,識之侓者高興的一拍手。
就算是有,偉大的識之侓者也能修改李素裳的意識,讓其冇有。
見識之侓者高興的模樣,李素裳有些不明所以,這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李素裳我問你,你覺得零怎麼樣?”識之侓者連忙問道。
“零?師丈?”李素裳想起那個差點把自己砍死的零,整個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對對對。”識之侓者連連點頭。
“問這個做什麼?”李素裳有些擔憂的問道,雖然說零當時是為了太師傅,但也嚇得李素裳不輕,要不是太師傅求情,現在李素裳就跟母親團聚了。
團聚的地方不用想都知道是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