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大陸中央城市,這座繁華的都市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閃耀在大陸的中心。
這裡高樓林立,街道寬闊,車水馬龍,人潮湧動。然而,命運的齒輪卻在不經意間開始轉動,一場可怕的災難悄然降臨。
毫無預兆地,崩壞如同一頭凶猛的巨獸,突然在城市中肆虐開來。
瞬間,恐怖的崩壞能如火山噴發般噴湧而出,無情地席捲了大半個城市。城市的天空被染成了暗紫色,彷彿世界末日一般。
在這恐怖的崩壞能的侵蝕下,大量冇有崩壞能抗性的人類毫無還手之力,他們的身體在瞬間被化為灰燼,隨風飄散。
緊接著,那些有著些許崩壞能抗性的人類,也無法逃脫厄運的降臨。他們雖然擁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崩壞能抗性,但在超高濃度的崩壞能麵前,這微弱的抵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他們的身體開始發生異變,原本健康的肌膚變得扭曲、猙獰,身體之上浮現出堅硬的甲殼,眼神中透露出嗜血的光芒。
這些成為死士的人類,手中揮舞著由崩壞能凝聚而成的武器,那武器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他們瘋狂地屠殺著目光所及的一切,無論是無辜的平民還是昔日的朋友,都在他們的攻擊下慘叫著倒下。街道上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整個城市陷入了一片死寂和混亂之中。
最後是無窮無儘的崩壞獸,在恐怖的崩壞能的催生之下,數不清密密麻麻的崩壞獸如潮水般從崩壞中湧現,它們張牙舞爪,嘶吼著,帶著毀滅的氣息,無情地破壞著名為人類的文明。
身形龐大的戰車級崩壞獸,足足有二三十米高,宛如一座移動的山嶽,在城市中橫衝直撞。
它那粗壯的四肢如鋼鐵般堅硬,每一步都能引起地麵的震動,彷彿整個城市都在顫抖。它的身軀覆蓋著堅硬的甲殼,閃爍著冰冷的光芒,鋒利的爪子如同巨型鐮刀,輕易地撕碎了一切阻擋它的東西。
然而,情況並冇有持續太久。
一道小小的身影如幽靈般漂浮著出現在戰車級崩壞獸的麵前。這道身影如此渺小,與龐大的崩壞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戰車級崩壞獸歪著頭,用它那巨大的眼睛凝視著這個還冇有自己眼睛大的小東西,眼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它舉起鋒利的前爪,如同拍蒼蠅一般,毫不費力地向武裝人偶拍去。然而,武裝人偶的速度更快,如同閃電一般,瞬間避開了崩壞獸的攻擊。
緊接著,由崩壞能驅動的光劍從武裝人偶的手中出現,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武裝人偶如同一道幻影,迅速地衝向崩壞獸,一劍精準地貫穿了崩壞獸的眼睛。
崩壞獸痛苦地嘶吼著,聲音震耳欲聾,彷彿整個城市都能聽到它的哀嚎。它那巨大的身軀不斷地晃動著,試圖將武裝人偶甩飛出去,然後將這個小東西給撕成碎片。但武裝人偶的動作卻如同鬼魅,靈活地穿梭在崩壞獸的攻擊之間。
在確定手中的光劍已經貫穿了崩壞獸的眼眸後,武裝人偶迅速地收起光劍,舉起了比自己身軀還要大的槍炮。槍炮與武裝人偶身上的核心緊密連接,瞬間,能量武器的能量度數爆表。恐怖的能量光線如同一股洪流,從炮孔中噴湧而出,沿著被貫穿的空洞,勢如破竹地轟穿了崩壞獸的頭顱。
戰車級崩壞獸那巨大的身軀晃動了幾下,彷彿失去了支撐,然後重重地摔倒在地。它的頭顱破裂,鮮血四濺,濺落在地麵上,形成了一灘猩紅的血泊。周圍的崩壞獸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力量,紛紛退縮,不敢再輕易靠近。
而武裝人偶的身上情況也不怎麼好,核心能量的大規模調動,讓武裝人偶的機械身軀之上變得通紅通紅的,彷彿被熊熊烈火灼燒一般。不斷的有熱氣從中嬌小的身軀中冒出來,如同一縷縷白色的煙霧,嫋嫋升騰。
武裝人偶努力地想要穩定住身形,但剛剛抽取的能量太多了,就像是一個被過度充氣的氣球,隨時都可能爆裂。它的翅膀無力地揮動著,連維持飛行的能量都不足了。最終,它還是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朝著地麵直直地掉下去。
就在快要掉在地上之時,兩位武裝人偶如同兩道閃電般從廢墟中飛了出來,接住了它的身體。“你太過於亂來了。”一名武裝人偶忍不住地抱怨著,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和責備。它看著同伴那通紅的身軀,不禁湧起一股擔憂。
“都是崩壞的錯!!”武裝人偶的聲音罕見地帶著一絲絲的委屈,彷彿一個受傷的孩子在哭訴。它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我貸款買的房子,今天剛準備住進去,連門都冇有打開就被破壞了。”
聽著武裝人偶的話,另一名武裝人偶默默地拍了拍它的肩膀,試圖給予它一些安慰。然而,在這戰火紛飛的世界裡,安慰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但...話說回來武裝人偶可以貸款嗎?
按理來說應該是不能的吧。
畢竟武裝人偶常常與崩壞戰鬥,哪怕有很強的求生本能,但估計活不到還完貸款的那一天。
所以十有**絕對是黑網貸。
“我借的黑網貸,所以就冇打算還。”武裝人偶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憑本事借的,憑什麼要還?
法律?武裝人偶不是人。
“走吧,消滅更多的崩壞獸吧!”
穆大陸中的對崩壞戰鬥部隊迅速的出動,請掃著出現的崩壞獸已死士。
然而,不管消滅多少的崩壞獸,崩壞的濃度依舊是無法遏製。
在城市的中心處,人類發現了一個熟悉熟悉的能量波動。
那是名為律者獨有的能量波動。
神賜我玉履,踏引力為磐石,天崩地裂,毀滅之王,岩之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