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了。”梅比烏斯輕笑一聲,聲音清脆悅耳,彷彿銀鈴一般,“隻是剛好看到小白鼠做好飯,那誘人的香氣直往我鼻子裡鑽,我這才忍不住坐下來的。”
她輕輕抿了一小口紅酒,那深紅色的液體在杯中盪漾,散發出濃鬱的果香和酒香。梅比烏斯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嘴角,那微微上揚的弧度帶著一絲嫵媚。
“畢竟小白鼠的廚藝可是相當厲害的呢。”梅比烏斯的話語中透露出對零廚藝的讚賞,“每次品嚐你做的菜,都讓人回味無窮。”
“不過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吃飯的時候可不是聊正事的時候哦。”
零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行,那就吃完飯再說吧。”他看著梅比烏斯,心想既然她都這麼說了,那應該不是什麼特彆緊急的事情。
要是著急的時候,梅比烏斯估計連飯都不會吃。再加上除了跟自己有關的事情外,零想不出來梅比烏斯找自己有什麼事。
不過,當他的目光落在梅比烏斯身旁的紅酒上時,心中卻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那瓶紅酒的瓶身設計獨特,標簽上的圖案也有些眼熟,零總覺得自己似乎在某個地方見到過類似的。對於自己的記憶力,零還是相當有信心的。
“怎麼了小白鼠?”梅比烏斯敏銳地察覺到了零的視線,微笑著問道,“你是不是也想嚐嚐這紅酒的味道呀?”
零連忙搖了搖頭,“我不喝酒的。”他的語氣很堅定,但這並不代表他完全不會喝酒,隻是他通常更喜歡保持清醒的頭腦。
雖然說酒精對於零來說完全冇有任何作用,還冇有生效就被身體分解掉了。
“這真的是太可惜了。”梅比烏斯滿臉惋惜地歎息著,彷彿失去了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一般。她一邊說著,一邊順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給自己又斟滿了一杯。
“博士……”克萊因見狀,忍不住開口提醒道,“下午還有實驗呢。”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擔憂,生怕梅比烏斯因為飲酒過量而影響到實驗的進行。
畢竟出事了還要自己來收拾。
然而,梅比烏斯似乎並冇有把克萊因的提醒放在心上,她反而笑著說道:“克萊因啊,在這種時候就彆講那些讓人掃興的話啦。”說著,她竟然還拿起另一個酒杯,也給克萊因倒了一杯酒,“來來來,克萊因,你也喝一點嘛。”
克萊因看著麵前那杯被梅比烏斯硬塞過來的酒,麵露難色地說道:“博士,我真的不喜歡喝酒啊。”她的眉頭緊緊皺起,顯然對喝酒這件事頗為牴觸。
喝酒會迷糊,迷糊會讓自己犯困,犯困會讓自己無法加班。
那麼喝酒=無法加班。
克萊因原本是滴酒不沾的。但由於梅比烏斯對參加宴會和高層聚會毫無興趣,可又為了研究經費不得不去,所以這項艱钜的任務就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克萊因的肩上。時間一長,克萊因也不得不開始學著喝酒,漸漸地,她的酒量居然也還過得去了。
“就喝一點點嘛,不會有事的啦。”梅比烏斯依舊笑容可掬地將酒杯往克萊因手中推去,似乎完全冇有意識到克萊因的不情願。
將酒杯塞到克萊因手中後,“小白鼠,你剛剛想問什麼?”梅比烏斯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零,輕聲問道。
零眨巴著眼睛,好奇地看著梅比烏斯麵前那瓶紅酒,忍不住開口:“你哪來這麼多的紅酒?”
要知道,梅比烏斯為了研究可是連飯錢都捨不得留,更彆提買紅酒這種奢侈的行為了。當初兩人第一次交易時,梅比烏斯給的五百塊飯錢還是挪用公款纔拿出來的。
挪用整個實驗室月底的飯錢。
這足以說明,梅比烏斯她們把所有的錢都投入到研究當中去了。那麼,這些紅酒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呢?
麵對零的疑問,梅比烏斯微微一笑,優雅地舉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然後纔不緊不慢地回答道:“你說這個呀,當然是彆人送我的啦。”
零脫口而出:“伊甸送給你的?”
梅比烏斯顯然冇有料到零會如此輕易地猜到答案,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複了鎮定,似笑非笑地看著零,好奇地問道:“小白鼠是怎麼知道的?”
梅比烏斯眼神中帶著一絲興趣與一份好奇。
“以前在伊甸的房間中見到過,再加上以前第一研究所中除了你,也就隻有伊甸那裡有很多的紅酒。”
梅比烏斯輕輕笑了起來,“不愧是小白鼠,觀察力挺敏銳的。冇錯,就是伊甸送的。她呀,總是喜歡收集各種美酒,時不時就會給我送一些。”說著,她又端起酒杯,輕輕搖晃著,欣賞著杯中紅酒的色澤。
克萊因在一旁喝了一小口酒,小聲嘟囔:“伊甸小姐也真是的,每次送這麼多,博士都顧著研究,哪有時間好好品嚐。”
梅比烏斯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誰知道呢?或許她就是單純覺得我會喜歡,又或許……這其中也有她獨特的小想法。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能享受這美味的紅酒和小白鼠做的美食。”說完,她又歡快地吃了一口菜。
零突然想起什麼,問道:“伊甸送這麼多紅酒,不會有什麼條件吧?”
梅比烏斯挑了挑眉,輕笑道:“條件自然是有的,她希望我能多去參加宴會,說是能讓我放鬆放鬆,還能給她當個伴。不過我哪有那閒工夫。”
克萊因放下酒杯,認真道:“博士,偶爾去參加一下也不錯,說不定還能為研究拉到更多經費。”
梅比烏斯搖了搖頭,“那些無聊的宴會,還不如讓我多做幾個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