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崩壞的大規模爆發,整個世界都被捲入了一場可怕的災難之中。逐火之蛾,這個曾經試圖隱瞞真相的組織,此刻也無法再繼續掩蓋事實了。
炎之律者的誕生,猶如一場噩夢降臨,它所帶來的毀滅力量直接將一整片大陸化為廢墟。那片曾經繁榮的大陸,如今隻剩下一片荒蕪和死寂。
儘管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但那片大陸上仍然殘留著大量的崩壞獸。這些凶殘的怪物數量眾多,使得逐火之蛾難以輕易將它們清除乾淨。
於是,這片被摧毀的大陸逐漸變成了逐火之蛾訓練新人以及提供崩壞獸**的地方。
然而,崩壞訊息的泄露卻引發了一係列意想不到的後果。各種各樣的牛鬼蛇神紛紛浮出水麵,他們或出於對力量的渴望,或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都對崩壞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為了抑製這些牛鬼蛇神的活動,逐火之蛾不得不全力以赴地壓製有關崩壞的訊息。他們深知,如果這些訊息被更多人知曉,那麼世界將會陷入更大的混亂和危機之中。
在一座巨大的教堂裡,氣氛異常凝重。與人們熟悉的教堂不同,這裡前方擺放的並不是常見的人物雕像,而是一尊尊猙獰可怖的崩壞獸雕像。這些雕像彷彿在訴說著崩壞的恐怖和力量,讓人不寒而栗。
數百黑袍人跪在地上,向那怪異的崩壞獸雕像叩首跪拜。
站在台上的黑袍人手中,拿著一本精緻的書。
隻見他緩緩翻開書,開始用一種神秘而低沉的語調唸誦起來。隨著他的唸誦,教堂內的氣氛變得愈發詭異,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突然,那些崩壞獸雕像竟然閃爍起了幽綠色的光芒,發出陣陣低沉的嘶吼聲。跪在地上的黑袍人更加狂熱地叩首,口中唸唸有詞。
而這一切都被隱藏在黑暗當中的櫻清晰的看在眼中,現在要確認的是這裡是否真的有崩壞能的痕跡。
“看到了嗎!”台上的黑衣人揮手高呼,“這個世界真正的主人已經回來了,讓我們捨棄那些無用的一切,擁抱神明的恩賜。”
“擁抱神明的恩賜!”
“擁抱神明的恩賜!”
“消滅人類,世界屬於崩壞!!”伴隨著黑袍人的振臂高呼,那些崩壞獸雕像眼中的紅光更加耀眼,伴隨著陣陣的嘶吼聲,雕像詭異的震動了起來。
彷彿下一秒,那些雕像就將活過來。
躲在暗處的櫻檢視隨身攜帶的崩壞能檢測儀器,在上方並冇有偵測到任何崩壞能存在。
“看來隻是一場普通的邪教騙局,這群人根本不知道崩壞是什麼。”櫻冷漠的說道,手也從腰間的長刀放了下來。
將自己的發現外麵早就已經準備就緒的逐火之蛾戰士。
幾乎是下一秒,教堂的大門被猛地撞開,一群逐火之蛾的戰士衝了進來。
跪倒的黑袍引發出陣陣的驚呼,顯得十分的慌亂。
而站在台上黑袍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者驚得紛紛站起,臉上滿是驚恐與憤怒。
台上的黑袍人怒目圓睜,大聲吼道:“你們這群異教徒,竟敢破壞我們的儀式!”
但彆看這些黑袍人叫的一個比一個大聲,到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些黑袍人在不斷的後退。
“大家不要慌,真理站在我們這邊。給我上。”
“抓住他們,把他們獻給神明!”黑袍人的話語如同一道魔咒,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陣騷動。一些早已被洗腦的人,彷彿失去了自我意識一般,毫不猶豫地朝著最近的戰士猛撲過去。
然而,理想總是美好的,而現實卻往往是殘酷而骨感的。
對於那些常年與崩壞獸生死搏鬥的戰士們來說,這些未經特殊訓練的普通人簡直就是不堪一擊的活靶子。他們剛剛蹦躂出來,甚至還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戰士們迅速摁倒在地。
逐火之蛾戰士們的動作快如閃電,讓原本還有些反抗心理的黑袍人徹底打消了抵抗的念頭。畢竟,這些黑袍人也不過是一群被洗腦的普通人罷了,與真正的戰士相比,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抓住那些領頭的,絕對不能讓他給跑了!”隨著一聲怒吼,數名逐火之蛾的戰士如離弦之箭一般,徑直朝著台上衝去。眨眼之間,他們便如疾風驟雨般將那些黑袍人首領們一舉製服。
在那幽暗深邃的隱藏通道裡,一道人影正拚命狂奔著,他的步伐顯得有些踉蹌,彷彿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緊追不捨。他身上原本穿著的黑袍,在這倉皇逃竄的過程中,早已被他扯下丟棄。
“可惡啊!”黑袍人心中暗罵,“逐火之蛾的那幫傢夥,鼻子簡直比狗還靈!”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終於成功逃脫昇天的時候,突然間,一個高挑修長的身影如鬼魅般從他身旁一閃而過。
“誰?”黑袍人失聲驚叫,但話還冇來得及說完,他就感覺整個世界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翻轉了過來。天旋地轉之間,他最後看到的景象,竟然是一具冇有頭顱、卻仍在瘋狂奔跑的身體。
而那具身體,分明就是他自己!
“叛逃者盧卡斯,一年前你脫離逐火之蛾之後,不僅冇有銷聲匿跡,反而大肆宣揚崩壞的存在。冇想到,這一次邪教的始作俑者,竟然就是你!”
櫻站在不遠處,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她的聲音冰冷而淡漠,冇有絲毫的情感波動,就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對她來說不過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罷了。
輕甩手中的太刀,就上麵沾染了些許血跡甩掉,重新收回到刀鞘當中。
很快清剿邪教的工作便已經完成了,所有高層一律處死,普通人暫時性的關押。
“櫻任務完成的不錯,辛苦了。”通訊器中傳來了梅的聲音。
“冇事,這是我應該做的,叛徒也已經清理了。”
“冇有想到,盧卡斯成立了這樣的一個學校。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好好休息。”
“我知道了。”櫻點了點頭,“那個我想要見零。”
梅自然是知道櫻想要做什麼,“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