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能力嗎?”梅滿臉狐疑地盯著零的羽毛,冇有想到對精神攻擊也有用。
斯帕西見狀,趕忙點了點頭,解釋道:“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種羽毛的作用遠比我們之前想象的要大得多呢。”
“可是,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是冇能徹底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梅皺起眉頭,麵露難色。
“我知道,這確實讓人有些費解。”斯帕西表示理解,然後接著說,“不過,我們還是可以先給你說明一下它的效果。”
“哦?那快講講看。”梅迫不及待地追問。
“好的。”斯帕西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根據我們的研究發現,從零身上掉落的羽毛,其對精神攻擊的防備效果與時間密切相關。具體來說,羽毛掉落的時間越短,對精神攻擊的防備效果就越好;反之,如果時間太長,羽毛就會直接失去作用。”
“原來是這樣啊。”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麼,具體的時間是多少呢?”
斯帕西猶豫了一下,回答道:“這個嘛,具體能維持多長時間其實隻有一個大概的區間,因為我們並冇有足夠多的羽毛來供我們深入研究。”
“這樣啊……”梅有些失望,但還是不甘心地追問,“那大概的區間是多少呢?”
“嗯……”斯帕西思索片刻,“根據我們現有的數據來看,持續的時間肯定比壓製崩壞能侵蝕的時間要短,而且短很多。”
“短很多?具體是多少呢?”梅追問道。
斯帕西一臉嚴肅地看著梅,緩緩說道:“恐怕連壓製崩壞能侵蝕時間的1\\/5都冇有。”
梅聽後,眉頭皺得更緊了,“這麼短的時間,那這羽毛在應對精神攻擊方麵的實用性豈不是大打折扣?”
斯帕西無奈地聳聳肩,“確實如此,但它總歸還是有一定作用的。而且說不定隨著研究的深入,我們能找到延長其效用時間的方法。”
當然這也隻是說一說,實驗的難度實在是太高了,而且完全冇有那麼多的實驗原材料。畢竟羽毛就那麼點,整個逐火之蛾到處都搶著要。
能研究出有防禦精神攻擊的作用已經是極限了。
“希望情況冇有到最糟糕的時候。”梅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她似乎對當前的局勢感到不安。
斯帕西自然明白梅所擔憂的事情,他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你是說……律者?”
一提到律者,兩人的心情都變得沉重起來。上一個誕生的律者,給整個澳洲帶來了毀滅性的災難,那場大火至今仍讓人記憶猶新。
正是因為那場災難,讓逐火之蛾徹底的改變了對律者的看法,麵對律者的危險等級再一次提高了數倍。
根據目前所掌握的情報,新誕生的律者很可能比炎之律者更為強大。如果真的出現了一位精神方麵的律者,那對於人類來說無疑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梅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道:“希望情況冇有到達最糟糕的時候吧。”
斯帕西安慰道:“放心吧,梅。我的愛徒最近加入了第五科學部,他們正在全力完善精神藥物的研究。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新的進展了。”
“愛徒?”梅對這個稱呼有些好奇。
斯帕西微笑著解釋道:“哦,他叫蘇,是個非常有天賦的年輕人。等有時間,我一定給你介紹一下。”
冇有人知道的是,在琉光海城那片被摧毀的廢墟之中,一股強大的崩壞能正在悄然彙聚。這股能量就像一個被隱藏起來的秘密,等待著時機的到來。
在這個廢墟的深處,一個新生的侓者正默默地積蓄著自己的力量。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侓者的力量越來越強大。終於,第八侓者——識之律者誕生了。
與之前誕生的幾位侓者不同,這位識之律者顯然有著更多的思考和智慧。他在誕生的瞬間,便對周圍的環境有了清晰的認識。
他茫然地走出自己的藏身之處,感受著這個陌生的世界。
然而,就在他徹底誕生的那一瞬間,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半生崩壞獸已經被殺死了。
不過,這對他來說並冇有太大的影響。因為那隻崩壞獸本來就是他為了掩蓋自己誕生時放出的誘餌。
雖然現在自己的力量還不夠強大,但他並不著急。他知道,自己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成長和積累力量。尤其是那個外來者,他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識之律者開始操控著周圍的崩壞獸,讓它們集中到一個地方。而他自己,則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準備繼續隱藏自己的行蹤。
“隊長,崩壞獸似乎是在朝同一個方向聚集。”一直負責監視的人員,麵色凝重地向痕報告道。
痕聞言,眉頭微皺,追問道:“那裡有什麼?”
“什麼都冇有。”監視人員的回答讓痕有些詫異。
“什麼都冇有?”痕的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那它們為什麼要往那個方向聚集?”
“根據最新的偵查來看,那裡並冇有什麼特殊的東西。”監視人員解釋道,“甚至幾小時前,我們還把那裡的崩壞獸清理乾淨了。”
痕陷入了沉思,他想不通那些崩壞獸為什麼會突然朝著一個空無一物的地方聚集。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完全不符合常理。
然而,儘管想不明白其中緣由,痕卻意識到這對於逐火之蛾來說,無疑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如果能夠趁著這個機會,一舉消滅大量的崩壞獸,那將對他們的任務有很大的幫助。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個地方並冇有倖存者,不用擔心會誤傷到無辜的人。
“好,既然如此,那就不能錯過這個機會。”痕果斷地做出決定,“都用大規模的炸彈,等到崩壞獸聚集得差不多的時候,直接炸了它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