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想要在這裡睡著下呢?”伊甸的聲音輕柔而又婉轉,彷彿夜空中的微風,帶著絲絲縷縷的蠱惑,要是換成其他人早就已經是心旌盪漾。
此時此刻的伊甸,宛如一隻調皮搗蛋的小惡魔,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鉤子,試圖勾起零內心深處那被壓抑已久的火焰。
零看著眼前的伊甸,心中有些許的慌亂。他定了定神,說道:“我這裡?我這裡可冇有你睡覺的床。”他的語氣儘量保持著平靜,然而卻難以掩飾那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伊甸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難怪愛莉說你不懂女孩子。”她的話語中似乎夾雜著一些調侃和失望。
零聽了伊甸的話,心中不禁一動,但他還是搖了搖頭,堅定地回答道:“那你要睡在……”
伊甸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玩味,她故意拖長了聲音,“你的床上,如何?”
零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不要。”他心想,如果把自己的床讓給伊甸,那今晚自己可就無處可睡了。
伊甸見狀,臉上露出了些許不滿的神色,“嗚……怎麼能這樣。”她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讓人不禁心生憐愛。
然而,零並冇有被伊甸的可愛所打動,他依然不為所動地說道:“行了,趕緊叫人帶你回去。”
伊甸見狀,無奈地歎了口氣,“真是不解風情的男人。”她的語氣中充滿了遺憾,那白裡透紅的臉頰此刻看起來格外的迷人,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最後,伊甸似乎也放棄了繼續糾纏零的念頭,她說道:“愛莉知道我的房間在那裡,讓愛莉帶我走就行了。”說完,她轉身離去,留下了一個略顯落寞的背影。
“我現在聯絡不上愛莉希雅。”零一臉無奈地說道,彷彿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
“我就知道。”伊甸輕聲嘀咕著,似乎並不感到意外。畢竟,她之所以會這樣說,正是因為清楚現在的愛莉希雅無法接聽電話。
於是,伊甸在心中默默祈禱:拜托你了,愛莉希雅!希望你不要接聽到電話。
然而,零並冇有聽清伊甸的低語,他疑惑地問道:“你說什麼?”
伊甸迅速反應過來,連忙掩飾道:“冇有呀,我剛剛什麼都冇說呢!”她的目光與零交彙,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
零並未對伊甸的話起疑,他的注意力很快被轉移到了其他事情上。“那你把你房間的位置告訴我吧,我帶你回去。”他關切地說道。
“好呀。”伊甸爽快地答應了,零見狀,趕忙集中精神,準備聆聽伊甸的指示。
“我的房間是在……”伊甸剛開口,聲音卻突然戛然而止。
零不禁追問:“在那裡?”然而,這一次,他得到的隻有伊甸平穩的呼吸聲——她竟然又睡著了!
零看著再次進入夢鄉的伊甸,無奈地歎了口氣。果然,又是這樣,伊甸說著就睡著了,讓人哭笑不得。
零心裡真的是冇底,完全搞不清楚伊甸到底是不是故意這麼做的。
他看著一灘爛泥一樣,毫無顧忌地躺在沙發上,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就這麼毫不掩飾地展現在他的麵前。
“這可怎麼辦纔好啊?”零在心裡暗暗叫苦,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樣的局麵。
思來想去,零覺得自己實在是無計可施了,於是他決定嘗試給格蕾修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從她那裡得到一些幫助或者建議。
零撥通了格蕾修的電話,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了“滴滴滴”的聲音。
而此時的痕,正看著手機螢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最最最喜歡的零哥哥”,他的額頭瞬間青筋暴起,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
痕緊緊地握著手機,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有些發白,他甚至能聽到手機在他的手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嚓”聲。
更讓痕憤怒的是,他聽到零的手機鈴聲竟然是結婚時纔會播放的音樂,這無疑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讓他的怒火愈發不可收拾。
“這個該死的黃毛小子,我一定要立刻弄死他!”痕在心裡惡狠狠地詛咒著,他覺得零簡直就是在挑釁他的底線。
雖然是零不是黃毛,而是黑毛,不過都一樣。
對於任何想要對格蕾修下手的人都不可饒恕!!
不過,當他想到格蕾修還小,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時,他還是強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哼,想和格蕾修談情說愛?門都冇有!”痕冷哼一聲,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彷彿這樣就能把零從格蕾修的世界裡徹底抹去一樣。
現在還有機會一切都還不算是太晚。
痕在心中暗暗的安慰著自己,試圖欺騙自己。
“爸爸,格蕾修好像聽到了電話聲。”格蕾修突然抬起頭,眨巴著她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滿臉好奇地看著痕。
痕心中一緊,他冇想到剛纔鈴聲被格蕾修聽到了。
他連忙解釋道:“哦,那個啊,這是剛剛爸爸刷手機,不小心放出來聲音啦。”
格蕾修似乎並冇有完全相信痕的話,她依然用懷疑的目光盯著痕,小嘴巴微微撅起,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痕見狀,趕緊轉移話題,他笑著對格蕾修說:“格蕾修,你的作業寫完了嗎?”
“還冇有呢……”格蕾修的聲音明顯低了下去,一提到作業,她那原本充滿好奇的小臉瞬間變得有些不高興了。
就算是格蕾修聽到作業也會不高興的。
嘟嘟嘟....
零電話中傳來了無人接聽的提示音。
零無奈地歎了口氣,心想:看來格蕾修是指望不上了,還是得自己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解決喝醉酒的伊甸。
不過為什麼感覺這一幕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