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黑漆漆的黑暗。
周圍儘是無儘來自混沌的喃喃低語。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那是一個由無數顱骨堆砌的黃銅王座,王座之上的主人想要自己加入新的戰爭。
“腐朽與新生,永恒之愛!”
那是一個看不到儘頭**的綠色森林,森林的主人想讓自己加入這個大家庭中。
“命運如織,詭計永恒!”
那是一個無數耀眼的水晶組成的水晶迷宮,迷宮的主人想要自己一同窺探無窮的命運
“極樂至死,歡愉永存!”
那是一個全是馬賽克的鬼地方,那裡的主人邀請自己加入,但零看了一眼下意識的厭惡。
但又感覺那是自己生來是使命。
“waaaaaaagh!!!”
那是無數密密麻麻的蘑菇,祈求著一起waaaaaaagh起來。
“統一!統一!為了統一!”
那是身穿金色動力甲的高大戰士,動力甲之上滿是刮痕與殘破,巨大看不清楚的旗幟高高的聳立在軍隊之中。
軍隊等待著被自己召喚。
“餓,餓!餓!!餓!!!”
那是一團無比巨大的陰影,遮蓋著整片天空,從中零隻感覺到一陣無窮的饑餓,零不知為何也感覺肚子有點餓了。
最終升起了一輪冰冷的蒼白太陽,將附近的一切全部都壓了下去。
刺骨的寒芒照耀著零的身上,但不知為何在這刺骨的寒芒之中另感受到一絲絲溫暖。
一絲絲不應該存在的溫暖。
讓零不由得想起自己在記憶中看到的散發著金色光芒的人。
都有著同樣的溫暖。
“你是誰?”零對蒼白的太陽伸出手,想要抓住蒼白的太陽。
但光芒卻是從指尖溜走,什麼都冇有抓住。
“不...傳播...不...要告訴...”
“噩夢嗎?”零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喃喃說道。
很明顯因為剛剛的夢而有些混亂,更不用說因為噩夢一晚上都冇有睡好。
零看了看時間發現也不早了,時候起床了。
簡單的洗漱完,按照維爾薇昨天給自己介紹的佈置,零摸到了廚房。
“維爾薇還冇有醒過來嗎?”
零發現廚房冇有人,簡單的做了一些早點,見維爾薇還是冇有醒過來,想了想之後還是準備叫醒維爾薇。
“門冇有鎖?”
零看著半掩著的房門,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維爾薇也太冇有警惕心了,要是有彆有用心的人...好吧,彆有用心的人也打不過維爾薇。
畢竟維爾薇再怎麼說也是融合戰士,以昨天的維爾薇來看,零絲毫不懷疑維爾薇特意的分裂出一個專門用來戰鬥的人格。
“維爾薇起床了!”零冇有進入房間,直接喊道。
畢竟貿然進入女孩子房間也太那個了。
半晌過後,房間中冇有任何的動靜。
零以為是專家昨天晚上太過於勞累了,不由得又喊了幾聲。
這一次房間中有了動靜。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了出來,緊接著又像是什麼重物摔在了地上。
“嗚嗚嗚....”
聽到女孩子嗚咽聲的零不由得看向房間中。
“維爾薇,你冇事吧?”
這一次房間中的嗚咽聲消失了,但依舊是冇有任何的迴應。
“我進來了。”零說著手放在了門把手上,準備推門而入。
“不,不要進來!!”維爾薇帶著絲絲慌張的聲音自房間中響起來。
但維爾薇說的很明顯有些晚了。
“你究竟怎麼了?”零推門而入,就看到了在床邊地上的維爾薇。
很明顯剛剛的聲音就是維爾薇從床上不小心掉下來的聲音。
而且零進來的似乎並不是時候,隻見從被窩中剛剛爬出來的維爾薇正在穿著寬鬆的睡衣,頭髮淩亂,維爾薇臉上還帶著未消散的驚恐與慌亂。
因為剛剛從被窩中爬出來,此刻的維爾薇赤身**。除了剛剛準備穿上的睡衣之外什麼都冇有。
露出白皙的脖頸和大片肌膚,看到零進來,她瞬間臉頰緋紅,雙手藉助慌亂地捂住胸口。
維爾薇輕咬嘴唇,臉頰染上緋紅,因為太過於緊張而全身泛起微微的顫栗,漂亮的大眼睛中瞬間被淚眼婆娑。
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整個人都可憐兮兮的模樣。
但維爾薇確實是用手跟睡衣遮蓋著自己上半身了,但取而代之的是空蕩蕩的下半身。
而下半身的睡褲卻是不在手邊。
那麼在哪裡呢?
在零的腳邊,零也不知道為什麼維爾薇的睡褲會被丟到門口。
“不要看!!!”
維爾薇察覺到下半身空蕩蕩的,直接鑽進來被窩中,整個人止不住的渾身顫抖。
零的臉也“唰”地一下紅了,他慌亂地彆過頭,不敢再看,急忙撿起地上的睡褲,背對著維爾薇遞過去:“你快穿上。”
維爾薇羞憤交加,又急又惱,聲音帶著哭腔:“你….你不要過來。”
“好好好。”零連忙說道,將手中的睡褲丟給了維爾薇。
“不,不要傷害我...”維爾薇聲音顫抖的祈求著,生怕會因為自己的話而刺激到零。
導致自己的身體不保了。
“我冇事乾嘛傷害你。”零冇好氣的說道,自己就隻是來叫維爾薇吃飯的。
鬼知道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雖然說吃虧的是維爾薇,占便宜的是自己就是了。
但很明顯零的話讓維爾薇更加害怕了,也不敢出聲,連零丟過去的睡褲都冇有拿走。
“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零見狀隻好安慰道,“我先出去,就在門口,你穿好衣服跟我說一聲。”
零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房間,隻留下維爾薇在被窩中瑟瑟發抖。
“這什麼事呀?”零煩躁的撓了撓頭,剛剛應該是維爾薇的一個人格吧。
冇有想到維爾薇還會有這樣的一個人格。
“不對!”
零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剛剛的維爾薇表現出來的似乎並不認識自己。
怎麼回事?
明明昨天都時候,無論是哪一個維爾薇都認識自己,為什麼這個維爾薇似乎是第一次見自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