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修……喜歡的泳衣?”格蕾修不禁陷入了回憶,她想起了爸爸媽媽曾經給她買過的那些泳衣。
那些泳衣雖然很好看,但現在看來,似乎都有些小了。而且,格蕾修心裡暗自思忖著,零哥哥應該也不會喜歡這樣的泳衣吧。
格蕾修的腦海裡不斷閃現著各種泳衣的畫麵,她開始思考什麼樣的泳衣纔會讓零哥哥喜歡呢?突然,一個念頭閃過,她決定去問問痕爸爸。
想到這裡,格蕾修迅速地收拾好自己的繪畫工具,小跑著去找正在看電視的痕。
“爸爸爸爸!”
痕看著自己的女兒,關切地問道:“格蕾修,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格蕾修稍稍平複了一下呼吸,然後鼓起勇氣問道:“爸爸爸爸,你喜歡媽媽穿什麼樣的泳衣呀?”
痕看著格蕾修那純真無邪的大眼睛,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他當然不能直接告訴格蕾修自己喜歡什麼樣的泳衣,那樣實在是太尷尬了。
畢竟男人嘛,懂得都懂。
於是,痕猶豫了一下,笑著對格蕾修說:“格蕾修,你怎麼突然對這個問題這麼感興趣呢?”
格蕾修眨了眨她那水靈靈的大眼睛,追問道:“爸爸,不能說嗎?”
痕有些無奈地揉了揉格蕾修的小腦袋,溫柔地說道:“這……隻要是布蘭卡喜歡的,爸爸也就喜歡啦。”
“格蕾修知道了。”聽著跟零哥哥一樣的回答,格蕾修懵懂的點了點頭。
隻要自己喜歡,零哥哥也會喜歡的。
“格蕾修,你怎麼會突然這麼問呢?”痕一臉狐疑地看著格蕾修,心中暗自嘀咕著。
格蕾修眨了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認真地回答道:“格蕾修想以後跟零哥哥去海邊的時候,穿零哥哥喜歡的泳衣呀,可是格蕾修不知道什麼樣的泳衣零哥哥會喜歡呢。”
痕聽了格蕾修的話,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追問道:“哦,就隻是這樣簡單嗎……等等,你剛纔說誰?”
“零哥哥呀。”格蕾修似乎並冇有察覺到父親的異樣,依舊天真地回答道。
痕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格蕾修,心中的怒火噌噌地往上冒。他心裡暗罵道:“這個該死的零,都已經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了,居然還對我女兒念念不忘!”
痕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自己帶著格蕾修離開,就是為了讓她遠離零那個混蛋,可冇想到這小子居然還像幽靈一樣纏著格蕾修。
痕越想越氣,他緊緊握著拳頭,暗暗發誓一定要保護好格蕾修,絕不能讓她落入零的魔掌。畢竟,格蕾修還隻是個孩子,而零那個混蛋可是個不折不扣的蘿莉控!
“格蕾修,聽好了,下次零再給你發訊息,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爸爸,知道嗎?”痕板著臉,嚴肅地對格蕾修說道。
“為什麼?”
“這是為了你好。”痕揉了揉格蕾修的小腦袋笑著說道。
“不要。”格蕾修少見的直接拒絕了,“零哥哥是找格蕾修的,這是屬於格蕾修的小秘密。”
看著格蕾修這副樣子,痕心中想要把那個混小子給宰了的想法更重了。
恨不得現在就弄死那個混小子,混蛋格蕾修還冇成年呢。
零是蘿莉控,那就對了。
更該死了。
....
“阿嚏!”沙灘上,零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說不明的惡意,整個人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這突如其來的噴嚏讓零有些措手不及,他不禁揉了揉鼻子,心裡暗自嘀咕:“怎麼感覺有人想要弄死我?”
一旁的櫻聽到零打噴嚏,關心地問道:“你冇事吧?”
零擺了擺手:“我冇事,可能是有什麼人惦記我。”
他的目光落在正在進行的排球比賽上,看著那些在沙灘上奔跑、跳躍的身影,不禁感歎道:“你不去打排球嗎?”
櫻搖了搖頭,解釋道:“不了,而且我去了人數就不平衡了。”
在場的融合戰士隻有五名,確實無法進行分組比賽。
就在這時,櫻突然說道:“謝謝你。”
零一臉疑惑地看著櫻,問道:“謝我?為什麼?”他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有什麼地方幫到過櫻。
櫻微笑著說:“因為你,鈴的身體恢複了很多。”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了零。
零恍然大悟,原來櫻是因為鈴的身體狀況而感謝他。他想起之前梅比烏斯從自己身體中取出了一些組織,想必就是這些組織對鈴的身體恢複起到了作用。
零忍不住感歎道:“梅比烏斯用我的身體組織弄出了什麼東西?”他對梅比烏斯的研究能力還是相當認可的,畢竟她可是個不折不扣的科學家。
現在說不定還在研究自己心臟上的異物呢。
梅比烏斯實驗室中。
“博士,第35次實驗失敗了,還是毫無反應啊。”克萊因滿臉失望地盯著眼前那個一動不動的不明物體,無奈地歎息道。
一旁的丹朱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插嘴問道:“博士,這東西真的是活的嗎?”
心裡暗自嘀咕,要不是為了研究這玩意兒,自己怎麼會被剝奪假期呢?現在想想,大家都在海灘的沙灘上儘情玩耍、曬太陽,而自己卻隻能困在這裡,真是讓人好生羨慕啊。
聽到丹朱的質疑,梅比烏斯頓時有些不悅,她瞪了丹朱一眼,冇好氣地反問:“你覺得我是在騙你嗎?”
丹朱見狀,連忙擺手解釋道:“冇有冇有,絕對冇有,博士您彆生氣。”
梅比烏斯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她轉頭看向蒼玄,疑惑地問道:“奇怪,為什麼現在這東西完全冇有任何生命跡象了呢?還有,零的細胞培養實驗進展如何了?”
蒼玄如實回答道:“博士,零的細胞培養實驗也失敗了。”
其實,早在發現零的細胞與常人不同時,梅比烏斯就曾設想過讓零的細胞在體外自由增殖,以滿足她的研究需求。然而,事與願違,這個嘗試毫無疑問地以失敗告終。
離開了零身體的細胞,就如同失去了生命力一般,根本無法進行正常的增殖。
要不然梅比烏斯也不會每天都想抽零的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