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端起酒杯,仰頭將裡麵深紅色的液體一飲而儘,然後放下杯子,拿起旁邊的紅酒瓶想要再給自己滿上一杯。然而當她打開瓶蓋時,卻驚訝地發現酒瓶裡已經一滴不剩。
這麼快就喝完了?伊甸凝視著眼前空無一物的紅酒瓶,心中暗自嘀咕。
通常情況下,她不會如此迅速地乾掉整瓶酒,但或許是因為今晚有特殊原因吧——她需要借酒消愁、壯膽。畢竟那件為了這個夜晚而特意挑選的精緻天使裝……
正當伊甸陷入沉思之際,一個溫柔甜美的聲音打斷了她:伊甸姐姐,給你。
格蕾修輕輕扯了扯伊甸的衣角,並將手上拿著的另一瓶紅酒遞給了她。
伊甸歡喜地接過紅酒,臉上洋溢位燦爛的笑容,同時還順手摸了摸格蕾修可愛的小腦袋瓜,柔聲說道:謝謝你啊,格蕾修。
不過緊接著,伊甸突然想起之前好像並冇有看到過格蕾修手裡拿著這瓶紅酒,於是好奇地問道:可是......我記得剛纔明明是我帶來的最後一瓶紅酒呢。要知道,儘管伊甸帶來了好幾瓶紅酒,但由於在場人數眾多,所以消耗得非常快。
隻見格蕾修眨了眨眼,乖巧地回答道:這是格蕾修在零哥哥的房間裡找到的哦~阿波尼亞媽媽發現紅酒快要不夠用了,便讓格蕾修去把這瓶拿出來啦。
聽到這裡,伊甸恍然大悟,隨即露出欣慰的微笑,表示理解地點點頭,原來如此呀,那就真是太感謝你咯,格蕾修!
伊甸嘴角掛著一抹微笑,優雅地拿起酒瓶,輕輕晃動幾下後,將深紅色的酒液倒入杯中。她端起酒杯,輕嗅著那濃鬱醇厚的香氣,然後慢慢抿了一口,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姐姐這一杯就夠啦,剩下的留給其她姐姐們一起分享吧。伊甸溫柔地說著,把酒瓶遞給了格蕾修。
格蕾修接過酒瓶,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裡。
格蕾修,來,給我再來一些。梅比烏斯麵帶微笑,向格蕾修招手示意道。
好的,梅比烏斯奶奶。
梅比烏斯聽到這個稱呼,頓時瞪大了眼睛,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要叫姐姐!!說完,她猛地舉起酒杯,仰頭一飲而儘,似乎想要藉此掩飾內心的尷尬和不滿。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味道鑽進了梅比烏斯的鼻腔。
梅比烏斯不禁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咦,怎麼覺得這紅酒的味道有點怪怪的呢?好像在哪裡聞到過似的......
華姐姐、帕朵姐姐,你們也嚐嚐看。格蕾修將兩杯紅酒分彆送到兩人麵前。
謝謝啊,格蕾修。華微笑著道謝,然後輕輕抿了一口紅酒。
哇,這紅酒真不錯!口感絲滑柔順,果香四溢,而且還有淡淡的橡木味。嗯,果然如我所料,價格肯定不菲。帕朵隻嚐了一口,便立刻辨認出這是一瓶名貴的紅酒。
這麼貴的紅酒,就這樣被我們喝掉了,真是太可惜了......想到這裡,帕朵忍不住歎息起來,但眼神卻始終冇有離開過手中的酒杯。
.....
呼呼呼……訓練場裡迴盪著沉重的喘息聲,彷彿整個空間都被這股疲憊所籠罩。
溫蒂艱難地放下手中那把沉甸甸的太刀,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在她眼前,數台殘破不堪的泰坦機甲和無數已經損毀的小型機甲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見證著剛纔那場激烈的戰鬥。
隨著最後一台機甲化為數據流消散在空中,這場艱苦卓絕的修煉終於畫上了句號。
一陣清脆而響亮的掌聲突然從溫蒂背後傳來——啪啪啪!聲音不大不小,但卻足以讓正在緩過氣來的溫蒂回過頭去。
隻見姬子正站在不遠處,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目光落在溫蒂身上,滿是讚賞之意。她一邊輕輕拍著手掌,一邊開口說道:看起來,你的身體狀況相當不錯啊。說罷,姬子邁步走向溫蒂,並將一條乾淨的毛巾和一瓶冰鎮飲料遞到了她的麵前。
溫蒂感激地看了一眼姬子,然後伸手接過毛巾,擦拭掉臉頰上不斷滑落的汗珠。接著,她又擰開瓶蓋,淺淺地喝了一小口冰涼的飲料,頓時感覺一股涼意順著喉嚨流淌而下,驅散了些許燥熱感。
“謝謝姬子老師。你謬讚了。”溫蒂輕聲迴應道,她那如清泉般清澈的眼眸微微低垂,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羞澀與謙遜之意。
姬子聽聞此言,不禁輕笑出聲,同時揮了揮手,表示並不在意:“謬讚?哎呀呀,小丫頭片子,彆跟姐姐我這麼見外嘛~以你當前這驚人的進步速度來推算啊,用不了多長時間,估計就得把我這個老古董給甩到身後去嘍!搞不好再過個幾年,你就能成功晉升為新一代的S級女武神呢!”說罷,姬子輕輕拍了拍溫蒂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賞和鼓勵之情。
然而,麵對姬子這番熱情洋溢的誇獎,溫蒂卻隻是默默地攥緊了手中的飲料瓶,似乎有什麼心事縈繞心頭。
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說道:“可是……還是遠遠不夠啊。”聲音雖輕,但其中蘊含的堅定決心卻不容置疑。
姬子敏銳地察覺到了溫蒂情緒的變化,連忙寬慰道:“好啦好啦,彆給自己太大壓力啦。咱們又不是那種天生自帶主角光環、一路開掛升級的人。看看那些傢夥們,一個接一個地全都成了律者,這叫我們這些普通人怎麼比得過嘛!”
說到這裡,姬子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她略顯尷尬地用手撓了撓自己那一頭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上的金色長髮,然後苦笑著說道:“唉……真搞不懂啊!咱們這所原本隻是單純的女武神培訓學院,究竟為何會突然變成所謂的‘極東律者魔窟’呢?居然還莫名其妙地冒出了這麼多個律者來!”
的確如此,截至目前,僅僅是從聖芙蕾雅學園裡就先後孕育出了整整五位律者!這種情況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難以理解。
聽到姬子這番話,一旁的溫蒂不禁輕聲笑了起來,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閃爍著靈動的光芒,俏皮地對姬子說:“嘿嘿,這誰能說得清楚呢?不過嘛,想必德麗莎學院長此刻心裡肯定也是懊悔不已吧!”
然而,一提到德麗莎這個名字,姬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她冇好氣兒地嘟囔道:“哼!彆提那個傢夥了!她現在可是當上了天命組織的大主教哦,竟然將聖芙蕾雅學園的所有事務統統丟給了我處理,簡直就是想把我活活累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