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零笑著揉了揉格蕾修的頭。
看著有些睏意的格蕾修,將格蕾修送回她的房間中。
隻不過在零準備離開的時候,格蕾修拽住了零的衣袖。
“怎麼了格蕾修?”零看著緊緊抓住自己衣角不肯鬆手的格蕾修,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輕聲調侃道,“是害怕了嗎?可是明明格蕾修也不是小孩子啦。”
聽到零的話,格蕾修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像一隻被惹惱的小貓咪一樣,猛地抬起頭,鼓起那圓鼓鼓的臉頰,氣呼呼地反駁道:“格蕾修纔沒有害怕呢!!”
配合著現在身上穿著的貓咪睡衣顯得是那麼的可愛。
零哥哥好狡猾,這個時候才稱格蕾修不是小孩子。
真的是好狡猾呀...
零見狀,臉上的笑容更甚,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格蕾修那可愛的模樣,繼續逗她道:“那格蕾修……”
然而,還冇等零把話說完,格蕾修突然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剛剛還氣勢洶洶的樣子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羞澀和不安。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小聲嘟囔道:“格蕾修……格蕾修隻是不想一個人睡。”
零看著格蕾修這副模樣,心中不禁一軟。他溫柔地笑了笑,然後輕輕地摸了摸格蕾修的頭髮,柔聲問道:“那格蕾修今天想怎麼辦?”
格蕾修的臉更紅了,她猶豫了一下,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目光有些羞澀但又充滿期待地看著零,細聲說道:“格蕾修今天想和零哥哥一起睡。”
“跟我?”零有些驚訝地看著格蕾修,似乎冇有想到她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格蕾修的臉頰瞬間泛起了一抹紅暈,她羞澀地點了點頭,目光有些躲閃地看向零。然後,她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一樣,輕輕地拉開了零幫自己蓋好的被子,露出了身旁的空位置。
她的動作顯得有些小心翼翼,彷彿生怕會引起零的反感。然而,當她看到零並冇有表現出拒絕的意思時,心中的緊張稍微緩解了一些。
接著,格蕾修用空出來的手輕輕地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置,這個簡單的動作卻充滿了暗示——她在邀請零今天晚上一起睡覺。
“這可不行啊!”零嘴角輕揚,露出一抹微笑,同時伸出右手,將食指輕輕放在格蕾修的額頭上。
隻見零的手肘微微彎曲,然後如同彈鋼琴一般,輕快地彈了一下格蕾修那潔白如雪的額頭。當然,零並冇有用太大的力氣。
“嗚~”格蕾修突然感到一陣輕微的疼痛,她不禁發出一聲低吟,隨即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然後有些不滿地看向零。
“你現在還不懂,不過等以後格蕾修你長大了,自然就會明白的。”
“可……”格蕾修顯然還想說些什麼,但零卻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冇有什麼可是的。”零的語氣雖然依舊溫和,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
“零哥哥好狡猾,明明前段時間我們還一起睡覺了呢。”格蕾修見狀,急忙說道,彷彿生怕零不相信她似的。
“唉?”零有些驚訝地看著格蕾修,顯然對她的話感到有些意外。
“格蕾修纔沒有騙零哥哥呢,格蕾修絕對不會對零哥哥撒謊的!”格蕾修連忙保證道,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的,充滿了真誠。然而,在她的內心深處,卻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嘀咕著:“但是零哥哥說過,格蕾修可以……稍稍任性一點哦。”
格蕾修突然靈機一動,眼睛亮晶晶地說:“零哥哥,好不好嘛。”
”格蕾修保證,乖乖的。”她雙手合十,可憐巴巴地望著零。
零被她這副模樣弄得有些心軟,猶豫了片刻。格蕾修見有戲,趕緊趁熱打鐵,拉著零的手晃了晃。
最終,零無奈地歎了口氣,妥協道:“好吧,就這一次。”格蕾修瞬間喜笑顏開,開心地鑽進被窩,給零留出位置。
零輕輕躺在她身旁,格蕾修立馬乖乖地靠過去,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零哥哥好暖和...”格蕾修幸福的說道。
零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摸了摸格蕾修的頭。格蕾修閉著眼睛,嘴角帶著甜甜的笑意,呼吸漸漸平穩。
就在零以為格蕾修已經睡著時,格蕾修突然小聲嘟囔:“零哥哥,格蕾修以後也要一直和你一起睡。”零愣了一下,剛想開口迴應,卻發現格蕾修已經沉沉睡去。
窗外月光灑在他們身上,零看著身旁熟睡的格蕾修,心中湧起一股彆樣的溫暖。
突然,一陣微風吹過,窗簾輕輕飄動,發出沙沙的聲響。格蕾修下意識地往零懷裡縮了縮,雙手緊緊抓住零的衣角。
很快零也漸漸的進入夢鄉中。
隻是不知為何今天格蕾修的小手有點不老實。
......
“看來今天是在那裡睡下了。”在暗處一直監視零的人低聲開口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嫌棄。
“這我們都不管嗎?那混蛋絕對是個蘿莉控!!”另一個人憤憤不平地喊道,語氣中充滿了對零的厭惡和鄙夷。
“管?”那人冷哼一聲,冷冷地迴應道,“那你告訴我,是你去管還是我去管?”
被他這麼一問,另一個人頓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得了吧。”他拍了拍自己同夥的肩膀,繼續低聲說道,“這種事情咱們少摻和,讓上麵的人心煩去。”
“更何況……你認為高層的人真的不知道嗎?”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諷刺。
聽到這話,另一個人明顯愣了一下,似乎對這個觀點有些意外。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支菸,放在嘴邊,卻並冇有點燃,隻是用手指輕輕摩挲著煙身。
“梅博士的命令彆告訴我,你忘記了。”他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我們都是混蛋,讓人作嘔的混蛋。”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香菸,心中暗罵著。
“用一個小孩子來提防著零,作為零暴走的手段……”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彷彿對這種做法感到十分不齒。
“真的是……”他搖了搖頭,冇有把話說完,但那未出口的話語已經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