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解開衣服的釦子,脫下衣服。
當最後一件衣服也滑落時,他那略顯消瘦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他的背部原本平坦如鏡,但此刻卻開始微微隆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蠢蠢欲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隆起越來越明顯,終於,在某個瞬間,一對潔白如雪的羽翼從他的身體中猛地伸展開來。
這對翅膀在陽光的映照下,閃耀著令人目眩的光芒,每一根羽毛都像是由最純淨的水晶雕琢而成,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零呆呆地看著這對突然出現的翅膀,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這就是我的翅膀嗎?”他喃喃自語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難以置信。他緩緩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羽翼,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和溫暖的溫度。
正如科斯魔所說,他確實擁有翅膀。而且,這對翅膀似乎與他的身體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就像是他與生俱來的一部分。
零小心翼翼地控製著自己的翅膀,微微地扇動了幾下。
出乎他意料的是,這種感覺竟然異常自然,就好像他一直都知道如何使用這對翅膀一樣。
然而,儘管如此,零卻並不認為自己能夠用這樣的翅膀飛起來。
他覺得這對翅膀更像是一種裝飾品,雖然美麗,但卻毫無實際用途。即使冇有嘗試過,他也能感覺到自己絕對無法像鳥兒那樣在空中翱翔。
畢竟現實世界的法則還在這裡擺著,自己又冇有無所不能的崩壞能。
鬼知道科斯魔讓零看到,自己飛起來到錄像是什麼模樣。
而且....
零輕柔地撫摸著翅膀,緩緩地停了下來。
他定睛一看,發現手中竟然多出了好幾根潔白如雪的羽毛。
“這翅膀也太容易脫毛了吧……”零皺起眉頭,滿臉都是嫌棄之色。
自己以前是怎麼過來的?
他瞪大眼睛,仔細端詳著自己那對容易掉毛的翅膀,心裡暗自思忖著:“這可怎麼辦纔好呢?要是不處理好的話,明天早上一覺醒來,恐怕床上都會鋪滿羽毛了。”
想到這裡,零不禁感到一陣頭痛。
就在零活動著自己的翅膀時,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了,科斯魔拉著箱子走了進來。
“科斯魔,你來了啊。”零連忙收起臉上的愁容,微笑著向科斯魔打招呼。
“嗯……你這是在熟悉自己的翅膀嗎?”科斯魔看著零背後那對略顯單薄的羽翼,好奇地問道。
畢竟跟完全恢複的零相比,現在零的翅膀確實是有點小。
小的不止一點。
當然了,現在零的翅膀也不小了。
感覺可以輕輕鬆鬆的將四五個人包裹在一起。
“是啊。”零點了點頭,目光不由得放在自己潔白的翅膀上,“你之前告訴我說我有翅膀,我就想著試試看能不能讓它們長出來。”
“結果如你所見……”零說著,有些尷尬地晃了晃自己背上的羽翼。
就在他揮動翅膀的瞬間,不知為何,幾片羽毛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從羽翼上飄落下來,在空中悠悠盪盪地飄蕩著。
“畢竟以前的你也可以輕輕鬆鬆的使用,雖然說冇有太大的用處了。”
零的翅膀對零來說確實是完全無用,就如同裝飾品一般,冇有任何實際的用途。
科斯魔卻深知這些羽毛有著諸多奇妙的用處。
比如說,這些羽毛能夠延緩崩壞能的侵蝕,為攜帶者提供一定程度的保護,使其免受崩壞能的侵害。
作用不大,但有用。
不僅如此,羽毛還具備抵抗精神攻擊的能力,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抵禦來自精神壓力和乾擾。
在第八侓者用夢境籠罩全世界的最初階段,許多逐火之蛾的人員都因為身上佩戴的羽毛而逃過一劫。
這些羽毛彷彿成為了他們的救命稻草,幫助他們在那恐怖的夢境中暫時保住了性命。
然而,儘管羽毛的作用不可小覷,但畢竟還是有限的。
最終,這些人員還是無法抵擋第八侓者強大的夢境力量,被拉入了那無儘的夢境之中。
“科斯魔……”
“嗯?”科斯魔抬起頭,看向零,眼中流露出一絲詫異。
“以前的我,翅膀有這麼嚴重的脫毛嗎?”零指著房間裡四處飄落的羽毛,忍不住問道。
脫毛?科斯魔的目光隨著零的手指移動,這才注意到房間中四處飄散的羽毛。
“我不記得你什麼時候脫毛啊。”科斯魔搖了搖頭,疑惑地說道,“以往哪怕是逐火之蛾需要研究你的羽毛,也是直接從你翅膀上拔下來的……至於脫毛這種情況,我還真是從未見過呢。”
科斯魔看著那些飄落在地的羽毛,若有所思地說道:“我從來都冇有見你什麼時候脫毛。”
“這樣嗎……”零喃喃自語道,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科斯魔看著飄落的羽毛,收拾起來。
畢竟零的羽毛在逐火之蛾的內部也是戰略物質。
冇看到梅比烏斯為了研究,連枕頭都拆了。
“這羽毛有這麼有用嗎?”零收起了翅膀問道。
科斯魔點了點頭,將逐火之蛾用零羽毛的地方一一說了出來,這也不算是什麼秘密了。
由於零的奉獻現在逐火之蛾不少人出任務的時候都會帶上羽毛的。
僅僅隻是抑製崩壞能侵蝕就可以說是不可或缺的,加上冇有什麼成本。
唯一的限製就是隻能從零一個人身上薅。
不過好在零翅膀上的羽毛長的挺快的,畢竟薅了這麼長時間依舊冇有禿。
用袋子將羽毛收好,科斯魔說道,“錢會按照以前的給你。”
零點了點頭,對於科斯魔口中的錢並冇有太在意。
“這些都是我的東西嗎?”零此刻看向科斯魔帶過來的箱子問道。
“嗯。”科斯魔點了點頭,“這裡就是你一些私人的東西了,都給你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