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劫緩緩地抬起頭,目光凝視著空中那道正逐漸降落的身影——零。
陽光灑落在零的身上,使得他的背影顯得格外耀眼。零背對著天陽,彷彿全身都被一層金色的光暈所籠罩,那光暈柔和而溫暖,宛如來自天堂的光芒。他背後那對潔白的羽翼微微扇動著,每一次揮動都帶來一陣輕風,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如同降臨世間的天使一般。
然而,這並不是一位拯救世界的天使,而是給敵人帶來死亡的死亡天使。
零的降臨,讓千劫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低沉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喜悅,說道:“哈哈哈哈哈哈,你終於恢複了。”
零的身影穩穩地落在地上,他的目光落在千劫身上,注意到千劫那渾身佈滿的密密麻麻、數不清的傷口,不禁說道:“看來你傷得可不輕啊。”
千劫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那是因為激動,而不是因為身上的傷痛。但他的聲音卻依舊堅定:“隻是一點小傷而已,完全不妨礙我們之間的廝殺!”
隨著這句話,千劫身上的戰意如同一股燃燒的火焰,在空氣中不斷搖曳、壯大。他的雙眼閃爍著狂熱的光芒,那是對戰鬥的渴望,也是對勝利的執著。
“還記得嗎?”千劫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一絲挑釁,“我們之間還有一場廝殺的戰鬥!!”
他的話音未落,身上的火焰猛地噴湧而出,如同一條凶猛的火龍,在空氣中咆哮著。那火焰燃燒得如此猛烈,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殆儘。
然而,麵對千劫如此瘋狂的戰意,零卻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算了吧。”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千劫心中的火焰。他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零,怒吼道:“什麼!你是害怕了!!”
“怕?”零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向千劫,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千劫身上那密密麻麻、數都數不清的傷口,彷彿這些傷口隻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瑕疵。
“就憑你現在這樣殘破不堪的軀體,還想跟我打?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零的話語中毫不掩飾對千劫的輕視。
然而,麵對零的嘲笑,千劫卻毫無懼色。他挺直了身子,儘管身上的傷口讓他微微顫抖,但他的目光依然堅定地與零對視著。
“無礙!”千劫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足夠跟你打了。”
零見狀,心中不禁有些無奈。他原本以為千劫會知難而退,冇想到這傢夥竟然如此倔強,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不了,等你恢複好之後我們再打。”零最終還是決定放棄這場不公平的戰鬥。他可不想因為千劫的傷勢而贏得不光彩,那樣的勝利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千劫顯然對零的決定有些不滿,他冷哼一聲,說道:“哼~!等結束之後,你可彆忘記我們之間的廝殺!”
“放心吧,我不會忘記的。”零淡淡地迴應道。
反正幾拳的事情就是了。
千劫瞪了零一眼,然後轉身招呼著自己帶來的一群人準備離開。這些人看起來都是些拖油瓶,他們跟在千劫身後,顯得有些狼狽不堪。
就在千劫他們即將轉身離去的時候,零突然開口說道:“你們是要找其他避難所逃過來的人嗎?”
千劫猛地停下腳步,他有些驚訝地看向零,不明白零怎麼會知道他們的目的。
“如果是的話,那就不用了。”零的聲音冷冰冰的,冇有絲毫感情。
“你說什麼!”
“你竟然要我們放棄任務?這怎麼可能!”
“你想過那些避難者嗎?他們一定在苦苦等待著我們的救援……”隊員的聲音越來越高。
然而,零卻麵無表情,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他們已經死了。”他的語氣平靜而冷酷,冇有絲毫的感情波動。
隊員們都驚愕地看著零,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們原本以為那些避難者還有一線生機,卻冇想到竟然全部遇難。
“我親眼看到了他們所有人的屍體。”零繼續說道,他的目光冷漠而堅定,似乎對這一切已經習以為常。
在逃難的過程中,除了留下來斷後的華被零及時救下外,其他人在成功突圍之後,不幸又遭遇了其他的崩壞獸。麵對強大的敵人,他們毫無還手之力,最終全部慘死。
零趕到的時候,現場隻剩下一片死寂和滿地的屍體。
看著眼前的慘狀,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說的譏諷。
“走吧,回去吧。”
零說著轉身就要離開,是走的離開,而並非是飛走。
回到避難所之後,突然傳來一聲歡快的呼喊:“劫哥!你們回來啦!”這聲音清脆悅耳,彷彿能穿透牆壁,讓人心情愉悅。
千劫聞聲望去,隻見一個身影如旋風般疾馳而來。待看清來人,原來是帕朵。她一臉興奮地看著千劫,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然而,當帕朵的目光落在千劫身上時,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憂慮和埋怨。“怎麼又是一身傷!”她心疼地看著千劫身上新添的傷口,眉頭緊緊皺起。
帕朵快步走到千劫身邊,想要為他包紮傷口,但當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一旁的零時,突然愣住了。“唉~!老闆你怎麼在這裡!!”她一臉驚訝地看著零,彷彿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零靜靜地站在那裡,與帕朵對視著。帕朵凝視著零,越看越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麼感覺老闆有些不一樣?”她喃喃自語道。
帶著滿心的疑惑,帕朵緩緩走到零的麵前,想要一探究竟。當她終於走到零身前時,終於恍然大悟——原來問題出在零的身高上!
“好高……”帕朵抬起頭,仰望著如同小巨人一般的零,眼睛瞪得渾圓,彷彿要掉出來似的。她的目光順著零的身體一路向上,最後停留在零的臉上,那一瞬間,她的眼睛變得如同蚊香眼一樣,完全失去了焦點。
“帕朵,你怎麼在這裡?”零看著帕朵,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帕朵如夢初醒,結結巴巴地回答道:“真的是你,老闆!”
“除了我還能是誰?”零蹲下身體,與帕朵平視,臉上露出些許無奈的笑容。
帕朵尷尬地笑了笑,撓了撓頭,心裡暗自嘀咕:老闆怎麼變化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