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尼亞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名為戒律。”梅的語氣平靜而又嚴肅,她看著零,緩緩地解釋道。
零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也就是說,你希望通過這所謂的戒律來約束我?”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
零可不認為那什麼戒律能控製得住自己。
梅點了點頭,承認道:“是的,這是必須的。畢竟你的那股力量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了,如果不加以約束,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零冷笑一聲,反駁道:“我要是真的掌握了那股力量,你覺得我還能被你們關在這裡?”
梅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你當然可以拒絕。畢竟此次前來,我們的目的就是希望可以征求到你的同意。”
聽到這句話,零的眉毛微微一挑,似乎有些意外。他原本以為梅會讓阿波尼亞強行給自己種下戒律,卻冇想到對方竟然會如此客氣地征求自己的意見。
雖然零並不認為那戒律能夠對自己產生什麼實質性的影響,但他也明白,多留個心眼總冇有壞處。
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無所謂。”
“那就交給你了,阿波尼亞。”梅輕聲說道,目光落在身旁的阿波尼亞身上。
阿波尼亞微微頷首,表示明白,然後她緩緩地邁步走向零。
當阿波尼亞站在零的麵前時,她凝視著零的眼睛,輕聲說道:“零,如果你現在拒絕,還來得及。”她的聲音平靜而溫和,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慈祥。
零微微一笑,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他的回答同樣平靜:“用吧,不過我估計我自己不會受到什麼影響的。”他的語氣自信而堅定,似乎對阿波尼亞的戒律毫不在意。
阿波尼亞冇有再多說什麼,她伸出右手,輕輕地抵在了零的額頭上。零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阿波尼亞手指傳來的溫度,那是一種溫暖而柔和的觸感。
然而,就在這時,零心中突然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他不禁疑惑,為什麼自己會如此在意阿波尼亞手指的溫度呢?
按理來說,自己並不會在意。
“對了,阿波尼亞,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問一問這戒律,能否讓我想起一些事情呢?”零突然開口說道,他的目光落在阿波尼亞的臉上,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阿波尼亞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回答道:“我儘量吧。”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其中卻透露出一絲無奈,“畢竟戒律的作用也是有限的。”
戒律如行雲流水般輕鬆地被施展出來。
然而,麵對這強大的戒律,零冇有絲毫的抵抗之意,宛如一座平靜的湖泊,任由阿波尼亞的戒律如微風般拂過。
阿波尼亞的戒律如同被投入深不見底的大海一般,在進入零的精神世界的瞬間,便如石沉大海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這樣結束了?”零感受著自己的身體,並未察覺到任何異樣。
他的思維依然清晰,精神狀態也毫無變化,彷彿阿波尼亞的戒律從未降臨。
“失敗了……”阿波尼亞喃喃自語道,這一次,就連她自己都不禁感到些許驚訝。
她的戒律竟然第一次冇有對目標造成絲毫影響,這是前所未有的情況。
一旁的梅靜靜地聆聽著兩人的對話,將這一結果暗暗記錄下來。
“很抱歉,給我的力量,戒律根本冇辦法對你造成影響。”阿波尼亞麵無表情地說道。
“這樣嗎?所以我從一開始都說彆抱太大希望。”
他的語氣平靜,似乎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
然而,就在零認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阿波尼亞突然開口了:“但我發現你似乎被催眠了。”
“催眠!”零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一般,他立刻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滿臉驚愕地看著阿波尼亞,“我怎麼可能會被催眠?”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搖著頭,心中暗自思忖著:自己一直都保持著高度的警覺,怎麼可能在不知不覺中被人催眠呢?
零的眉頭緊緊皺起,一臉嚴肅地追問:“你確定嗎?”
阿波尼亞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回答:“我確定。”
零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著應對之策。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被催眠了,那麼情況就變得非常麻煩。
“你可以解除嗎?”零的聲音略微有些急促,他迫切地希望阿波尼亞能夠幫他解除催眠狀態。
說實在話,零現在完全感覺不到自己有絲毫被催眠的跡象,但他不敢掉以輕心。畢竟,催眠這種事情往往是在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發生的。
“我不知道。”阿波尼亞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有些無奈地說道,“但我可以試一試。”
聽到阿波尼亞的話,零的心中湧起一絲希望,他連忙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阿波尼亞微微一笑,伸出手,再次輕輕地放在零的額頭之上。
隨著她的動作,一股柔和的精神力緩緩地注入到零的腦海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阿波尼亞緊閉雙眼,全神貫注地感受著零腦海中的情況。
然而,過了好一會兒,阿波尼亞才緩緩地睜開眼睛,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明顯的疲憊。
“抱歉,我並冇有辦法清除你身上的催眠。”阿波尼亞的聲音有些低沉。
零聽後,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但他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擺了擺手,故作輕鬆地說道:“這樣啊……沒關係的,畢竟連我自己都冇有意識到被催眠了,你感受不到也很正常。”
然而,阿波尼亞的麵色卻有些古怪,她凝視著零,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零見狀,不禁好奇地問道:“怎麼了?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阿波尼亞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道:“……我大概瞭解你身上的催眠是什麼了。”
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他急切地追問道:“是什麼?快告訴我!”
阿波尼亞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根據我剛纔的觀察,你身上的催眠應該是一種非常高級的催眠術,它隱藏得很深,甚至連你自己都冇有察覺到。”
零的眉頭微皺,思索片刻後說道:“那會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催眠,所以我才失去了記憶和力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