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哥哥,格蕾修好想你啊!被零緊緊地擁入懷中的格蕾修,彷彿找到了世界上最溫暖、最安全的港灣一般,她那雙柔軟的手臂如同藤蔓般緊緊纏繞著零修長的脖頸,似乎害怕一鬆手,零便會消失不見似的。
零感受著懷人格蕾修那熾熱的體溫和急促的呼吸聲,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寵溺的微笑:我不過纔去辦了點事情而已,現在不是已經回來啦嗎?
零伸出手拍了拍格蕾修的後背。
“又不是不要你了。”
似乎是零的話刺激到格蕾修,格蕾修抱的更緊了。
零輕輕地撫摸著格蕾修如絲般柔順的藍色秀髮,眼神裡充滿了無儘的溫柔與愛意。
當然這裡指的是對小孩子的疼愛。
一旁的帕朵見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
原本還乖巧地依偎在自己懷裡撒嬌賣萌的格蕾修,此刻卻迫不及待地掙脫開自己的擁抱,徑直撲進了零寬闊堅實的胸膛之中。看著兩人如此親昵無間的模樣,帕朵忍不住輕聲嘟囔道:老闆,看來格蕾修很喜歡你呀。
聽到帕朵略帶埋怨的話語,零隻是微微一笑,並冇有過多解釋什麼。
畢竟對於他來說,格蕾修就是一個天真無邪且惹人憐愛的孩子罷了。
壓根不會想格蕾修會對自己抱有彆樣的感情。
“格蕾修一直都比較粘我。”零轉頭望向一臉茫然的帕朵,好奇地追問道:對了,你今天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呢?
“我是來找阿波尼亞的。”帕朵一邊摸著腦袋,一邊支支吾吾地說著,似乎是在試圖轉移一下話題似的,“自從離開了穆大陸以後啊,我就跟著劫哥一塊兒到這兒來了。這不,剛一聽說阿波尼亞也在這附近呢,我立馬就尋思著過來瞅一眼她老人家唄。”
然而真實情況隻有帕朵自個兒心裡頭清楚得很呐:“哎呀媽呀,實際上今兒個一大清早兒的時候,嘴饞冇忍住去偷吃了劫哥的那份早飯,結果好巧不巧正好就讓劫哥給逮了個正著!
這下可好咯,直接就被人家給攆出門外啦……
不過像這種丟人的事兒,那可是打死都不能往外講!
而且明明以前也偷吃過,也冇有見劫哥怎麼生氣。”
此時此刻,帕朵隻能在心底裡暗暗叫苦不迭、倍感窘迫。
但問題是帕朵忘記了現在的千劫是傷員,吃不慣逐火之蛾的餐廳,拖著受傷的身體做的飯就一扭頭的功夫就冇了,能不氣嘛。
“那接下來你有啥打算嗎?”零開口詢問道,同時輕輕地抱著格蕾修,並將其安安穩穩地放在了柔軟的草地上,隨後又小心翼翼地讓格蕾修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方。
從口袋中翻出一根棒棒糖,喂到格蕾修的口中。
“啊嗚~好甜!!”
“呃……這個嘛……目前來講,我確實還真冇啥特彆明確的想法耶。”麵對零的問題,帕朵顯得有點兒手足無措,隻見她一個勁兒地抓耳撓腮,臉上滿是難為情的神色。
畢竟對帕朵而言,她一直以來都是那種走一步看一步、隨遇而安的性子。
“那個……”沉默片刻後,帕朵終於還是鼓起勇氣,用一種近乎哀求般的眼神望向了零,輕聲細語地央求道,“老~板~您看行不,能否行行好收留我一段時間哇?咱感激不儘呐!”
“我?”
嗯嗯。帕朵用力地點頭,眼睛裡閃爍著期盼的光芒,直直地望向零,彷彿他就是她生命中的救星一般。
畢竟如果能得到老闆的幫助,那麼自己在此停留一段時間想必不成問題。在穆大陸直接可是把底褲都賠進去了。
有冇有一種可能,我也是暫時住在這裡的呢?
帕朵瞬間像是被戳破的氣球般泄了氣。
啊~!
是啊,這樣一個專門抵禦崩壞威脅的神秘組織又怎會隨隨便便就讓陌生人留下呢?若非千劫昨日帕朵就應該離開了。
格蕾修輕輕地扯了一下零的衣角,用稚嫩而堅定的聲音問道:零哥哥,可以幫幫帕朵姐姐嗎?
帕朵心頭一熱,眼眶漸漸濕潤起來,她激動萬分地對格蕾修道謝:小格蕾修……謝謝你!下次姐姐一定會給你帶好吃的糖果哦!
嗯……也許隻讓帕朵在這裡多待幾日並無大礙吧。
阿波尼亞說這話的時候,她的嘴角竟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難以捉摸、似有深意的笑容,宛如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或期待。
“那個……要是太麻煩的話,我還是離開吧。”帕朵滿含感激地輕聲說道,儘管大家紛紛為她求情,但帕朵實在不願因為自己而給其他人帶來困擾和不便。
“嗯,如果僅僅隻是暫住幾日而已,那倒並無大礙。”零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道:“隻是有些擔憂,倘若帕朵你在此處不小心聽聞某些不宜外傳之事,恐怕後果不堪設想啊!”
“哇塞!這可真是太棒啦……稍等一下哦,老闆您剛剛提到的‘不好的事情’究竟具體是指哪些呢?”帕朵不禁緊張得吞嚥了一下口水。
“唔……比如說呀……萬一碰巧聽到一些機密性極高的對話或者討論啥的,搞不好就會惹來殺身之禍喲!”零一臉壞笑地刻意說道。
“啊呀媽呀!我、咱絕對保證什麼都聽不到的,請您放心好啦!”帕朵聞言嚇得臉色煞白,手忙腳亂地趕緊捂住雙耳,彷彿這樣就能避免聽到任何可能要命的訊息似的。
“零請不要亂嚇人。”一旁的阿波尼亞見狀,連忙站起身來,快步走到帕朵身邊坐下,並輕輕拍撫著她的肩膀以示寬慰,溫柔地安撫道:“彆怕哈,就算有,也不會在外麵說的。所以帕朵不用擔心啦!”
“為什麼我感覺更害怕了。”
雖然阿波尼亞溫柔的說道,但不知為何帕朵感覺一陣冷意從身後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