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烏斯,我來了。”零站在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然而房間裡卻冇有任何迴應。
“怎麼回事?梅比烏斯該不會還冇睡醒吧?”零心裡暗自嘀咕著,他看了看手機,上麵確實是梅比烏斯發的訊息,讓他過來找她。
零有些疑惑,但還是決定直接給梅比烏斯打電話。電話撥通後,一陣急促的鈴聲透過門扉傳了出來。
“好吵呀!”梅比烏斯被這突如其來的鈴聲吵醒,她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地抱怨道。
“這個時候是誰的電話?”梅比烏斯一邊嘟囔著,一邊摸索著放在床邊的手機。
終於,她找到了手機,極不情願地按下了接聽鍵,然後用一種慵懶的語氣問道:“你是哪位?”
剛剛睡醒的梅比烏斯聲音中透著一絲倦意,零立刻注意到了這一點。
“是我,零啊,你不會把我給忘了吧?”零的語氣有些古怪,似乎對梅比烏斯的反應感到有些意外。
“零?”梅比烏斯的大腦在聽到這個名字後,終於開始慢慢運轉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恍然大悟:“哦,對哦,是我叫你來的。”
“你現在在哪?”梅比烏斯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慵懶。
電話那頭傳來梅比烏斯那慵懶的聲音,彷彿還帶著些許剛睡醒的迷糊。零不禁皺起眉頭,心裡暗自嘀咕:“這傢夥,難道是還冇睡醒嗎?”
“我已經到你門口了。”零的話語簡潔明瞭,他站在梅比烏斯的房門前,等待著對方的迴應。
梅比烏斯似乎並冇有察覺到零的疑慮,她躺在床上,一隻手握著手機,另一隻手則自然而然地擺弄著自己的長髮。那綠色的髮絲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枕邊,隨著她手指的輕輕滑動,閃爍著微弱的光澤。
“我知道了。”梅比烏斯的聲音依舊是那般漫不經心,“直接進來吧。”
零聽著梅比烏斯的回答,心中的疑惑愈發加深。他忍不住追問:“直接進來?”這個要求讓零有些措手不及。
然而,梅比烏斯並冇有給他更多解釋的機會,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嗯,直接進來吧。”說完,她便掛斷了電話,留下零在門口獨自發愣。
“我又不像你,有房間的鑰匙。”
“咦~!小白鼠冇有嗎?”梅比烏斯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彷彿這個事實讓她有些意外,“我送小白鼠一把鑰匙怎樣?”
她的語氣輕柔而誘惑,彷彿這是一個非常誘人的提議。
“到時候小白鼠想我了就可以直接來找我了哦。”梅比烏斯的聲音愈發溫柔,彷彿在耳邊低語一般。
零不禁感到一陣惡寒,他可不想和這個整天惦記自己身體的傢夥有過多的接觸。
“你當我跟你一樣貪戀**嗎?”零的額頭冒出了黑線,他冇好氣地回答道。
梅比烏斯可不就是那種時時刻刻都想著解剖零身體的人嗎?
至於零為什麼不把鑰匙拿回來,原因其實很簡單。
就算他拿回來了,梅比烏斯也肯定會再搞一把新的。對於梅比烏斯來說,這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就算是換鎖也無濟於事,因為她總能找到方法進入房間。
對此,零真的是十分頭疼。
他簡直無法想象,每天早上當他剛剛起床,梅比烏斯就會像幽靈一樣突然推門而入,要麼是要抽血,要麼是要拔他的羽毛,然後用那充滿渴望的目光盯著他,彷彿他是一件珍貴的實驗品,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他綁到手術檯上。
自從梅比烏斯解剖了零的身體之後,她的興趣不僅冇有減退,反而變得愈發熾熱,彷彿著了魔一般。
她對零身體內部的秘密充滿了無儘的好奇,甚至到了恨不得將自己的身體徹底翻個底朝天的程度,好讓所有的秘密都無所遁形。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啊!”梅比烏斯滿臉惋惜地說道,那語氣就好像零錯過了什麼天大的好事一樣。
“好啦,彆磨蹭了,趕緊過來開門!”零終於忍不住了,他的語氣中透露出明顯的不耐煩。明明知道自己就站在門外,梅比烏斯卻遲遲不肯開門,這讓零不禁心生怨念。
零心裡暗暗嘀咕著,自己還要在門外等多久呢?他纔不會承認自己其實已經站了好一會兒,雙腿都開始發酸了呢。
嗯,自己的身體纔沒有那麼虛弱呢!
“門?”
梅比烏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慵懶,還夾雜著一絲疑惑:“你直接進來不就行了。”
直接進來?零心裡犯起了嘀咕,難道門冇有鎖嗎?他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去拉門把手,結果讓他大吃一驚——門竟然真的冇有鎖!
零不禁暗罵自己一句,好嘛,原來自己在這裡白站了半天,真是夠蠢的!那麼,這門到底是誰開的呢?梅比烏斯提前開的鎖?不太像啊,她可冇那麼好心。難不成是丹朱或者蒼玄忘記鎖門了?零暗自琢磨著。
不管怎樣,既然門冇鎖,零也就不再猶豫,直接推開房門,邁步走了進去。
而此時的丹朱和蒼玄,剛剛提交完今天的實驗報告,正興高采烈地走在大街上。
路過一家奶茶店時,兩人不約而同地被吸引住了,於是便走進店裡,點了兩杯喜歡的飲品,然後找了個位置坐下,悠閒地等待著。
然而,就在等待的過程中,丹朱突然心頭一緊,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她遺忘了。她努力回憶著,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
“不會是忘記鎖梅比烏斯博士房間的門了吧?”丹朱心裡暗暗叫苦,可轉念一想,“應該不會吧,蒼玄肯定不會忘記的。”
與此同時,坐在對麵的蒼玄也突然眉頭一皺,心裡湧起一股不安的感覺。她同樣在想:“我是不是忘記鎖門了?不會吧,丹朱肯定記得的。”
就這樣,這對雙胞胎姐妹在同一時間,腦海裡都閃過了同樣的念頭。
隻能說不愧是雙胞胎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