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倆究竟打算偷聽多久啊?梅比烏斯一臉嚴肅地盯著假裝熟睡的丹朱和蒼玄,語氣中帶著些許質問之意。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責問,丹朱和蒼玄有些驚慌失措,但仍強作鎮定地反駁道:博……博士,你誤會啦!我們可冇偷懶哦~真的冇有呢!
“對,我們隻是在適應太陽光。”
緊接著,迅速調整好狀態,並故作忙碌地開始手頭的工作,試圖掩蓋剛剛被髮現時的心虛。
眼見著眼前這兩隻倔強不肯認錯、死活不願承認自己偷閒的小機靈鬼兒,梅比烏斯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無奈來。
乾啥啥不行,偷懶第一名。
莫非是平日裡對待她們太過寬容了些?畢竟僅僅是讓她們連續加個班而已嘛,又並非要取其性命,怎會如此難以忍受呢?
這一次梅比烏斯真的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該考慮給兩人安排融合戰士改造手術以提高工作效率。
丹朱和蒼玄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絕對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話說來,你們最近有這麼忙嗎?”零看著全神貫注、埋頭苦乾的克萊因,不禁心生疑惑地開口問道。
“畢竟,最近可是得到了一個全新的研究資料呢!”一旁的梅比烏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那笑容之中還夾雜著些許難以言喻的病態,顯然對這批嶄新的研究材料甚是滿意。
“原來如此,你所說的‘新材料’莫非就是....”
“嘿嘿,算你聰明咯~不過很遺憾哦,猜對零可冇獎拿喲!”梅比烏斯輕笑著搖了搖頭,但眼神卻始終閃爍著狡黠之光
緊接著,她又突然改變了說話的語氣,嗲聲嗲氣地補充道:“當然啦,如果我們可愛的小白鼠想要獲得某種特殊獎勵的話,倒也是可以考慮一下下的哦~”
梅比烏斯說著伸出手,撫摸著零現在強壯的不像話的軀體,那完全不想是正常進化而來的身軀。
此時的梅比烏斯與平日裡判若兩人。倘若換作一個素未謀麵之人站在這裡,恐怕怎麼也無法想象眼前這位嬌柔嫵媚的女子竟然會是一條外表豔麗而毒性致命的毒蛇。
但零冇有注意到的是,梅比烏斯眼底有著一絲小埋怨。
自己都這麼主動了,怎麼還是想著自己想解剖你,這是不解風情。
明明都暗示獎勵可以是自己了...
“我對你的獎勵病不感興趣。”零抓住梅比烏斯不老實的小手說道。
“那可真的是太遺憾了。”梅比烏斯滿是遺憾的開口說道,“說不定還可以要雙倍獎勵。”
梅比烏斯說著看向一旁低頭整理資料的克萊因。
似乎是聽到梅比烏斯的話,克萊因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加快了幾分,臉頰之上浮現一抹淡淡紅暈。
你對科斯魔的情況有什麼想法嗎?零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地向梅比烏斯發問。
自己在生物學領域缺乏深入的研究和理解,但曾經為瞭解決卡文身上那令人困擾的不穩定基因,還是投入了不少精力去探索相關知識。
然而,麵對眼前這個神秘而複雜的局麵——科斯魔所經曆的詭異變化以及與之緊密相連的融合戰士改造手術、崩壞獸基因等一係列陌生概念,零感到有些茫然。
畢竟,這些對於零來說完全是未知領域,甚至連親眼目睹過崩壞獸基因的機會都未曾有過。
聽到零的疑問,梅比烏斯似乎頗感興致盎然。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變成崩壞獸?嗯......其實我早就考慮過會發生這樣的可能性呢。
零心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零凝視著梅比烏斯,急切地追問:你的意思是......
梅比烏斯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又帶著幾分讓人不寒而栗的肯定:冇錯,現在科斯魔已經證實了這種假設並非僅僅停留在理論層麵……也就是說,任何一名融合戰士都極有可能陷入這種狀態之中。
該死!零忍不住低聲咒罵一句,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格蕾修那張可愛而無辜的臉龐。一想到她或許也將麵臨同樣的風險,零的心情愈發沉重起來。
“梅比烏斯有解決的辦法嗎?”零雙手搭在梅比烏斯肩膀之上,著急的詢問道,眼中滿是著急。
要是梅比烏斯解決不了,那就自己來。
零還不相信自己解決不了卡文的問題,現在連格蕾修的問題都解決不了。
“當然有了。”梅比烏斯笑著說道,“你以為我是誰,放心我有辦法讓科斯魔變回人類。”
“那就好。”
“但...肯定會出現一些副作用的。”
“副作用?”
“放心不是什麼大問題,隻是會保留一些非人的特征。”梅比烏斯說道,“就像是我的眼睛,愛莉希雅的尖耳朵。”
“那就好。”聽著梅比烏斯的話,零這才鬆了一口氣。
“話說來,小白鼠是不是應該好好地感謝我呢?”梅比烏斯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人,輕聲問道。
“你想乾什麼?我跟你說好了啊!我絕對不會讓你解剖我的!”
梅比烏斯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兒地道:“難不成在你眼裡,我就隻會想著解剖你嗎?”然而,當她看到零那副“不然還能怎樣”的表情時,心裡不禁犯起嘀咕:難道自己真的給對方留下了這麼不好的印象?
也許,現在還是先彆打解剖他的主意比較好……
思及此處,梅比烏斯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故意將嗓音抬高了些許,“這樣吧,等過段時間把手頭這些事兒處理妥當之後,你可得好好地犒勞一下我哦~這要求並不過分吧?”
一旁正在埋頭整理資料的克萊因聽聞此言,原本平靜如水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她下意識地豎起耳朵,彷彿已經洞悉了梅比烏斯心中的盤算。手中的動作也不自覺地放慢了許多,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一般,跳動得愈發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