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們還有工作?”零滿臉狐疑地追問道。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嘛!畢竟那倆活寶平日裡就冇少摸魚劃水,有點遺留下來的活兒也再平常不過啦!”梅比烏斯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迴應道。
話畢,她便開始環顧四周,目光依次掃過屋內其他幾人。一時間,原本還算安靜的氛圍變得愈發詭異起來——大家麵麵相覷,誰也冇有主動說話的意思,彷彿都在默默祈禱有人能率先打破僵局。
終於,還是梅比烏斯沉不住氣,將目光定格在了愛莉希雅身上:“我說愛莉希雅啊,你的那份大禮怎麼還不見蹤影呢?難不成想一直藏著掖著麼?”
被點到名的愛莉希雅嬌嗔一聲,美眸輕輕斜睨向一旁的伊甸,柔聲解釋道:“哎呀,我的好梅比烏斯~人家當然知道什麼時候該把禮物拿出來呀,但總得等伊甸一起嘛!這樣才顯得更有誠意哦!”
聽到這話,伊甸不禁抬起頭來與愛莉希雅對視一眼。刹那間,一抹淡淡的紅暈如晚霞般悄然爬上了她白皙的麵頰,使得本就清麗脫俗的容顏更添了幾分嫵媚動人之態。
梅比烏斯看向其餘人。
“看來不止我一個人這樣想。”維爾薇率先開口,“我準備的禮物也準備最後送出去,現在看來大家應該都是這樣想的。”
“我跟格蕾修確實是這樣想的。”阿波尼亞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絲柔情。
“我跟華姐也是。這樣想的。”帕朵有些尷尬的說道。
帕朵心中不由得想到,“這下該怎麼辦?總不能直接讓華姐現在換上吧!”
“姐姐也想最後送出去。”鈴舉起手,搶在櫻開口之前開口。
為了確保櫻送出正確的禮物,鈴特意的冇有讓姐姐帶其她禮物。
“早知道帶上其他禮物了。”櫻跟華心中有些懊惱的說道。
“你們一個個的都怎麼了?”看著眾人支支吾吾的模樣零忍不住的說道,“不就是禮物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愛莉希雅笑著說道。
現在的眾人大多數都猜出彆人準備的禮物是什麼了。
“禮物就在你房間裡,我們現在就去拿。”愛莉希雅說著招呼著大家走進房間。
“等一等我...”櫻明顯有些猶豫,卻被愛莉希雅笑著拉了進去。
鈴見姐姐進房間連忙跟了上去。
一時之間,隻有零跟帕朵在原地。
......
太虛山。
符華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那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太虛山,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曾經,她在這裡度過了無數個日夜,但如今,這座山卻已變得殘破凋零、麵目全非。
望著這片昔日溫馨家的淒涼景象,符華不禁感到一陣深深的落寞和惆悵湧上心頭。
唉……怎麼偏偏選在了太虛山上相見呢?符華喃喃自語道,一邊默默地動手清除起周圍叢生的雜草來。上次匆忙與琪亞娜等人一同離去時,她並未來得及收拾整理此處,正好趁此機會稍作清掃吧。
時光悄然流逝,每分每秒都顯得格外漫長。待得符華終於把四周的雜草清理得七七八八之後,那個約定好要碰麵的人依舊遲遲未現身影。
於是,她尋了塊相對潔淨些的岩石坐下身去,並從懷中掏出一隻小巧的水壺,倒出些許溫熱的清水,悠然自得地泡起一杯香茗來。而後,便不慌不忙地輕輕抿了一口,細細品味其中滋味。
喂喂喂!你到底有冇有點兒時間觀唸啊?居然還能如此淡定從容!彷彿對符華這般泰然自若的態度忍無可忍一般,識之律者那氣急敗壞的怒吼聲突然在符華的腦海裡炸響開來。
你來了,識之律者。符華聲音平靜地傳來,彷彿預料到對方會出現一般。
老古董,我早就來了。識之律者冇好氣地迴應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和嗔怒,從你登上太虛山那一刻起,我就在這兒盯著你呢!
聽到這話,符華嘴角微微上揚,但並未多說什麼。
果然是你啊……看來我的直覺冇錯。
什麼?原來你早就察覺到我在這裡了!識之律者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喊道。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如此輕易地就被對方給看穿了行蹤。
然而,麵對識之律者的質問,符華隻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後回答說:倒也不能說是完全察覺吧,隻能說感覺到周圍有些異樣罷了。
這番話讓識之律者氣得一時語塞,她指著符華,嘴唇動了幾下,卻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後,她一跺腳,狠狠地瞪了符華一眼,然後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符華則始終保持著鎮定自若的姿態,他就這樣默默地注視著麵前的識之律者,既冇有上前一步,也冇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之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之中。
識之律者眯起眼睛,偷偷地觀察著符華的反應。當她發現符華依然毫無動靜時,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起來。
終於,識之律者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僵持局麵,她猛地轉過頭來,衝著符華大聲吼道:喂!你這個傢夥,難道一點好奇心都冇有嗎?我大老遠跑來找你,你居然連問都不問一句到底有什麼事情!
“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哼~!我現在不想說。”識之律者氣憤的說道。
“是關於零的吧。”
“你怎麼知...老古董你明明....”識之律者驚訝的看向符華,不明白自己明明隱藏的這麼好,她怎麼一眼就看出來了。
“除了零之外,我想不出你找我的理由了。”符華淡淡的說道。
識之律者知道符華的所有事情,知曉符華的性格,但反過來說,符華也知道識之律者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