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維爾薇的房間裡一片寧靜。
維爾薇心滿意足地撫摸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嘴裡還唸叨著:“吃得好飽啊~”她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顯然對剛剛的晚餐非常滿意。
而這頓美味的晚餐,正是出自零之手。零的廚藝簡直無可挑剔,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佳,讓維爾薇回味無窮。
要是以前自己早不經意之間突然醒了,重新上線了,因為自己的突兀導致‘百味’也冇有閒時間給自己準備,維爾薇常常就是隨便應付一下就完事了。
“要是能天天吃到這樣的美食就好了。”維爾薇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這個想法一出現,她的臉頰就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羞澀的紅暈。
“啊啊啊……我為什麼會這樣想呢?!”維爾薇有些驚慌失措,她連忙用手捂住了發燙的臉頰,彷彿這樣就能掩蓋住自己內心的羞澀。
然而,那股羞澀的感覺卻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無法抑製。維爾薇的身體在被窩裡不停地扭動著,似乎想要擺脫這種尷尬的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維爾薇發燙的臉頰才從被窩裡緩緩露了出來。她的呼吸還有些急促,雙頰依舊泛著紅暈。
“要是能天天吃零做的飯,一定會很幸福吧……”維爾薇的聲音中充滿了憧憬和期待,彷彿那美味的飯菜已經擺在了她的麵前,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明明已經吃飽了,但不知為何維爾薇還是想要嘗一嘗。
她不禁想象著每天早晨,當第一縷陽光灑進房間,自己從溫暖的被窩中醒來,然後走到餐桌前,看到零為她準備的豐盛早餐。那將是多麼美好的一天啊!
那樣的自己一定很幸福。
就如同今天早上一般...
維爾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尖叫著“好害羞呀!!”,然後迅速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身體。
儘管當時的場麵十分尷尬,但維爾薇的心中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經過一天的相處,維爾薇覺得零應該也不是故意的,自己似乎並不怎麼討厭零看到她光著身子的樣子,反而有一種微妙的情緒在心底湧動。維爾薇低聲呢喃著,似乎是在不斷地勸解自己,告訴自己零並不是故意的,這隻是一個意外。
然而,這個意外卻讓維爾薇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維爾薇知道,零已經看到了她最私密的一麵,而且看得十分清楚。
這讓她感到有些難以釋懷。她不禁開始思考,如果以後再見到零,自己該如何麵對他呢?難道真的要嫁給零嗎?
維爾薇搖了搖頭,覺得這個想法有些荒謬。她和零之間並冇有什麼特殊的關係,隻是因為零會做飯,所以她纔對他有些好感而已。
而且,她也不瞭解零的為人,不知道他是否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不過,維爾薇想到了其他的維爾薇。她們都讓零住在這裡,這說明零應該不是一個壞人吧。也許,她可以試著和零多接觸一下,瞭解他更多的事情,然後再決定是否要和他發展更進一步的關係。
維爾薇在床上翻來覆去,心裡像有隻小鹿亂撞。她知道自己對零的感情似乎在悄然發生變化,可又有些不知所措。
“好難辦呀!!”維爾薇在床上不斷的打滾著。
自己是不是喜歡上了零,明明隻不過是相處一天而已,就一天而已...
維爾薇呢喃著,緩緩進入到了夢鄉之中。
最初的維爾薇是睡著了,但維爾薇腦海中的小會議中卻是鬨翻了天。
“啊啊啊啊,怎麼回事?機械還冇有修理好!!”專家不由得抱頭大叫著。
明明答應了零第二天就能修理完成了,結果自己直接被人給擠下線了。
“指揮家是不是你!”專家看著平淡風情的指揮家不由得質問著。
以前就有自己明明在努力的工作,明明就要完成驚世钜作了,專家自己擠下去了。
在說什麼?這具身體已經到達極限了,再不休息就要猝死了。
對此,專家嗤之以鼻。
這局再怎麼說也算是這具身體的主人,這具身體的極限你到達什麼地步,自己還不清楚嗎?按照自己的推測,絕對還能再工作一小時。
之後纔可能會有猝死的風險,不就是通宵熬夜了三天三夜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注意:這裡是冇有進行融合手術的維爾薇。)
“不是我,你冇有看到我也在這裡嗎?”指揮家平淡風雲的說道,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魔術師!”
就在專家的聲音剛剛落下的瞬間,一陣五顏六色的煙霧突然升騰而起,同時伴隨著令人眼花繚亂的特效,彷彿整個精神世界都被這奇妙的景象所籠罩。
在這片煙霧和特效的中央,一個身影若隱若現。隨著煙霧漸漸散去,史上最偉大的天才魔術家維爾薇終於展現在眾人麵前。
因為是精神世界,她身著一襲華麗的黑色長袍,上麵鑲嵌著無數顆璀璨的寶石,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她的手中握著一根鑲嵌著寶石的魔杖,魔杖頂端的寶石散發出神秘的光芒。
“是誰在呼喚著最偉大的魔術師?”維爾薇麵帶微笑,緩緩張開雙臂,似乎在等待著那個呼喚她的人出現。
“咦,你怎麼也在?”維爾薇突然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專家,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是想要看我最新的魔術表演嗎?”魔術師嘴角上揚,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我確實是挺想看的,但我現在更想知道是誰在控製這具身體。”專家一臉嚴肅地說道。
“不是我,也不是你,那會是誰呢?”維爾薇轉頭看向專家,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難道是哲學家?”專家突然想到了什麼,喃喃自語道。
“我在。”一個低沉的聲音從維爾薇的身後傳來。
“有什麼想要跟我討論的嗎?”哲學家走到維爾薇麵前,麵帶微笑地問道。
“那就隻可能是百味了。”專家突然說道。
“你們叫我什麼事,是有什麼想吃的嗎?”
“百味?”專家和哲學家對視一眼,都有些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