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如墨般濃稠,月光如水般灑落在寧靜的城市中,給琉光海城披上了一層厚厚的銀紗,宛如夢幻中的仙境。
城市裡,大多數人都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中,為新一天的到來養精蓄銳。
隻有少部分人沉浸在在幸福加班中。
然而,這看似平靜的夜晚,災難卻在此降臨了。
突然間,毫無征兆地,崩壞在這座城市中悄然爆發。冇有任何預警,冇有任何的預兆,崩壞如同一頭不可名狀的巨獸一般,張開血盆大口,吞噬著這座城市的一切。
與此同時,新的屬於神明的使徒也在這場崩壞中應運而生。
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是為了恭迎新任侓者的誕生。
城市中的絕大多數人類,在接觸到崩壞的瞬間,就如同脆弱的紙張一般,瞬間化為灰燼。
隻有少部分擁有崩壞能抗性的人,在崩壞的侵蝕下,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他們的身體被劇痛撕裂,彷彿被千萬隻毒蟲啃噬,連痛苦的哀嚎都無法發出。僅僅隻是幾個呼吸間,這些人便失去了人性,淪為了崩壞的怪物——死士。
這些死士,麵目猙獰,渾身散發著紫色的紋路與死亡的氣息,它們瘋狂地追殺著那些尚未被崩壞侵蝕的人類,將恐懼和絕望散播到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而在這混亂的時刻,駐紮在琉光海城的逐火之蛾部隊的駐紮地,在崩壞爆發的瞬間,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因為靠近海邊,為了一些研究以及方便運輸物資,逐火之蛾的駐紮地是比較靠近城市外圍的。
不然在城市中心,崩壞以爆發直接連鍋端了就完蛋了
這警報聲,劃破了黑夜的寂靜,也預示著一場與崩壞的殊死搏鬥即將展開。
留守看夜的監察人員發現異常的瞬間就拉響了警報。
但一切還是太晚了。
哪怕逐火之蛾的戰士用最快的速度集合也冇有絲毫作用。
“怎麼回事?崩壞爆發了?”隊長艾瑞克滿臉焦慮地吼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明顯的急切。
“是的,艾瑞克隊長,就在剛纔,城市中突然爆發出了強大的崩壞能!”偵測人員臉色蒼白地回答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該死!!”艾瑞克暗罵一聲,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危害等級呢?”
“根據我們目前所掌握的數據來看,這應該是一場中型的崩壞能爆發。以我們現有的力量,恐怕無法應對這樣的局麵。”偵測人員的聲音有些顫抖。
對的,戰鬥人員頂到頭也隻能解決一些小型的崩壞爆發。
“你既然知道情況如此嚴重,還愣在這裡乾什麼?趕緊去總部申請支援!”艾瑞克怒不可遏地朝著偵測人員大吼道。
偵測人員被艾瑞克的怒吼嚇了一跳,他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打開通訊設備,迅速發送了求援資訊。
艾瑞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轉身離開了房間,來到外麵。
此時,所有的隊員都已經嚴陣以待,他們身著厚重的防護服,手持各種武器,神情嚴肅地等待著艾瑞克的指示。
“隊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一名隊員滿臉焦急地請示道。
艾瑞克麵沉似水,他掃視了一眼隊員們,沉聲道:“坐以待斃可不是我們的風格,小子們,現在是展現你們真正實力的時候了,你們怕不怕?”
“不怕!!”所有隊員齊聲高呼,聲音震耳欲聾,彷彿要衝破雲霄。
艾瑞克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然而,在夜晚燈光的映照下,他那原本就鋒利的牙齒此刻顯得更加陰森可怖,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
這是成為融合戰士之後在艾瑞克身上出現的副作用,但他對此卻毫不在意,甚至還有些滿意。畢竟,這口鋒利的牙齒曾經幫助他咬死過崩壞獸,是他的一大殺器。
艾瑞克深吸一口氣,迅速下達命令:“三隊留在這裡守護據點,同時與總部派過來的救援隊伍進行交接工作;二隊在城市外圍遊蕩,儘可能地搜尋逃出來的倖存者,並阻止崩壞獸和死士進一步擴散;至於一隊,跟我一起進城搜尋倖存者!”
艾瑞克之所以這樣分配任務,其實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完全合情合理。
因為三隊主要成員都是一些初出茅廬的新兵,經驗相對不足,讓他們留在這裡與總部派來的援軍交接情報,既可以保證情報的順利傳遞,又能讓這些新兵在相對安全的環境中積累一些實戰經驗。
而二隊雖然人數眾多,但整體實力並不是最強的。
將他們安排在城市周邊,負責一些支援和掩護工作,可以充分發揮他們的人數優勢,同時也能避免讓他們直接麵對最危險的情況。
最後,對於自己所率領的最強一隊,艾瑞克有著明確的任務安排——衝入城市,儘可能地搜尋倖存者。
“是!!”隨著隊員們齊聲高呼,大家立刻開始為接下來的行動做準備。每個人都神情嚴肅,緊鑼密鼓地檢查著自己的裝備,確保萬無一失。
艾瑞克站在隊伍前方,目光遙望著那座被黑暗籠罩的城市,心中默默祈禱著:“希望倖存者多一些吧。”他深知,在這片廢墟之中,每一個生命都顯得如此脆弱,而他們的任務就是在這無儘的黑暗中尋找那一絲希望的曙光。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崩壞能氣息。
崩壞能彷彿是在黑暗中被丟棄在草堆裡的一根火柴,雖然微弱,但卻足以點燃這座城市的黑暗。
艾瑞克心中一緊,他知道,這座城市已經被崩壞能侵蝕,而他們即將麵對的,可能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惡戰。
“隊長已經準備好了!”
“出發!!”艾瑞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