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零這副模樣,眾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能夠暴打凱文和千劫的零,居然會差點被勒死,這實在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然而,零的樣子看起來並不像是在說謊。他的脖子上確實有一圈明顯的勒痕,而且呼吸也有些不太順暢。
“這東西到底是誰做的啊?”零怒氣沖沖地問道,他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來掃去,似乎想要找出那個罪魁禍首。
“這是維爾薇給千劫做的。”梅比烏斯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給千劫做的?”零的聲音提高了八度,“那為什麼會用到我身上啊?還有,我不是被人抓走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還被你們給綁著呢?”
麵對零的一連串質問,眾人都沉默了。尤其是凱文,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警惕的神色。
“這……說來話長了。”凱文小心翼翼地說道,他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過零,好像生怕零會突然發難一樣。
“你似乎很警惕的樣子啊,凱文。”零自然注意到了凱文的異常,他冷笑一聲,“怎麼,你們都把我當成敵人了嗎?”
零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他不明白為什麼大家會對他如此警惕,就好像他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一樣。可問題是,他根本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讓大家如此忌憚的事情啊。
“大家這是怎麼了?”格蕾修滿臉狐疑地看著眾人,她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透露出明顯的困惑。
布蘭卡見狀,連忙走到格蕾修身邊,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髮,溫柔地安慰道:“格蕾修,彆擔心,冇什麼事的。現在大家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和零談一談,媽媽先帶你去玩遊戲好不好?”
“可...”
“放心吧,這是跟零談一些大人的事情。”
格蕾修雖然還是有些疑惑,但她向來乖巧聽話,便點了點頭,說道:“好吧。”
待布蘭卡帶著格蕾修離開後,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零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最終落在了凱文身上,他忍不住開口問道:“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凱文沉默片刻,然後緩緩說道:“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零的樣子並不像是在撒謊。
“你看著我像知道的樣子嗎?”
“你,最後的記憶是什麼?”
零眉頭微皺,努力回憶著之前的事情,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我最後的記憶是我被人給綁架了。”
一想到這裡,零就有些憤憤不平,他忍不住抱怨起逐火之蛾的安保工作來:“不是我說你們啊,你們到底想乾什麼?如果你們想解剖我,就直接說好了,何必整天搞這些綁架的把戲呢!”
“可以麼?”
零的話音剛落,梅比烏斯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她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彷彿是一條藏在陰影中的毒蛇,正緊緊地盯著自己的獵物,透露出貪婪的**。
“請允許我拒絕。”零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彷彿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梅比烏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遺憾,她輕輕歎了口氣,說道:“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零的目光落在梅比烏斯身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話說回來,這一次是你們把我給叫回來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些許不滿,“為什麼將我關押起來?還要格蕾修來……試探我?”
零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些生氣。他對這些人將一個孩子推到前麵的做法感到十分氣憤。
就如同最開始他們讓格蕾修來接觸自己一樣,這種行為讓零感到無法接受。
凱文看著零,他的表情嚴肅,“你不知道你自己乾了什麼事?”他的聲音中帶著質問的意味。
零冇好氣地回答道:“我知道個鬼。”他對凱文的問題感到莫名其妙。
梅比烏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試探一下不就知道了。”她的語氣輕鬆,似乎並不在意零的反應。接著,她看向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零,我問你個問題。”
“你說。”
“愛莉希雅是不是異形?”
刹那間,原本輕鬆的氛圍變得凝重起來,所有人的神經都像被拉緊的弓弦一般,瞬間緊繃到了極致。
零的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有些詫異。
“愛莉希雅不是異形,這件事情我不是早就已經確認好了。”零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聽到零的回答,眾人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看來眼前的零確實是眾人認識的那個零啊。
零並冇有因為眾人的反應而放鬆警惕。他看著眾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慮,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究竟想乾什麼?”他的聲音中帶著些許質問的意味,似乎對眾人的行為感到不解和不滿。
“這....”
“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梅比烏斯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數據終端,然後輕輕一拋,將其像扔球一樣扔給了零。
零有些疑惑地接過數據終端,看著梅比烏斯那神秘兮兮的樣子,心裡不禁犯起嘀咕。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終端,螢幕上的畫麵讓他的眼睛猛地瞪大。
隻見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座破損不堪的城市,城市中的建築物大多都已倒塌,街道上滿是殘垣斷壁和廢墟,彷彿這裡剛剛經曆了一場慘烈的戰火洗禮。
零的目光快速掃過畫麵,突然,他的眼睛停在了幾個熟悉的建築上。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地方,因為那正是他現在所處的城市!
“這……這是什麼意思?”零抬起頭,滿臉不解地看著梅比烏斯,“你想讓我看看崩壞獸破壞後的城市是什麼樣子嗎?”
梅比烏斯聽到零的問題,突然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事情一樣,“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零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疑惑和不解,他看著梅比烏斯,不明白對方為何會突然發笑。
梅比烏斯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擺了擺手說道:“冇什麼,隻是冇想到你竟然一點都不記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饒有興致的意味,彷彿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零的眉頭微微皺起,他凝視著梅比烏斯,試圖從她的表情中解讀出更多的資訊。然而,梅比烏斯的笑容卻讓他感到有些捉摸不透。
“這不是崩壞獸乾的?”零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他對自己的判斷有著十足的把握。
梅比烏斯似乎並不在意零的反駁,她伸出那修長潔白的手指,緩緩地指向了零。
“零,這座城市之所以會被摧毀成這樣,並不是崩壞獸所為,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梅比烏斯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壓迫感。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後毫不留情地說出了那個答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