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緩緩地走回房間,心中思緒萬千,耳邊不斷迴盪著阿波尼亞說過的那些話語。
不得不說,阿波尼亞說的冇錯。
即使現在一直瞞著格蕾修,但紙終究包不住火,她總有一天也會知曉真相的。與其讓她在未來某一刻突然得知這個殘酷的事實而受到更大的傷害,倒不如早點將一切都坦誠相告給她吧……
“格蕾修,你怎麼醒了呀?”零走進臥室,看到躺在床上並冇有入眠的格蕾修,不禁感到有些詫異,輕聲詢問道。
隻見格蕾修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含委屈與不安地望著零,小嘴嘟囔著:“我以為……零哥哥已經離開了,不再要我了呢……”
聽到這話,零心頭一緊,連忙走到床邊坐下,並溫柔地撫摸著格蕾修那如絲般柔順的髮絲,寬慰她說:“傻丫頭,我怎捨得丟下你不管不顧呢?放心好啦,我剛剛不過是出去一趟,現在不是已經回來了。”
說完,零便躺下身子,輕輕地把格蕾修摟進懷中,感受著她那嬌小玲瓏的身軀所帶來的溫暖和柔軟。
“真的嗎?零哥哥冇有騙我對不對?”格蕾修抬起頭來,用充滿期待的眼神凝視著零。
“當然咯,我什麼時候騙過我可愛的格蕾修啊?”零微笑著迴應道,同時緊緊地抱住格蕾修。
“嗯!人家就知道零哥哥最好啦~最疼格蕾修了!”得到肯定答案後的格蕾修,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像一朵盛開的鮮花一般嬌豔欲滴。
然而此時此刻,零卻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終於鼓起勇氣開了口:“格蕾修……”
“怎麼啦?零哥哥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呀?”格蕾修察覺到了零語氣中的異樣,好奇地眨眨眼,然後乖巧地將腦袋靠在了零的胸口處,靜靜地聆聽著他的心跳聲。
零看著自己懷中乖巧、可愛的格蕾修,眼神中充滿了溫柔和疼惜。他的聲音略微低沉,帶著一絲無奈:“痕,最近有些事,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暫時冇有辦法回來了。”
聽到零的話,格蕾修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緊緊地將臉頰埋入到零的胸膛之中,小手不安地握緊了零的衣角,彷彿那是她最後的依靠。
零清楚的看清楚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悲傷,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們流下來。
“格蕾修……”零輕聲呼喚著,試圖安慰她。然而,他的聲音卻在喉嚨中哽嚥了一下。
“零哥哥,格蕾修知道的。”格蕾修的聲音低沉而傷心,彷彿每一個字都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她的小手緊緊抓住零的衣角,彷彿生怕失去他。“爸爸是跟媽媽一樣是嗎?”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淚水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我……”零的心中一陣刺痛,他想要安慰格蕾修,卻又不知從何說起。他隻能默默地看著格蕾修,感受著她的悲傷和恐懼。
“爸爸,媽媽都離開了格蕾修了,零哥哥不要離開……”格蕾修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身體顫抖著,彷彿風中的落葉一般脆弱,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破碎一般。
“我一定不會離開格蕾修的。”零緊緊地抱著格蕾修,感受著她的顫抖,心中充滿了心疼。他輕輕地撫摸著格蕾修的頭,溫柔地安慰著她,“彆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零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承諾,他用自己的身體為格蕾修築起了一道溫暖的屏障。
昔日無法保護好弟弟,而現在一定要保護好格蕾修,一定!!
“格蕾修想要跟零哥哥簽訂契約,零哥哥不準拒絕...”
“當然可以。格蕾修想要簽訂什麼契約?”
格蕾修咬了咬嘴唇,猶豫片刻後纔開口道:“現在……現在還不能告訴零哥哥,零哥哥很快就知道了。”說完這句話之後,她便像一隻害羞的小兔子般將臉埋進了零的懷裡。
跟阿波尼亞媽媽一起為零簽訂永不棄言的誓約,要自己現在一個人說出來實在是太害羞了。
哪怕是提前得知許許多多知識的格蕾修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零感受著懷中格蕾修的體溫,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他輕輕拍了拍格蕾修的後背,安慰道:“好好好,我會等著的。”
過了一會兒,格蕾修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原本急促的呼吸聲也慢慢變得平緩起來。最後,她趴在零的胸膛之上,沉沉地睡去了。
零低頭看了看懷中安靜沉睡的格蕾修,隻見她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顫動著,臉頰之上還帶有淚痕,但嘴角掛著一絲微笑。
那模樣可愛極了,但同時又讓人心疼不已。
“睡著了嗎?”零輕聲問道,生怕吵醒懷中的人兒。見格蕾修冇有反應,他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為兩人蓋上了被子。
做完這些事情以後,零靜靜地凝視著格蕾修那張恬靜的臉龐,眼神中充滿了寵溺和憐惜之情。
零並冇有立刻入睡,而是靜靜地凝視著自己身體之中的封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邃的思索。
封印之上,至少有六種不同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幅神秘的畫卷。
帝皇的氣息威嚴而莊重,彷彿是人類的主宰;
恐虐的氣息狂暴而殘忍,散發著無儘的殺意;
納垢的氣息腐朽而惡臭,充滿了死亡和毀滅的氣息;
奸奇的氣息狡詐而多變,讓人捉摸不透;
色孽的氣息放蕩而淫邪,誘惑著人的靈魂;而那股陌生的氣息,則散發著無窮無儘的饑餓。
“父親,四邪神,以及一個冇有太多印象的傢夥嗎?”零喃喃自語道。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項鍊上,那是最後一個氣息的來源。
“某種不知名的異形嗎……”零的心中湧起一絲疑惑,但他並冇有過多地糾結於此。他知道,隻要恢複了力量,這些都將不再是問題。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它們的力量是否已經透過自己來到了這個世界。
不過,讓零比較安心的是,目前為止,它們的力量想要影響到這個世界,必須要通過零。
而恢複原本力量的零,自然有能力提前將其攔下。
“目前為止,除了那未知的傢夥,隻有奸奇與色孽需要注意了……還是想辦法徹底破除身上的封印吧。”
零深吸一口氣,然後運用起靈能。他的靈能如同涓涓細流,緩緩地流淌著,小心翼翼地磨滅著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封印。每一絲靈能的流動,都彷彿是在與封印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
零的警惕性絲毫冇有放鬆,他仔細地感受著封印的變化,生怕速度太快會被找到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