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一名渾身上下都是傷的逐火之蛾戰士,他的衣衫破爛不堪,彷彿被無數次的戰鬥撕裂。
他的臉上佈滿了疲憊和痛苦,眼神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手中的劍在他的努力下,艱難地將自己麵前那明顯渾身上下都是厚重甲殼的崩壞獸擊殺。
與此同時,由於距離黑洞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所有人都感受到一陣巨大的吸力,彷彿要將他們吞噬。
一個不注意,就會被吸入黑洞。每個人都拚儘全力,與這股強大的吸力抗爭著,隻為讓自己不被黑洞吸走。
“終於是到了。”痕看著遠處的第九侓者,輕聲呢喃出聲。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自嘲,彷彿對自己的天真感到可笑。他的身影在風中顯得有些單薄,彷彿隨時都可能被風吹倒。
“痕隊長,我們上!!”一名隊員高呼著,準備衝上去,消滅第九侓者。他的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彷彿要將侓者燒成灰燼。然而,痕卻一把拽住他的衣領,將他拉了回來。
“你給我停下來!!”痕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嚴厲,他緊緊地盯著這名隊員,問道:“就你現在這樣,能在侓者的手中堅持幾秒?”
那名隊員愣住了,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法回答。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感受到了來自隊長的壓力。他很想說自己會儘自己最大的能力來對抗侓者,但光是前往到這裡,身體之上不斷傳來的傷痛都在提醒著他,他不是侓者的對手,在侓者眼中,他隻是一隻稍微大一點的蟲子。
“你們的任務完成了。”痕麵無表情地對著隊員們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隊員們就像是炸開了鍋一樣,紛紛發出質疑的聲音。
“什麼!”
“隊長,你在說什麼?”
“是呀,第九侓者還在這裡!”
隊員們的聲音此起彼伏,充滿了驚愕和不解。
痕看著隊員們激動的樣子,眉頭微微一皺,出聲打斷了他們的話:“給我冷靜一下!”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嚴,讓隊員們的喧鬨聲漸漸平息下來。
痕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自己心中的煩躁,然後緩緩開口說道:“現在,我可以把真正的任務告訴你們了。”
聽到痕的話,隊員們都安靜下來,目光集中在他身上,等待著他的解釋。
痕環視了一圈隊員們,然後看著科斯魔,問道:“科斯魔,你覺得我們的任務是什麼?”
科斯魔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我們的任務不是消滅第九侓者嗎?”
痕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冇錯,這確實是我們接到的任務。但是,你憑什麼認為我們可以殺死第九侓者呢?”
科斯魔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有說出來。
痕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繼續說道:“靠你們手中的崩壞能武器,靠你們手中的槍嗎?”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了隊員們的心上,讓他們頓時沉默了下來。
痕看著隊員們的反應,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奈和自嘲。他知道,隊員們都很努力,也都有著強烈的使命感,但麵對律者這樣強大的敵人,他們手中的武器確實顯得有些無力。
“隊長,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完全聽不懂呢!”隊員們麵麵相覷,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然而,每個人的心頭都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們從來都不是討伐第九侓者的隊伍……”痕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彷彿每一個字都承載著沉重的壓力。
“那我們到底是什麼呢?”一名隊員忍不住開口問道,他的聲音略微有些發顫,連他自己都冇有察覺到這細微的變化。
痕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們是誘餌……”他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在隊員們的心上。
“誘餌?”隊員們驚愕地看著痕,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冇錯,我們是為真正能夠殺死第九侓者的戰士們做好鋪路的準備。”痕的語氣越發沉重,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隊員,似乎想要將這個殘酷的真相深深地烙印在他們的腦海裡。
“這……這怎麼可能?”隊員們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們無法相信自己竟然隻是被當作誘餌。
“所以,現在就離開吧,任務我一個人去完成就好。”痕的聲音平靜而堅定,然而,在這平靜的表象下,卻隱藏著無儘的苦澀和無奈。
痕的話還冇有說完,僅僅是一瞬間之後,除了一個身形瘦削的科斯魔外,隊裡的其他成員就像被驚擾的蜂群一般,驚慌失措地四散逃離了這裡。
都已經說是誘餌了現在要是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看著隊員們離去的背影,痕隻是微微一笑——那是一種充滿了自嘲和無奈的笑容。即便從事實上來說,這支因特殊情況而臨時組建的小隊,已經在這一刻分崩離析,不複存在。
逃走也好,不必連累上他們的生命。
之所以痕會說出來,也是為了保護這些隊員。
你也走吧,科斯魔。怎麼,嚇傻了?痕半開玩笑的說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這支小隊的作用,就是送死?科斯魔不禁質問道,但此刻身材瘦小的科斯魔。
也可以這麼說吧。總有人覺得,在必要的時候,「送死」是有意義的。痕看著眼前不願意離開的科斯魔問道。
我知道,但你一個人送死冇有意義。科斯魔質問道,痕……這就是你說的,自己的「職責」?
看你怎麼理解了。
也對,你可能確實能做到,但總會有做不到的那一天。如果那是你的堅持,就不要忘記它。痕語重心長的說道。
但我建議你今天還是多看看其他人的選擇,當個退縮者冇什麼不好的,他們至少還能再見到家人的笑臉,對吧?
好了,我該出發了。剛纔說的那些,記得彆告訴其他人,逐火之蛾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彆再添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