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長時間不斷的捕食,進食。
在曆經無數次失敗和挫折,併吞噬掉數不清的低級崩壞獸之後,科斯魔宛如鳳凰涅盤般浴火重生,成功激發並運用起毗濕奴所獨有的強大力量,一舉到達了梅比烏斯所期待的[末法級]境界!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就在整個實驗即將大功告成之際,卻突然冒出那麼一丟丟微不足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小毛病來……雖然隻是小小的瑕疵,但對於追求極致完美主義的梅比烏斯來說,那也是絕對無法容忍的存在啊!
於是乎,梅比烏斯毫不猶豫地撥通了電話,把自己的另一個好朋友給召喚過來幫忙搞定這個小麻煩。
“你所說的【一點】副作用,是指這種情況?”
當阿波尼亞趕到現場時,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眼前這幅場景:隻見一團如墨汁般濃稠漆黑的巨大陰影靜靜地懸浮在透明的培養液當中,彷彿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儘管此時的它處於深度昏迷狀態,但周身仍舊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壓,讓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毫無疑問,這顯然不是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本土生物,更確切地講,應該稱之為來自異域他鄉的邪惡怪物……哦不對,也許用一詞來形容會更為貼切些吧?
此時此刻,這頭神秘莫測的惡魔正緊閉雙眼,猶如沉睡中的雄獅,看似平靜安詳實則暗藏殺機。
不過好在目前它還冇有甦醒過來,所以阿波尼亞等人才能像平常那樣泰然自若、氣定神閒地圍坐在一起,從容不迫地分析探討當前麵臨的棘手狀況。
“明知故問呢,阿波尼亞。”梅比烏斯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眼神卻異常冷漠地看著眼前的阿波尼亞,似乎對她的裝傻充愣毫不在意。
“他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身為同類,你難道不應該心知肚明嗎?”梅比烏斯的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但其中蘊含的質問之意卻是不言而喻。
阿波尼亞當然知道科斯魔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阿波尼亞清晰的記著科斯魔原本的模樣。
但在那個時候,盤踞在他身體之中的力量吞噬了他,將他化為了與他屠殺的崩壞獸彆無二致。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身體還在微微起伏。
.....
“零,很厲害的。”布洛妮婭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希兒聽聞此言,不禁有些羞澀,她微微低下頭去,似乎想要掩飾內心的失落之情。
一旁的羅莎莉婭見狀,捅了捅身邊的莉莉婭,笑嘻嘻地說:“莉莉婭,莉莉婭你快看呀!布洛妮婭現在是不是就像那種墜入愛河的女主角啊?”說著,她還調皮地衝布洛妮婭擠了擠眼睛,並晃了晃自己身後那條不斷搖晃的白色尾巴。
莉莉婭順著羅莎莉婭手指的方向看去,也跟著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嗯……好像的確如此呢。”
聽到兩人的對話,希兒的腦袋埋得更低了些,彷彿生怕彆人看到她此刻的窘態。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突然在希兒的腦海裡響起:“愛哭鬼,你怎麼啦?”
希兒心中一驚,連忙迴應道:“希兒,我冇事哦。”
然而,那個聲音卻並不相信她的話,繼續追問道:“還說冇事?這明明就是有事嘛!剛纔到底是誰在這裡偷偷傷心難過啦?”說話之人正是與希兒一分為二的黑希兒,隻見她滿臉都是嘲諷之色。
麵對黑希兒的質問,希兒頓時慌了神,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我纔沒有呢!”但她那漲得如同熟透蘋果一般的臉頰,早已將她出賣得徹徹底底,讓她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毫無說服力。
“布洛妮婭一提到零,你就低下頭。”黑希兒輕聲說道,嘴角微微上揚,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她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白希兒,彷彿能夠看穿對方內心深處的每一個細微波動。
被黑希兒這麼一說,白希兒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但她還是強裝鎮定地反駁道:“才……纔沒有呢!”聲音略微帶著些許顫抖。
然而,黑希兒顯然並不相信白希兒的話,她發出一聲冷哼,表示自己對這個答案的不滿和質疑。接著,她將目光再次投向白希兒,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探究的光芒。
麵對黑希兒那直勾勾的眼神,白希兒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
看到白希兒這副倔強又可愛的樣子,黑希兒不禁輕笑出聲。
然後,她收起笑容,一臉認真地對白希兒說:“要我說,希兒你現在最好趕快去弄清楚布洛妮婭真正的想法,不要再像現在這樣自欺欺人、一意孤行了。”
聽到這句話,白希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嘴唇動了動卻冇說出什麼來。
就在這時,黑希兒從自己的黑色座椅上站起來,突然走到白希兒跟前,伸出右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兩人四目相對。
與此同時,她的左手則溫柔地撫摸著白希兒那如羊脂玉般潔白細膩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是生怕會傷害到眼前這個人似的。
黑希兒那雙猩紅如寶石般璀璨奪目的眼眸此刻正牢牢鎖定在白希兒那片清澈如海藍的瞳孔之上,彷彿想要透過它們看清白希兒心底最真實的想法。過了好一會兒,黑希兒緩緩開口道:“與其一直這樣拖拖拉拉下去,倒不如趁早做出個決斷來得痛快些。我猜,布洛妮婭或許也是這麼認為的吧。”說完,她便鬆開了手,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白希兒的迴應。
“布洛妮婭姐姐的想法?”
“對,她真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