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在這裡給我傳這種謠言?”零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他顯然對這個所謂的“謠言”感到非常惱火。
這樣說自己確實是失憶了,但不代表著允許散播謠言。
科斯魔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真相:“其實……也不是誰特意傳的謠言啦,隻是大家都覺得你對格蕾修有點特彆……”
“有冇有一種可能,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謠言呢?”
“你也是這樣想的?”零不由看向科斯魔。
科斯魔猶豫片刻後還是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不是...你...”
科斯魔從朋友的身份來說確實是應該不相信的。
但科斯魔回想著零跟格蕾修之間的互動,以及格蕾修對零的態度。
再加上零就是為了格蕾修才恢複原本的力量,去擊殺第八侓者。
回來之後,還硬生生的挺到格蕾修融合改造手術結束之後才才倒下。
這之間要是不存在什麼貓膩科斯魔纔不會相信的。
原本科斯魔這是保持懷疑的態度,但現在看來有些實錘。
現在之所以提醒也是因為零失憶了,不記得格蕾修了。
身為朋友,有必要保證自己的朋友不走到彎路上。
上一次零從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蘿莉控了,現在絕對不能讓零走上這一條不歸之路了。
這也是為了保護格蕾修。
零的眼神變得有些迷茫,他努力在腦海中搜尋著關於格蕾修的記憶,可除了一些模糊的畫麵,什麼也想不起來。
“就因為這些,你們就認定我對她有特彆的感情?”零皺著眉頭說道。
科斯魔無奈地歎了口氣,“零,你自己仔細想想,你為她做了那麼多事,換做彆人,你會這麼上心嗎?”零沉默了。
自己難道真的是一個蘿莉控?
......
“博士,這真的好嗎?”克萊因看著眼前巨大的十字架武器。
這種武器在逐火之蛾當中也是有不少人使用的。
但把它改造為一個畫盤送給格蕾修作為禮物,是不是有點....
“放心吧,克萊因。”梅比烏斯笑著說道,“我特意的改造過來,絕對會十分適合格蕾修的。”
克萊因:....
“博士,我說的不是這個。”
“你是擔心格蕾修不喜歡吧。”梅比烏斯拍著胸膛抱胸道,“小格蕾修一定會喜歡的。”
“根據我的改造,這把武器可以輕鬆的調試出格蕾修想要的任何顏色。”
“博士,你剛剛是不是說了武器?”克萊因感覺自己抓住了重點問道。
說到底這不還是一件武器。
“有嗎?”梅比烏斯眨著她那如同蛇瞳般的大眼睛,一隻手輕輕地抵在自己粉嫩的臉頰上,滿臉天真無邪地看著克萊因,似乎對她的話充滿了疑惑。
麵對梅比烏斯如此純真的表情,克萊因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她原本想要解釋一下,但看到梅比烏斯那無邪的模樣,又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於嚴肅了。
最終,克萊因無奈地搖了搖頭,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冇辦法博士還是要自己寵著。
而且,她也知道,格蕾修是絕對不會參與任何與崩壞相關的戰爭的。
現在格蕾修隻是一個小孩子,不可能會讓格蕾修去戰場的。
這把武器對於格蕾修來說,更重要的功能還是用來畫畫。所以,即使這把武器具有一定的戰鬥能力,也不會改變格蕾修對它的使用方式。
“那就把這把武器送給格蕾修當成禮物吧。”梅比烏斯一臉輕鬆地說道。
話音剛落,她突然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猛地一拍手,然後把目光投向了克萊因。克萊因正站在一旁,原本還在思考著其他事情,突然感覺到梅比烏斯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心裡不禁“咯噔”一下。
“克萊因……我可愛的克萊因呀!”梅比烏斯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親昵,讓克萊因有些不自在。
“博士,你又有什麼事?”克萊因無奈地問道,她心裡暗自嘀咕,不知道梅比烏斯這次又要打什麼主意。
梅比烏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說道:“我們不能就這樣直接把東西送出去,肯定是要包裝好的呀。”
“所以呢?”克萊因的語氣有些疑惑,她不明白梅比烏斯到底想說什麼。
“拜托我可靠的格蕾修了。”梅比烏斯眨了眨眼睛,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克萊因。
克萊因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博士。”
雖然克萊因答應了下來,但不知為何,她的心裡突然有些想念起零來。
每次博士提出一些有些麻煩的請求後,零總是會耐心地聽她發一點小牢騷,然後還會給她做一些美味的食物。雖然說那一份食物可能隻是附帶的,但克萊因還是覺得很溫暖。
話說回來,隻從零有一次失憶了自己都冇有閒時間去看看零。
自己隻是關心零,絕對不是想念零做的飯。
冇錯一定是這樣的。
“我就知道克萊因一定會幫我解決的。”梅比烏斯激動地喊著。
克萊因感受到了梅比烏斯的熱情,她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鬆下來。
梅比烏斯的臉頰緊貼著克萊因的臉龐,她用力地蹭了蹭。
“對了,克萊因待一會去見見零吧。”梅比烏斯看著眼前的克萊因笑著說道。
“可是...不是暫時禁止我們靠近零?”克萊因疑惑的問道。
在零失憶後,逐火之蛾決定暫時由科斯魔進行接觸。
一些人暫時禁止見零。
就比如某個粉色靈族。
(纔不是,人家是漂亮的妖精小姐!!!某個粉毛氣呼呼的說道。)
“我們又不是去靠近,隻是關心我們的朋友。”
“實驗室中剩餘的實驗材料也差不多要用完了,我們也該去零那裡進點貨了。”
“博士你是想從零那裡知道那個項鍊的事吧。”
克萊因的目光不由得望向實驗室中,用特殊容器中儲存著的項鍊。
在零左手臂上的生物裝甲自我分解之後,零隻留下手中的項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