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如輕紗般透過窗戶,輕輕地灑落在零的麵龐上。那柔和的光線,彷彿是大自然給予他的溫柔擁抱,讓他沉浸在一片寧靜與溫暖之中。
然而,就在這寧靜的時刻,零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擋住了陽光,使他的眼前瞬間變得昏暗起來。
光線突然的變化,不由得讓零發出一聲低吟,緩緩地睜開了那睡眼惺忪的眼睛。
由於昨晚被噩夢糾纏,他根本冇有得到充分的休息,此刻的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異常沉重,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得喘不過氣來。
零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他不禁想,為什麼這兩天總是被噩夢困擾呢?每晚都無法安然入睡,導致他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
當他的視線逐漸清晰時,零隱約看到眼前似乎有一道人影。那道人影在逆光中顯得有些模糊,但零還是能夠辨認出那是一個女性的身影。
“早上好呀!”一個清脆而歡快的聲音傳入零的耳中,緊接著,他看到那道人影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維爾薇?”零迷迷糊糊地嘟囔著,他的聲音中透露出明顯的倦意和迷茫。
“對,是我。”維爾薇輕笑著,漂亮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看來你冇休息好呢,做噩夢了?”說著,維爾薇伸手輕輕摸了摸零的頭,動作十分輕柔。
“啊?不,不對,你怎麼在這裡!”零的眼睛猛地睜大,原本的睏意瞬間被驅散了大半,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縮了一下,同時有些慌亂地將維爾薇的手從自己的額頭之上上移開。
零瞪大眼睛,凝視著眼前的維爾薇,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維爾薇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那笑容與昨天的她截然不同。
昨天的維爾薇總是顯得有些羞澀和慌張,而此刻的她卻顯得自信而從容,彷彿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
零遲疑地開口:“你……不是最初的維爾薇吧。”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維爾薇,似乎想要透過她的外表看到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彷彿看到在那個身體當中的是另一個靈魂。
維爾薇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回答道:“猜對了。”接著,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調皮,繼續說道:“要不要猜猜我是誰?”
零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猶豫了一下,然後不太確定地說道:“指揮家?”這個答案其實隻是他的一種猜測,因為他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他麵前。
然而,令零意想不到的是,維爾薇的臉上立刻綻放出驚喜的笑容,她的聲音中也流露出難以掩飾的興奮:“答對了!”
“真冇有想到這麼短的時間,你就能記住。”
“你這是有什麼事?”零看著維爾薇不由得問道。
“就是叫你起床的,先洗漱一下,我給你準備了早餐。”維爾薇拉著零的手,想要將零從床上拽了起來。
“等一等....”
但零的力氣怎麼可能反抗得了身為融合戰士的維爾薇。
被子被子滑落露出了零的身體。
“不錯,身體完好無缺。”維爾薇麵帶微笑,眼神專注地審視著眼前的零,然後滿意地點點頭,輕聲說道,“冇有隱疾,很好。”
她的聲音輕柔而溫和,彷彿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維爾薇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畢竟健康的身體是幸福生活的基礎。雖然她知道零不太可能有什麼問題,但親眼確認才能讓她完全放心。
而且看樣子幸福還不小,自己一個人似乎吃不下去。
不過沒關係,自己可不是一個人。
然而,零對於維爾薇的仔細觀察有些不耐煩了。他忍不住抱怨道:“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
尤其是當他注意到維爾薇竟然還津津有味地對自己的身體進行點評時,更是覺得一股冇來由寫尷尬。
維爾薇卻不以為意,她直起身子,嘴角掛著一抹調皮的笑容,反駁道:“這有什麼不好看的?”接著,她故意提起昨天早上的事情,“昨天早上你不也看了我的嗎?”
零被維爾薇的話一下子愣住了,他想起了昨天那令人心跳加速的一幕。維爾薇的肌膚白皙如雪,豐滿的胸部若隱若現,那白花花的一片的場景下意識的浮現在腦海之中,讓他的腦海裡至今都難以忘懷。
【某不知名的黃皮子:奇怪?怎麼越堵越冇用?】
【粉色色孽:堵不如疏,越堵後勁越大,看我準備一個大的,桀桀桀桀....】
“還是說你覺得吃虧……還想再看一看?”維爾薇似乎看穿了零的心思,她微微彎下腰,狡黠地看著零,纖細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衣領之上,然後慢慢地將其拉低了幾分。
隨著她的動作,衣服裡麵那雪白豐滿的肌膚逐漸展露出來,彷彿在引誘著零的目光。零的喉嚨不禁滾動了一下,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但又迅速移開,生怕被維爾薇發現自己的失態。
“誰冇事會去看這種東西呀!”零說著也不在意維爾薇繼續看下去,自顧自的穿個衣服。
看來在這裡之後的幾天還是穿著衣服睡覺,比較保險。
“話說回來,你怎麼進來的?我記得我鎖門了。”零一邊著衣服,一邊滿臉狐疑地看向維爾薇,似乎對她的突然出現在房間中感到十分詫異。
對於自己被看光光了,零也不太在乎,反正吃虧的不是自己。
而且自己也看光光了維爾薇。
維爾薇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她不緊不慢地解釋道:“身為這裡的主人,我自然有辦法進入房間啦。我可是配了幾把額外的鑰匙呢,這樣不是很方便嗎?”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理所當然的態度。
零聽後,不禁有些驚訝,但隨即又覺得這確實在情理之中。畢竟,維爾薇作為這裡的主人,擁有備用鑰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就這樣直接進來了?”零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他皺起眉頭,繼續追問。
維爾薇見狀,笑容更甚,她眨了眨眼,調皮地反問道:“昨天你不也是直接進來的嗎?”她的話語中帶著些許調侃的意味,眼神中更是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