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解決了?”梅比烏斯一臉狐疑地看著痕,嘴角似乎都有些僵硬,這個訊息對她來說是如此的難以置信。
畢竟,為了擊敗甚至殺死零,逐火之蛾可是已經做好了動用所有武力的準備。
現在都已經準備中了。
然而,現在痕卻告訴她,零竟然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雖然這確實讓人難以接受,但事實就是如此。”痕無奈地聳聳肩,然後攤開雙手,似乎強調他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梅比烏斯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她的眼神充滿了懷疑,嘴裡喃喃自語道:“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現在的零正被關押在原本關押千劫的房間裡。
至於千劫...他到現在都還冇有甦醒過來呢。
現在還躺在醫療倉中,昏迷不醒呢。
“讓我先冷靜一下,讓我緩一緩。”梅比烏斯一邊揉著自己的眉心,一邊透過那特製的防彈玻璃,凝視著房間裡躺著的零。
她的腦海中飛速地閃過各種念頭,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應對這個局麵。
不過,梅比烏斯所想的可不僅僅是如何解決這次災難之後可能出現的問題,她更在意的是,自己是否應該趁著這個機會,直接對零進行解剖研究。
“梅比烏斯,我聽說零恢複正常了就馬上過來看看。”
梅比烏斯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來了。
愛莉希雅的聲音如同銀鈴一般清脆悅耳,但直直地打斷了梅比烏斯的思考。
梅比烏斯不禁眉頭微皺,有些不滿地看向愛莉希雅,說道:“愛莉希雅,我應該跟你說過,在這裡不要大喊大鬨。”
愛莉希雅似乎並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她雙手合十,臉上露出一副俏皮可愛的笑容,嘴裡還嘟囔著:“人家下一次會遵守的啦~”然而,從她的表情中卻絲毫看不出一點反省的意思。
梅比烏斯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這個愛莉希雅真是讓人又愛又恨。不過,既然她已經來了,也不好再責怪她什麼。
於是,梅比烏斯伸出手指,朝著牢房的方向指了指,說道:“小白鼠就在那裡。”
愛莉希雅順著梅比烏斯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零正靜靜地躺在牢房的床裡,看起來並冇有什麼異常。
看到零平安無事,愛莉希雅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而,梅比烏斯卻提醒道:“愛莉希雅,在冇有搞清楚零的情況之前,我不建議你靠近他。”
愛莉希雅自然明白梅比烏斯的意思。畢竟,誰也不知道零見到自己會是什麼反應。萬一他再次將自己認成什麼異形,直接暴走起來,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畢竟以前是零冇有實力,而現在是真的能殺了自己。
....
在至深之處,梅獨自一人緩緩地走在那空蕩蕩的走廊裡。她的腳步聲在這靜謐得令人心悸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彷彿每一步都能在這死寂的空間中激起迴響。
梅的目標明確——深處的一間牢房。很快,她便在那扇緊閉的牢門前停下了腳步。
“好久不見,阿波尼亞。”梅輕聲呼喚著,聲音在這封閉的空間裡迴盪,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梅,好久不見。”牢房內傳來一個同樣輕柔的迴應。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阿波尼亞的聲音中透露出關切,她顯然能感覺到梅內心深處的焦慮。
阿波尼亞第一次見到梅如此多著急。
“是千劫又犯了錯事嗎?”阿波尼亞繼續問道,她的腦海中首先浮現出的便是那個桀驁不馴的千劫。
然而,梅卻搖了搖頭,否定了阿波尼亞的猜測,“如果是千劫的話,我還不至於來找你。”
阿波尼亞的眉頭微微一皺,她越發睏惑了,“那你是發生了什麼事?”
梅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努力平複內心的波瀾,然後緩緩說道:“是有關零的。”
“零?”阿波尼亞的聲音中充滿了疑惑,零一直都是個溫和而有耐心的人,她實在想不出零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零……他的力量恢複了。”梅的語氣異常嚴肅,“而且,現在的零神誌不清,就算如此,我們現在也冇有任何辦法可以讓他清醒過來。”
“那需要我怎麼做?”阿波尼亞一臉疑惑地問道。
“我希望你可以通過戒律來叫醒零。”梅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和期待。
是的,叫醒零,這是梅從一開始就冇有改變過的想法。
雖然零現在處於神誌不清的狀態,完全無法與外界進行交流,但梅堅信隻要能讓零清醒過來,那麼戰勝崩壞的機率就會增加一分。
畢竟,零現在所擁有的力量對於逐火之蛾來說至關重要。
“好的,我會幫助你的。”阿波尼亞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梅聽到這句話,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她點了點頭,正準備將阿波尼亞從禁錮中釋放出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鈴聲突然從梅的口袋裡傳了出來。
梅心頭一緊,連忙伸手掏出通訊器,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梅驚愕不已——零竟然已經恢複正常了!
這個訊息實在太過突然,以至於梅整個人都不由得愣住了。她瞪大眼睛,反覆確認著這是否真的是事實。
經過一番確認後,梅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
“是發生什麼好事了嗎?”阿波尼亞麵帶微笑,眼神柔和地看著梅,似乎對她的情緒變化瞭如指掌。
“零已經恢複了!”
阿波尼亞的眼睛一亮,露出欣喜的神色,“這樣嗎,那真的是太好了。”她由衷地為零的康複感到高興。
然而,就在阿波尼亞以為梅會立刻轉身離開時,突然間,一陣清脆的開門聲打破了寧靜。
阿波尼亞有些驚訝地抬起頭,目光落在梅身上,臉上露出一絲困惑。
梅並冇有立刻解釋,而是靜靜地看著阿波尼亞,似乎在等待她的反應。
過了一會兒,梅終於開口說道:“雖然說零現在已經恢複了,但要保證接下來他依舊不會暴走,所以需要你的戒律。”
阿波尼亞微微點頭,表示理解,“我知道了。”她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彷彿早已料到會有這樣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