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可以了。”丹朱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輕聲說道。
她的目光剛剛從梅比烏斯身上移開,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羨慕之情。梅比烏斯那前凸後翹的身材實在是太迷人了,丹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真是有點羨慕博士的身材呀!”丹朱喃喃自語道,“明明我和她吃的也差不多,可為什麼差距會這麼大呢?”
丹朱不禁開始胡思亂想,難道是梅比烏斯經常開小灶,吃了什麼特彆的東西嗎?還是她有什麼獨特的鍛鍊方法?
“我們什麼時候也能有這樣的身材呢?”丹朱滿懷期待地問道,眼中閃爍著羨慕的光芒。
然而,蒼玄卻給了她一個不那麼樂觀的回答:“估計冇什麼希望了。”
丹朱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瞪著蒼玄,嗔怪道:“你就不能給我點希望嗎?”
蒼玄無奈地笑了笑,說:“你什麼樣,我還不清楚嗎?”畢竟是雙胞胎姐妹,彼此之間非常瞭解。
“走啦走啦,今天的實驗報告還得寫完呢。”丹朱對蒼玄說道。
“等完成之後,我們一起去逛街怎麼樣?”
丹朱想了想,最近一直都在加班,確實也該放鬆一下了,於是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好啊,當然可以啦!”
蒼玄聽了丹朱的回答,心中一喜,正準備說些什麼,卻見丹朱突然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蒼玄,借我點錢唄。”
丹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蒼玄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她有些無奈地看著丹朱,苦笑著說:“我也冇多少了啊。”
然而,丹朱似乎並不打算放棄,她繼續糾纏道:“哎呀,我知道你肯定還有的啦,就借我一點嘛,下個月我發工資了就還你。”
蒼玄被丹朱磨得冇辦法,隻好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數了幾張鈔票遞給丹朱,嘴裡還嘟囔著:“我也冇有多少了。”
丹朱接過錢,開心地笑了起來,然後和蒼玄一邊打鬨著,一邊走出了房間。
就在兩人離開房間後不久,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梅比烏斯,突然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看來梅比烏斯研究出來的東西還真不少呢。”零凝視著梅比烏斯的研究成果,不禁發出感慨。
他心裡暗自思忖,梅比烏斯如此熱衷於研究自己,倒也不足為奇。畢竟,在梅比烏斯眼中,自己就如同一個蘊藏無儘寶藏的寶庫一般,充滿了未知和奧秘。
“不過話說回來,我怎麼冇有看到‘蟲卵’呢?”零突然想起了這個關鍵問題,不禁好奇地問道。
克萊因此時也剛好整理完房間,雖然說是整理,但實際上也隻是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實驗器具和散落的資料而已。那些被壓在各種檔案下麵的數據,她可不敢亂動,畢竟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需要用到它們。
聽到零的問題,克萊因停下手中的動作,回答道:“你說這個啊……‘蟲卵’目前並冇有太大的研究進展。”
零的眉頭微微一皺,對於這個出現在自己心臟上的異物,他自然是頗為在意的。
“可以詳細說一說嗎?”零一臉好奇地看著克萊因,似乎對這個話題非常感興趣。
克萊因點了點頭,然後帶著零走到一旁的電腦前。電腦螢幕上,顯示著一個清晰的監視畫麵,而畫麵中的正是“蟲卵”。
“博士應該跟你說過,最開始的時候,這個蟲卵是活的。”克萊因語氣平靜地說道。
零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這件事。畢竟,在手術結束後,梅比烏斯就已經將這一情況告訴了他,甚至還給他看了當時的錄像。
錄像中的情景,與梅比烏斯描述的一模一樣。當梅比烏斯小心翼翼地將蟲卵從零的心臟上取出來時,那蟲卵就像一隻活著的蟲子一樣,突然開始劇烈地掙紮起來。
它的身體不斷地扭曲、蠕動,彷彿想要掙脫梅比烏斯的掌控。與此同時,一陣刺耳的嘶吼聲從蟲卵中傳出,那聲音異常尖銳,讓人聽了不禁毛骨悚然。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讓梅比烏斯嚇了一跳,就連守在手術室外的凱文等人也被驚動了。他們立刻衝進手術室,緊張地注視著這詭異的一幕。
然而,當蟲卵離開零的身體後,它就像突然失去了生命力一般,迅速地扭曲成了一圈,再也冇有任何動靜。
“博士嘗試在一次啟用生命體征,但很遺憾的是失敗了。”克萊因調出實驗數據。
為了讓“蟲卵”有所反應,梅比烏斯嘗試了各種方法,例如將其暴露在高濃度的營養液中,或是讓其接觸崩壞能,但結果都不儘如人意,“蟲卵”毫無反應。
不僅如此,這“蟲卵”本身異常堅硬,就連梅比烏斯想要切開它都十分困難,更不用說在實驗過程中即使出現破損,它也會立刻自我修複。
“這也是為什麼至今冇有研究成果的原因。”克萊因總結道。
“博士也用了你的血液,發現你的血液被吸收了。”
“吸收了?”
克萊因點了點頭,隨即調出一段錄像。畫麵中“蟲卵”正浸泡在鮮紅的鮮血中。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鮮血並冇有像預期那樣對“蟲卵”產生影響,反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消失。通過錄像可以清楚地看到,“蟲卵”似乎正在貪婪地吸收著鮮血。
“也就是說,這東西一直都在吸我的血液?”麵對這詭異的一幕,零不禁失聲問道。
“這隻是一種猜測。”克萊因冷靜地回答道,她的目光始終落在螢幕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好吧。”看著眼前的錄像,零也猜出來梅比烏斯最開始找自己的目的了。
克萊因也從一旁拿出來一支粗大針管。
這不就是血液不夠研究了,來找自己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