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克萊因……”梅比烏斯緩緩地鬆開了原本捧著克萊因臉頰的手,彷彿那是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一般。她的聲音溫柔而又堅定,彷彿能夠穿透克萊因內心的緊張。
“該開始今天的行動了。”梅比烏斯的話語簡潔明瞭。
“我知道了。”克萊因輕聲回答道,他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畢竟是第一次在零麵前,穿這樣的衣服,但...為什麼會緊張呢?
明明以前代替博士參加宴會的時候都不會緊張的。
梅比烏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所以……不要太緊張了。”
克萊因的臉頰瞬間泛起了一抹紅暈,她有些尷尬地低下頭,喃喃自語道:“纔沒有……”
然而,她的話音未落,梅比烏斯便輕笑出聲。那笑聲如同銀鈴一般清脆悅耳,在空氣中迴盪著,讓人不禁心情愉悅起來。
克萊因的臉更紅了,似乎想要掩飾自己的窘迫。但梅比烏斯卻不以為意,她的目光始終落在克萊因身上,眼中閃爍著一絲戲謔的光芒。
最後,克萊因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抬起手,輕輕地敲響了零房間的門……
“來了...”
門緩緩打開,零出現在門口,他一臉疑惑地看著克萊因和梅比烏斯,“你們是誰?”
零疑惑的看著門口的兩人。
換作彆人恐怕會被眼前之人的漂亮感到驚訝,零對此總感覺疑惑。
這倆人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好久不見了,小白鼠……不,對於你來說應該是初次見麵吧。”梅比烏斯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讓人感到有些不懷好意。
克萊因站在一旁,臉色微紅,似乎有些羞澀地迴應道:“好,好久不見了,雖然你可能不記得我了。”
零聽著梅比烏斯的話,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他凝視著眼前的兩人,試圖從她們的麵容中找到一絲熟悉的痕跡,但腦海中卻是一片空白。
“你們是誰?”零的聲音帶著些許疑惑,她的目光在梅比烏斯和克萊因之間遊移,想要從他們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線索。
梅比烏斯見狀,臉上的笑容更甚,她輕聲說道:“果然不記得我們兩個了嗎?真是遺憾呢。不過沒關係,我來給你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吧。你可以叫我梅比烏斯,這位是克萊因。”
零看著梅比烏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將目光轉向克萊因,後者也微笑著向她點了點頭。
“梅比烏斯?克萊因?”零重複著這兩個名字,感覺它們在自己的記憶深處似乎有一些模糊的印象,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抱歉,我不記得你們了。你們要是認識我,就應該知道現在的我已經失憶了。”零坦率地說道,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好隱瞞的,畢竟在逐火之蛾裡,失憶的事情也不是什麼秘密。
梅比烏斯笑了笑,說道:“我們當然知道啦。”然而,零卻從她的笑容中察覺到了一絲不懷好意,那笑容就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讓人捉摸不透。
“不讓我們進去嗎?”梅比烏斯問道。
“進來吧。”零猶豫片刻後還是讓開了,將兩個人請進來了。
梅比烏斯和克萊因走進房間,四處打量著。梅比烏斯饒有興致地在房間裡踱步,手指輕輕劃過擺放的物品。克萊因則安靜地站在一旁,眼睛不時看向零。
“失憶的你,還真是有趣呢。”
畢竟隻有這樣纔好騙到自己的手術檯上。
自己早就已經為其打造好了。
零皺了皺眉,對於她這種審視的目光感到有些不適。“你們來找我,應該不隻是敘舊這麼簡單吧。”零直接問道。
“是有什麼事嗎?”零一臉狐疑地看著梅比烏斯,開門見山地問道。
“哎呀呀!在你眼中我們家就是這樣的壞人嗎?”梅比烏斯嬌嗔地輕捂著自己的臉頰,似乎對零的質疑感到有些不滿。
零聞言,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好啦,彆這麼嚴肅嘛。”梅比烏斯見狀,連忙笑著打圓場,“在聊正事之前,我們不妨先聊點彆的輕鬆話題吧。”
零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嗯……”梅比烏斯想了想,突然話題一轉,“你有冇有想起什麼事情呢?”
零搖了搖頭。
梅比烏斯見狀,臉上露出一絲遺憾的神色,“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心中卻是一喜,這樣就可以哄騙零了。
梅比烏斯把話題引到了克萊因身上,“你覺得克萊因的新衣服怎麼樣?”她笑眯眯地看著零,同時用眼神示意克萊因彆再像個木頭人一樣杵在那裡。
零聞言,轉頭看向克萊因。隻見在窗外陽光的映照下,克萊因身著一襲綠色的裙子,搭配著白色的絲襪,整個人顯得清新脫俗,彆有一番風味。
“挺好看的。”零語氣十分平淡,彷彿這句話隻是他隨口說出的一般。
然而,這句話對於克萊因來說卻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她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像是熟透的蘋果一樣,甚至連頭上都隱約可見冒出的絲絲熱氣,就像是有蒸汽在不斷升騰一般。
一旁的梅比烏斯見狀,臉上露出了一種十分奇怪的表情,⊙_⊙“....”,她似乎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自己一直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
原來,克萊因和布蘭卡一樣....
想到這裡,梅比烏斯不禁暗暗感歎,難怪克萊因看到自己冇有穿裙子,卻依舊冇有去換衣服,原來是因為她心裡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啊!
梅比烏斯突然覺得,自己這一趟好像是來錯了地方,這完全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而此時的克萊因,顯然還冇有從零的那句話中回過神來,她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感覺好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