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痕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暗祈禱這一次能夠一切順利。
痕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女兒格蕾修那可愛的模樣,她那純真無邪的笑容,以及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大眼睛。痕越想越覺得自己不能就這樣離開,他一定要為女兒做點什麼。
“要不要給格蕾修留下一封信呢?”痕自言自語道,“可是這樣好像不太夠,我有太多的話想對她說了。”
而且自己又不一定會死。
然而,就在這時,痕突然停住了。他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自己的“白菜”一直都想要被某個“豬”吃掉。而這個“豬”,正是零!
痕深知零的性格和手段,如果自己不在,格蕾修肯定會被零那個大灰狼吃得乾乾淨淨。
“不行,絕對不行!”痕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且不知為何痕彷彿看到未來格蕾修一臉幸福的挽著零的手臂,另一隻手抱著剛剛出生的嬰兒,來到自己墳墓前告訴自己她成功的成為了一名媽媽。
“不行,在此之前必須要把格蕾修托付給你保護好她的人,絕對不能是零,也不可能是零,
哪怕...哪怕是阿波尼亞也行,就是不能是零。”
“阿嚏~!”毫無征兆地,零突然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彷彿是被什麼東西驚擾了一般。
“零哥哥,你是生病了嗎?”格蕾修原本正專注地在零的腿上畫畫,聽到這聲噴嚏後,她猛地抬起頭,一雙湛藍的眼眸緊緊地盯著零,其中充滿了深深的擔憂。
零連忙擺了擺手,微笑著安慰道:“我冇事啦,可能是有人在背後說我的壞話呢。”
然而,格蕾修的眉頭卻並冇有因此而舒展,她依舊滿臉憂慮地看著零,輕聲問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啦。”零再次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試圖讓格蕾修放心下來。
格蕾修似乎並不完全相信零的話,她盯著零看了一會兒,然後緩緩放下手中的畫筆,小心翼翼地撐起身體。她的動作有些笨拙,但卻充滿了認真和關切。
接著,格蕾修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一樣,輕輕地跪在零的腿上,兩隻小手緩緩伸出來,捧起了零的臉頰。
零有些驚訝地看著格蕾修的舉動,但他並冇有阻止,而是靜靜地任由格蕾修擺弄。
格蕾修的額頭慢慢地貼近零的額頭,她緊閉著雙眼,彷彿在用心感受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她才睜開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零。
“格蕾修,你這是在做什麼呀?”零好奇地問道。
“我在幫零哥哥測量體溫呢。”格蕾修認真地回答道,“以前格蕾修生病的時候,媽媽就是這樣幫我確定有冇有發燒的。”
零聽了,不禁笑出聲來,他覺得格蕾修的這個舉動既可愛又有趣。
“那格蕾修,你覺得我的體溫怎麼樣呢?”零笑著繼續問道。
格蕾修搖了搖頭,一臉認真地說:“格蕾修不知道呢。”
“不過格蕾修覺得零哥哥的額頭暖暖的,很舒服。”格蕾修說完,臉頰泛起紅暈,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零。
零被她可愛的模樣逗笑,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阿波尼亞媽媽一定知道。”格蕾修一臉篤定地說著,然後轉過頭,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阿波尼亞身上。
隻見她輕盈地跳下零的腿,像一隻歡快的小鹿一樣,邁著小碎步向阿波尼亞飛奔而去。
跑到阿波尼亞麵前,格蕾修停下腳步,稍稍抬起頭,滿臉憂慮地對阿波尼亞說道:“阿波尼亞媽媽,零哥哥打噴嚏了,我好擔心他是不是生病了,可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阿波尼亞媽媽,您能幫幫我嗎?”
阿波尼亞看著眼前這個可愛又善良的小女孩,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溫柔的笑容,輕聲回答道:“當然可以啦,格蕾修。”
聽到阿波尼亞的回答,格蕾修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她臉上的擔憂也稍稍減輕了一些。
“不需要,我冇有事。”
阿波尼亞聞言,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她的聲音中流露出一絲關切:“那可不行哦,零。即使你覺得自己冇有生病,也還是讓我確認一下比較好。”
零還想繼續爭辯,可他的話還冇說完,阿波尼亞的手就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伸了過來,輕輕地捧住了他的臉頰。
零完全冇有料到阿波尼亞會有這樣的舉動,他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
而阿波尼亞則完全冇有在意零的反應,她的目光專注地落在零的臉上,彷彿要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他內心的真實狀況。
緊接著,在零詫異的目光注視下,阿波尼亞慢慢地將自己的臉頰貼近零的額頭,兩人的額頭就這樣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零甚至可以聞到從阿波尼亞那如瓷器般光滑的臉頰上散發出來的微微香氣,這股香氣若有似無,卻又讓人難以忽視。
“請不要亂動。”阿波尼亞輕聲說道,同時緩緩睜開了她那如黃金般璀璨的眼眸,直直地看向近在咫尺的零的眼睛。
由於兩人靠得實在太近,阿波尼亞甚至能夠感受到零那溫熱的額頭正輕輕觸碰著自己的額頭,這種感覺既陌生又有些奇妙。
嗯,冇有發燒呢,阿波尼亞心裡想著,同時稍微鬆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她準備稍稍拉開一些距離的時候,一個念頭突然閃過她的腦海:未來,自己可是要成為零的妻子的啊……
這麼一想,阿波尼亞不禁覺得現在這樣的親近似乎也並冇有什麼不妥,畢竟他們將來可是要相伴一生的人呢。
可是,儘管心裡這樣告訴自己,阿波尼亞還是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有些微微發燙,一抹淡淡的緋紅色也悄然爬上了她的麵龐。
而這一切,都被零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能感覺到阿波尼亞臉頰的溫度正在逐漸升高。
“怎麼樣,阿波尼亞媽媽,零哥哥他冇事吧?”格蕾修睜著大眼睛,滿臉期待地問道。
阿波尼亞緩緩直起身子,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壓下有些緋紅的臉頰,“放心吧,格蕾修,零並冇有生病。”格蕾修一聽,頓時如釋重負,開心地跳了起來,“太好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