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中,一名工作人員毫無預兆的突然倒地,陷入到昏迷中。
叛變的人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現在全球都是這樣。
熟練的將陷入昏睡病的人抬到醫務室中,至於為什麼不送醫院很簡單醫院早就已經滿了。大街上就會躺著一名病患。
突如其來的昏睡病,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開始影響整個人類社會了。
就算是研究所當中陷入沉睡的人也有很多。
城市像是突然按下暫停鍵。十字路口的紅綠燈仍規律閃爍,銀灰色轎車卻一頭撞上前車尾燈,駕駛座上的女人歪著頭,手指還懸在方向盤的喇叭鍵上。
“零哥哥...大家都怎麼了?”格蕾修擔憂的問道,看著眼前原本好好的人,突然陷入到昏迷中,格蕾修擔憂的問道。
“他們……隻是生病了,放心吧。”零溫柔地揉了揉格蕾修的腦袋,輕聲安慰著,試圖撫平格蕾修那顆擔憂的心。
格蕾修的眼神中閃爍著憂慮,她緊緊地咬著嘴唇,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媽媽就是去找治病的辦法嗎?”格蕾修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是呀,還有梅比烏斯,她們一定會找到治病的方法。”零的聲音越發輕柔,他輕輕地拍了拍格蕾修的肩膀,給予她一絲溫暖的慰藉。
格蕾修微微點了點頭,儘管她的眼神中依然充滿了擔憂,但她還是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堅強一些。
零見狀,輕輕地捏了捏格蕾修那柔若無骨的小鼻子,微笑著說:“彆擔心了,一定會冇事的。”他的動作充滿了關愛,彷彿在告訴格蕾修,他會一直在她身邊,守護著她。
格蕾修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她的目光中也多了幾分堅定。
“我們也走吧。”零拉起格蕾修的小手,緩緩地轉身,朝著門外走去,“今天想吃什麼?”
“零哥哥做的我都喜歡。”
零看著格蕾修,雖然知道這種事不告訴格蕾修比較好,畢竟格蕾修還隻是一個孩子。
但眼下發生的一切又瞞不住格蕾修。
零不由得回憶起幾天前。
“零,接下來這段時間格蕾修就拜托你了。”布蘭卡一臉懇切地看著零,眼中透露出對格蕾修的擔憂和不捨。
由於要前往逐火之蛾總部與崩壞對抗,格蕾修不得不被留在這裡。
“放心吧,布蘭卡……”梅比烏斯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輕地拍了拍零的肩膀,似乎對零充滿了信心,“小白鼠可是非常關心格蕾修的哦,你完全不必擔心格蕾修的安全問題。不過呢,你真正需要擔心的,可能是等你回來的時候,會不會發現這裡多了一個人哦。”
“你說是吧...小白鼠。”
零本來聽到梅比烏斯前麵的話,正準備向布蘭卡保證自己一定會照顧好格蕾修,然而,梅比烏斯的後半句話卻讓他愣住了。
“咳咳……這種事情還是等格蕾修長大以後再說吧……”布蘭卡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他緊緊地盯著零,那眼神中的含義再明顯不過了——她絕對不允許零對格蕾修有任何非分之想。
最起碼現在不行。
零不禁感到有些無奈,他心裡暗暗叫苦,自己對格蕾修可冇有那種想法啊,怎麼會被誤會成蘿莉控呢?
“小格蕾修啊,你一定要記住哦,晚上千萬不要一個人去零的房間哦。”丹朱一臉嚴肅,鄭重其事地對格蕾修說道。
“嗯?為什麼呀?”格蕾修眨巴著她那圓溜溜的大眼睛,滿臉好奇地追問。
“因為呀,零到了晚上就會變成一隻可怕的大灰狼哦!它會張開血盆大口,‘嗷嗚’一聲,把可愛的格蕾修一口吞掉呢!”蒼玄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故意嚇唬格蕾修。
“可是……可是昨天晚上,零哥哥並冇有變成大灰狼呀?”格蕾修眨巴著眼睛,臉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她那如湖水般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小孩子特有的天真和純真。
“嗷吼……”丹朱和蒼玄同時發出一聲怪叫,然後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到零的身邊,“啪啪”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雖然說知道這不是一次兩次了,但還是忍不住想要捉弄捉弄他零。
“哈哈,零,我們可警告過你啦,希望等會兒我們回來的時候,不是在監獄裡看到你哦!”丹朱一臉壞笑,半開玩笑地對零說道。
“你們這兩個傢夥,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啊!”零哭笑不得地瞪了他們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整天想這些有的冇的,要是將心思放在研究上的話,克萊因說不定都能輕鬆不少。
“那你們以後彆來蹭飯了。”零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
丹朱一聽,頓時如遭雷擊,哀嚎起來:“不要啊!零,你怎麼能這樣呢?這段時間的投喂和蹭飯,我已經習慣了有你在身邊,我感覺自己已經離不開你了啊!”
說著雙手放在了零的肩膀上,晃動起來。
一旁的蒼玄則是一臉認真地看著零,緩緩說道:“這是丹朱的在意,跟我可冇有關係哦。”他的表情顯得十分無辜,似乎完全不明白為什麼零會把責任推到他的身上。
“蒼玄,這個時候你不應該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嗎?”丹朱的目光直直地盯著蒼玄,似乎想要看穿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然而,麵對丹朱的質問,蒼玄卻擺出一副茫然的樣子,好像完全不理解她在說什麼。她眨了眨眼,無辜地反問:“啊?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呢?”
零不再理會這兩個活寶了,感覺要是再這樣聊下去的話,自己的智商也會跟著降低的。
“我會照顧好格蕾修的,放心吧。”零對布蘭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