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鈴的聲音很輕,彷彿害怕驚擾到什麼似的,但又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姐姐終於是開始有屬於自己的小幸福了,身為妹妹一定要好好幫助自己的姐姐。
櫻原本有些出神,聽到妹妹的呼喚,她緩緩回過神來,目光落在妹妹那張可愛的小臉上。
鈴有些期待起是什麼樣的大哥哥會讓姐姐喜歡。
“看姐姐的樣子,鈴更加期待見到大哥哥了呢。”鈴嘴角掛著一抹燦爛的笑容,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櫻看著妹妹天真無邪的笑容,心中也不禁湧起一股溫暖。
她微笑著安慰道:“放心吧,一定可以見到的。”
鈴乖巧地點點頭,“嗯,等我的病好了之後,我們一起去遊樂園,帶上大哥哥一起。”她的聲音充滿了憧憬和喜悅。
鈴心裡暗暗發誓,到時候一定要幫助姐姐得到幸福。因為姐姐總是不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總是關心著彆人。
這樣的姐姐在遇到屬於自己獨自一人的幸福時一定有點畏首畏尾的,這個時候就需要最最可愛的妹妹了。
“好。”櫻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她的語氣堅定而溫柔。
確定鈴已經入睡後,櫻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來,生怕吵醒妹妹。她輕輕地走出病房,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發出輕微的“哢嗒”聲。
“病好了之後嗎……”櫻站在走廊上,輕聲呢喃著鈴剛剛說的話,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那是一個充滿期待的微笑,彷彿她已經看到了那一天的到來,看到了她們三個人在遊樂園裡快樂玩耍的場景。
看到了鈴無憂無慮的笑容。
“我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呢。”櫻在心中默默說道。
不過...鈴也想要叫上零。
櫻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櫻的手緩緩地放在自己的胸口,彷彿能感受到那顆心臟正在劇烈地跳動著。
這心跳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些,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在胸腔裡慌亂地奔跑。
櫻不禁有些疑惑,自己明明經過了特殊的訓練,無論是麵對崩壞獸的戰鬥,還是執行刺殺叛變者的任務,都能保持冷靜和鎮定。
可為什麼現在,僅僅是這樣簡單的一個動作,就能讓自己的心跳如此失控呢?
這種感覺,和她擔心鈴的病情時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
那時的擔憂,更多的是對妹妹的關心和愛護;而現在的這種感覺,卻是一種陌生而又新奇的情緒,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櫻的眉頭微微皺起,她努力想要弄清楚這種感覺究竟是什麼。
是喜歡嗎?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櫻的臉頰就像熟透的蘋果一樣,迅速泛起了一抹紅暈,並且很快蔓延到了耳根。
她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似乎想要抓住這種奇怪的感覺,卻又有些害怕它會突然消失。
“這是……什麼……”櫻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隻有她自己能聽見。
她的手輕輕地捂住胸口,感受著那股熱流在身體裡湧動,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難道,自己真的如同妹妹說的那樣,喜歡上了某個人嗎?
櫻的腦海裡不斷閃過各種畫麵,有和那個人相處的點點滴滴,也有自己對他的一些細微的情感變化。
她開始意識到,這種感覺並不是突然出現的,而是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在她的心底生根發芽。
可是,自己真的配得到這樣的感情嗎?
櫻不禁想起了自己的過去,那些黑暗而又痛苦的經曆,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被詛咒的人,不配擁有幸福和愛情。
她原本隻希望妹妹鈴能夠得到幸福,這是她唯一的願望。
可現在,這種陌生的感情卻讓她開始動搖,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氣去追求。
自己這雙手,曾經沾染過多少人的鮮血?
櫻已經記不清了。每一滴血,都彷彿是一道深深的傷痕,刻在她的靈魂深處。
這樣的手,真的能夠觸摸到幸福嗎?櫻不知道,她甚至不敢去想象。
幸福,對於她來說,就像是遙不可及的星辰,雖然美麗,卻永遠無法觸及。
然而,儘管心中充滿了疑慮和恐懼,櫻卻有點不想放棄。因為,在她的耳邊,總是迴響著鈴的聲音:“嗯,等我的病好了之後,我們一起去遊樂園,帶上大哥哥一起。”
那是鈴的承諾,也是櫻的希望。為了鈴,為了妹妹,櫻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
“為了鈴,自己也一定要做到。”櫻在心中暗暗為自己打氣。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彷彿這樣可以將心中的不安和恐懼都一併排出體外。
以前零也答應了自己要來看看鈴的,隻不過由於零因為第八侓者的事情而失去了記憶,所以不記得了。
隻不過是在認識一次,冇什麼大不了了。
回到自己暫時居住的房間,櫻有些疲憊地坐在床邊。她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口袋裡的一根羽毛上。
它潔白如雪,柔軟而輕盈,彷彿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櫻將羽毛輕輕取出,放在了自己的枕頭旁。她凝視著這根羽毛,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或許,這根羽毛會給她帶來一些好運吧。櫻這樣想著,然後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然而,櫻並冇有注意到,在月光的照耀下,那根原本潔白的羽毛,正在悄悄地發生著變化。它的顏色逐漸變得古怪,從潔白轉為了一種詭異的綠色,彷彿被某種力量侵蝕了一般。
與此同時,羽毛上散發出的氣息也變得越發不祥,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和不安。
但羽毛是潔白並冇有因此而完全消失,而是在一點點的清除綠色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