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玻璃,灑在房間裡的桌子上,形成一片明亮的光斑。
痕一臉陰沉地坐在桌前,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對麵的零身上,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噴湧而出,恨不得立刻將零碎屍萬段。
然而,零懷中的格蕾修卻像一道屏障,讓痕的怒火無法釋放。
總不能對格蕾修發火吧...
格蕾修乖巧地坐在零的懷裡,正津津有味地吃著自己的早餐。她那可愛的模樣和純真的笑容,與房間裡緊張的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在這愈發凝重的氛圍中,格蕾修突然抬起頭,好奇地看著痕,問道:“爸爸,你不吃嗎?”
痕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下,他努力剋製住內心的憤怒,回答道:“我還不餓。”同時,他狠狠地瞪了零一眼,心中暗罵:“都是你這個傢夥,害得我連飯都吃不下!”
格蕾修似乎冇有察覺到父親的情緒變化,她繼續說道:“那爸爸,你可以把你的早餐給零哥哥嗎?零哥哥也冇有吃飯呢。”她的聲音中透露出對零的一絲關心。
痕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不!絕對不給你!你個混蛋想什麼吃的呢?”他覺得零不僅欺騙了自己年幼無知的女兒,還妄想從他這裡得到食物,簡直是異想天開!
說完立刻將自己的早餐吃下。
格蕾修看著痕的動作冇有再說些什麼,那零哥哥該怎麼吃飯呢?
很快,一個答案如閃電般迅速地在格蕾修的腦海中閃現出來。
格蕾修麵帶微笑,輕輕地夾起自己的早餐,小心翼翼地遞到零的麵前。
“以前都是零哥哥喂格蕾修吃飯呢,”她的聲音輕柔而甜美,宛如天籟,“零哥哥要是不嫌棄的話,格蕾修來喂零哥哥吧!”
話音未落,格蕾修便高高舉起手中的早餐,似乎想要將這份溫暖傳遞給零。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間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金屬折斷聲,如同驚雷一般在空氣中炸裂開來。
這聲音的源頭,竟然是痕手中的金屬勺子!
痕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格蕾修,心中湧起一股無法遏製的憤怒。
格蕾修餵飯?
他可是格蕾修的父親啊!他都還冇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呢,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怎麼可能有資格體驗到!
痕的拳頭緊緊握起,額頭上青筋暴起,他怒視著零,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小子,你已經有取死之道了!”他咬牙切齒地吼道。
“喂,不必如此想要弄死我吧!”零看著暴怒的痕有些頭疼的說道,“我們以前有仇嗎?”
“一直都有!!”痕咬牙切齒的說道。
從零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自家的小棉襖是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都要變成零的小棉襖了。
“零哥哥張嘴!!”格蕾修笑著將自己的早餐餵給了零。
此刻痕終於是忍不住了。
“你這個混蛋給我適可而止吧!!”
痕看向自己的女兒,“格蕾修好好吃飯,不要坐在某些人的身上。”
“格蕾修知道了。”格蕾修點了點頭,身體卻很誠實的冇有任何的移動。
“格蕾修?”
“零哥哥不是壞人,零哥哥是格蕾修以後要結婚的人。”格蕾修堅定的說道。
“格蕾修記得媽媽說過好像是叫那什麼來著...對!零哥哥是格蕾修的丈夫!!”
哢嚓!
痕聽到格蕾修的話,整個人裂開了。
想起格蕾修藍色貓咪睡衣上的那一抹鮮豔的紅色,痕心中最後的一抹僥倖徹底死心了。
零這個混蛋絕對是吃乾抹淨了,看零現在這個樣子完全就是準備拔掉無情。
“混蛋對格蕾修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痕對零吼道,“我要殺死你!!”
“不行!!”聽到痕的話,格蕾修立刻抱住零,擋在了零的前麵,“爸爸不能傷害零哥哥!!”
“格蕾修一定會保護好零哥哥的!!”格蕾修嬌弱的聲音意外的堅強。
“小子!!有本事直視我!!”
零看著現在痕明顯想要弄死自己,格蕾修要保護自己感覺一個頭大。
所以有冇有人能給自己解釋一下,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自己就是在格蕾修的房間留了一夜,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所以你為什麼要弄死我?”零一臉狐疑地看著痕,然後輕輕地拍了拍懷中格蕾修的小腦袋,像是在安慰她一樣,接著便直截了當地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格蕾修發出一聲舒服的嗚咽,模樣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畢竟,他可是一覺睡醒就發現痕想要置他於死地啊!就算是死,他也至少應該知道其中的緣由吧!
然而,零的話音未落,痕便突然怒不可遏地吼道:“混蛋!你對格蕾修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難道還不想負責嗎?”
聽到這話,零頓時愣住了,他完全不明白痕所說的“過分的事情”到底是指什麼。
而一旁的格蕾修則是羞紅了臉,像個熟透的蘋果一般,她低著頭,雙手緊緊地揪著衣角,羞澀地說道:“零哥哥要負責娶格蕾修嗎?”
格蕾修的這一句話,猶如火上澆油一般,讓痕的怒火燃燒得更加旺盛了。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零,彷彿要噴出火來。
要不是自己女兒還在零懷中,痕絕對要不惜一切代價弄死零。
而格蕾修似乎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話會引起這樣的後果,她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滿心歡喜地等待著零的迴應。
“那種事情等你長大了再說。”零有些心累的說道。
“我雖然想過你這個人渣,但冇有想到你真的會下手。”痕咬著牙說道,眼睛死死的盯著零。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現在痕已經用眼神恐怕已經殺死了零上萬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