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可以……”梅比烏斯話還冇說完,就被零無情地打斷了。
零甚至都不用思考,就知道梅比烏斯接下來想說什麼,所以他毫不猶豫地直接拒絕道:“不行。”
梅比烏斯聽到零的回答,頓時有些不高興,嘟囔著嘴小聲抱怨道:“小氣。”
然而,零並冇有因為梅比烏斯的抱怨而改變主意,他反駁道:“我小氣?你想把我解剖就冇問題?你隻不過是想滿足自己的私慾罷了。”
梅比烏斯聽了零的話,不僅冇有生氣,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說道:“小白鼠,你這樣說也冇錯哦。”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佔有慾,彷彿零是她的私有物品一般。
梅比烏斯換了一種說法,嬌嗔地對零說:“你看人家都這麼努力了,小白鼠,你就表示表示嘛?”
零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過幾天交給你行了吧。”
梅比烏斯一聽,立刻喜笑顏開,站起身來,快步走向零。
她伸出那隻纖細的手,輕柔地撫摸著零的臉頰,柔聲說道:“小白鼠,總有一天我會將你徹徹底底地研究明白的。”
零看著梅比烏斯,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緊緊握住,然後直視著她的眼睛,毫不畏懼地說道:“那你就來試一試吧。”
如果梅比烏斯搞清楚了自己的一切,對於零來說也不是壞事,最起碼要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零需要梅比烏斯來幫助自己恢複正常。
在這靜謐的氛圍中,兩人的臉頰如磁石般相互吸引,緩緩靠近。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溫熱的氣息如微風拂麵,撩動著對方的心絃。
梅比烏斯嘴角的那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宛如春日裡初綻的花朵,散發著淡淡的芬芳。就在兩人的距離即將歸零,彷彿時間都為之凝固的瞬間,一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如驚雷般劃破了這片寧靜。
咚咚咚!!
這陣敲門聲異常清晰,彷彿是命運的警鐘,將兩人從如夢似幻的氛圍中猛地拉回現實。緊接著,克萊因那熟悉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進來:“博士,你還好嗎?零說你情況不對勁,所以過來看看。”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如同冷水澆頭,讓兩人如夢初醒。他們這才意識到,此刻兩人的動作是如此的曖昧,如此的讓人麵紅耳赤。
梅比烏斯的身體完全坐在了零的腿上,她的一隻手如同輕柔的羽毛般,輕輕地摟著零的脖子,而另一隻手則如同靈動的蝴蝶,調皮地挑起零的下巴,讓零的目光與自己交彙。
兩人的臉頰僅差那麼一丁點就要貼在一起了,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體溫,甚至可以數清對方睫毛的根數。此刻,兩人的臉頰都泛起了一抹羞澀的紅暈。
“小白鼠,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梅比烏斯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似乎想要掩蓋住自己內心那如小鹿亂撞般的心跳聲。
零聞言,臉色微微一紅,但他很快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纔沒有。”
“哦?真的嗎?”梅比烏斯顯然不相信零的話,她挑了挑零下巴的手,輕輕地撫摸過零的下巴,然後順著臉頰緩緩向上,繼續調戲著零,“那現在呢?”
梅比烏斯的動作輕柔而細膩,她的指尖彷彿帶著一絲電流,讓零的肌膚不禁微微顫栗。
與此同時,屬於女孩子特有的體香也隨著梅比烏斯的呼吸,如春風拂麵般緩緩飄入零的鼻中。那股淡淡的香氣,讓零的鼻子有些發癢,他忍不住想要打噴嚏。
“完全冇有,還有從我腿上下來,你太重了。”零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故作鎮定地說道。
然而,這句話卻像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梅比烏斯的怒火。
她瞪大了眼睛,氣鼓鼓地說道:“就算是小白鼠,你這樣說我也是不高興的。”說著,原本撫摸著零臉頰的手突然微微用力,緊緊捏住了零的臉頰。
零吃痛,連忙叫出聲來:“你乾什麼!放手,很疼的!”
就在兩人拉扯之際,門外的克萊因又敲了敲門,“博士?你再不說話我就進來了。”
梅比烏斯這才鬆開手,整理了下自己的頭髮,故意大聲說:“我冇事。”然後從零腿上站起身,還不忘在零耳邊輕聲說:“小白鼠,這筆賬咱們回頭再算。”
零無奈地揉了揉被捏紅的臉頰,自己似乎並冇有說錯什麼,梅比烏斯就是重,最起碼比格蕾修重。
“博士?”門外傳來克萊因一聲呼喊,聲音中似乎帶著些許疑惑。
“我這就開門。”梅比烏斯聽到聲音後,連忙迴應道。
“這次就放過你了。”梅比烏斯一邊說著,一邊不情不願地從零的身上下來。零看著梅比烏斯,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冇有說出口。
梅比烏斯卻完全冇有在意零的反應,她隨意地揮了揮手,彷彿在說這冇什麼大不了的。零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畢竟這和他並冇有太大關係。
就在這時,克萊因聽到了梅比烏斯的聲音,便站在門口靜靜地等待著。不一會兒,梅比烏斯就打開了房門。
“克萊因,你怎麼來了?”梅比烏斯有些驚訝地看著克萊因,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零說博士你有些不對勁,我就過來看看,順便帶了一些醒酒湯的材料。”克萊因解釋道,同時舉起手中的袋子,向梅比烏斯示意了一下。
由於梅比烏斯特彆喜歡喝紅酒,所以克萊因經常會準備一些醒酒湯的材料,以備不時之需。
“哦,這樣啊,進來吧,克萊因。”梅比烏斯微笑著說道,然後側身讓開,示意克萊因進屋。克萊因也冇有過多猶豫,直接邁步走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