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心甘情願地奉獻出自己寶貴的性命給人類和梅,併爲之獻出生命。
但就算是凱文也不願看到最後的結果竟然會讓自己變成一頭喪失理性、狂暴失控的崩壞獸。
我可是啥壞事都冇乾啊。零輕描淡寫地迴應道。然而,顯而易見的是,凱文根本就不買賬。
行啦,其他事情咱們過後再議。眼下當務之急,還是開會。
在昨天零返回逐火之蛾總部前,梅就表示逐火之蛾想要與零詳細的進行一次談話。
畢竟現在的逐火之蛾也不是梅一個人說了算。
於是乎,三個人一同邁入房間之中。進入房間後,隻見數台投影儀瞬間被啟用並開始工作,緊接著便投射出一道道清晰無比的影像——那正是來自逐火之蛾組織內部的眾多高層領導們的身影。
由於對零所擁有的恐怖力量心存忌憚與畏懼,所以這些所謂的高層們無一例外全都選擇通過遠程投影這種方式來參加此次會議,而不是親自現身於此。
即便是身為其中一員的梅,此刻也需要依靠凱文來確保自身安全無虞。
雖然說凱文在零的實力麵前也不太夠看就是了。
“你們這些人就是逐火之蛾全體高層嗎?零麵無表情地注視著眼前這一群甚至連本人都不敢露麵的膽小鬼,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絲充滿譏諷意味的笑容。
請注意你說話的態度!其中一名高層顯然無法忍受零言語間透露出的輕蔑之意,當即出言嗬斥道,站在你麵前的可是我們逐火之蛾所有的核心領導層成員!
“那又如何?”零嘴角泛起一抹不屑一顧的笑容,用充滿嘲諷意味的語氣質問道:“難道你們這群藏頭露尾、甚至連真麵目都不敢示人的懦夫,還有什麼能耐不成?”
對方頓時語塞,但仍強裝鎮定地想要反駁幾句,卻被零毫不留情地打斷道:“怎麼?莫非是害怕現身之後會遭遇不測嗎?亦或是擔心一旦暴露身份便會成為我的爪下亡魂?就像現在……”
話音未落,隻見零猛地伸手抓住脖頸處戴著的那條項鍊,並將其用力扯下。
原本靜靜躺在那裡宛如普通飾品般的項鍊,此刻竟像是突然擁有了生命一般!隨著零體內源源不斷的靈能注入其中,這條項鍊開始迅速發生異變——它所蘊含的神秘力量瞬間啟用,蟲體甦醒過來,如餓虎撲食般瘋狂吮吸著零手臂上的血肉。
短短片刻之間,那些原本不起眼的小蟲身形急劇膨脹,轉眼間便化作一隻龐大而恐怖的猙獰利爪,緊緊覆蓋住了零的整條左臂。
這隻利爪通體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鋒利的爪子在空中輕輕揮動,彷彿能夠輕易撕裂空氣。
麵對如此駭人的景象,在場所有人皆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然而零卻似乎對眼前這一幕習以為常,他悠然自得地舉起那隻佈滿血肉和眼睛的利爪,以一種極度輕蔑且帶有明顯挑釁意味的姿態向著人群微微一勾手指。
要知道,對於這種自命不凡、狂妄自大之人,零早在泰拉未統一之時便已見怪不怪。
想當初,那些敢於公然違抗人類帝國命令、拒不投降者,最終下場無不是身首異處,他們的頭顱也都會被零高高懸掛於最顯眼之處,用以警示他人。
看著眼前投影中的那些麵露難色、神情尷尬的人們,零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冰冷而嘲諷的笑容。
回想起曾經那段失去力量和記憶的日子,他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憤恨。
那時的自己宛如一隻任人擺佈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地被這些所謂的“高層”們肆意欺淩。
妄圖將自己徹底剖析,恨不得連每一根汗毛都要弄清楚其來曆。
尤其是那幾次的綁架事件,毫無疑問都是在這些人的授意下發生的。
當時的零就像是一個可憐巴巴的獵物,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命運之手無情地擺弄。
當然要是提前知道自殺會讓自己短暫恢複力量是話,零絕對會搶先直接動手的。
而現在已然重新找回了力量和記憶,又怎會再放任這些傢夥。
若是換作從前,當自己剛剛甦醒過來,擁有了力量和記憶之後,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立刻衝上前去,手起刀落,讓這些傢夥血濺當場!
“夠了,現在並不是讓你威脅的時候。”梅開口,打斷了這有些緊張的氣氛。
零見狀放下了利爪,這是並冇有將利爪收起來,這是耷拉下來。
“零,你是我們的敵人嗎?”梅再一次的開口問道。
相比於昨天,這一次梅的語氣更加凝重了。
“這要看你們怎麼想的了。”零並冇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將問題推給了梅。
“我們無意與你為敵。”
“那不就好了。”零聳了聳肩,“我對你們目前為止並冇有多大的敵意,前提是你們冇有招惹我。比如繼續打監視我...”
“放心,昨天晚上我們已經撤離了所有監視你的人員。”梅開口說道。
“你是撤離了,但有些可冇有...”零的嘴角掛上了一絲淡淡的戲謔之色
“什麼...我保證目前為止並冇有...”
“目前為止並冇有...”零輕笑出聲,“但某些人可是決定派人繼續監視,當然現在應該還冇有出發吧。”
“什麼!?”
“比如說,你,你,你,還有你...”零伸出手點了點,幾位逐火之蛾高層的投影,“你們應該準備在結束之後派人來暗暗的監視我對吧...”
“胡說八道!!你有什麼證據。”一名被點名的高層怒斥道。
“證據?”零聽到話不由得笑出了聲,“你們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