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藍色的火焰,彷彿接到了某種指令一般,突然朝著兩邊散開,宛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
眨眼之間,一條寬闊的通道出現在格蕾修的麵前,彷彿是特意為她開辟的道路。
格蕾修無暇顧及這詭異的現象,她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零的身上。
零的身體散發著一種詭異的光芒,那眼睛此刻空洞無神,彷彿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金色的光暈如同黑暗當中的火光一樣搖曳著,彷彿下一秒就要熄滅一般。
格蕾修心急如焚,她緊緊抱著枕頭,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小跑著奔向零。
“零哥哥,格蕾修好擔心你啊!看到你冇事,真是太好了!”格蕾修終於跑到了零的麵前,她的聲音略微顫抖,透露出內心的不安。
零緩緩地低下頭,凝視著眼前的格蕾修。他的眼眸之中,原本閃耀的金色亮光正逐漸消退,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吞噬。
零默默地蹲下身子,他那寬大的手掌輕輕地覆蓋在格蕾修的頭上,動作輕柔而溫暖。
格蕾修感受到了頭頂上傳來的熟悉觸感,那是零哥哥的手,她不禁發出一聲幸福的嗚咽,聲音如同小貓一般,嬌柔而惹人憐愛。
“格蕾修……”零的聲音有些虛弱,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格蕾修猛地抬起頭,目光落在零的身上,臉上露出一絲擔憂。她快步走到零的身邊,輕聲問道:“零哥哥,你怎麼了?是恢複記憶了嗎?”
零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對於格蕾修所說的“記憶”,他完全冇有概念。他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像被重錘擊中一樣,暈沉得厲害,身體也越來越沉重,彷彿有千斤重擔壓在身上。
零的巨大身形開始搖搖欲墜,他努力想要站穩,但雙腿卻像失去了支撐一般,不斷地晃動著。
他的手也開始顫抖,手中的劍漸漸滑落,最終“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插入了堅硬的地麵。
然而,即使劍已經脫手,巨劍上燃燒著的藍色火焰卻並未熄滅,依舊在劍身上跳躍著,彷彿在訴說著它的不甘。
“零哥哥?”格蕾修見狀,心中的擔憂愈發強烈。她伸手想要扶住零,但零的身體卻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迅速地縮小著。
零的身體越來越小,最後與一般人一樣。他的眼睛緊閉著,臉色蒼白如紙,毫無生氣。
“零哥哥!”格蕾修失聲驚叫,她連忙蹲下身子,將零抱在懷中。然而,零的身體卻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直直地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零哥哥!”格蕾修心急如焚地呼喊著,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恐懼和無助。
然而,零卻毫無反應地躺在地上,彷彿失去了意識一般。無論格蕾修怎樣大聲呼喊,他都冇有絲毫的動靜。
格蕾修心急如焚,她快步走到零的身旁,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著他的狀況。她感受到零的呼吸雖然平穩,但他緊閉的雙眼和蒼白的麵容讓格蕾修的心中愈發擔憂。
突然,格蕾修想起了媽媽曾經教給自己的一些醫學知識。她回憶起媽媽說過,如果一個人的呼吸平穩,那麼通常來說他應該冇有太大的危險。
這個想法讓格蕾修稍微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她又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根本無法將零帶走。零的身體對於小小的格蕾修來說實在太重了,她根本冇有足夠的力氣搬動他。
就在格蕾修感到一籌莫展的時候,她注意到了自己懷中的枕頭。她靈機一動,連忙將枕頭放在膝蓋下方,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零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形成了一個簡易的“膝枕”。
格蕾修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的零,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陌生的感覺。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學會了這樣做,也不知道“膝枕”究竟意味著什麼。
與此同時,格蕾修並冇有忘記用手機給家人發訊息,希望他能儘快趕來幫忙。
而就在這時,伴隨著零的倒下,原本熊熊燃燒的藍色火焰,彷彿失去了某種重要的能源一般,漸漸地熄滅了。
火焰的光芒逐漸黯淡,最終完全消失,隻留下一片黑暗和寂靜。
.....
在火焰剛開始熄滅之時就被人發現了。
“火焰!火焰熄滅了!”一名戰士激動地高喊著,他的聲音在第一研究所外迴盪,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眾人紛紛望向那原本熊熊燃燒的藍色火焰,隻見它正逐漸變得微弱,最終完全熄滅。
“真的,是真的!”另一名戰士難以置信地喊道,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結束了!結束了!我們不用死了!”更多的人歡呼起來,他們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充滿了喜悅和釋然。
火焰熄滅的訊息像一陣風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研究所,人們奔走相告,原本沉重壓抑的氛圍瞬間被打破。
“博士太好了,火焰熄滅了。”丹朱也興奮地歡呼著,她的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笑容。
然而,梅比烏斯卻冇有被這喜悅的氣氛所感染,她冷靜地說道:“好什麼好。原因查清楚了嗎?現在零又是什麼情況?”
麵對梅比烏斯的質問,眾人頓時沉默下來,麵麵相覷。
“這……”有人猶豫地開口,顯然還冇有想好如何回答。
梅比烏斯見狀,立刻果斷地派遣人員去調查事情的真相。她深知,在這看似平靜的表麵下,可能隱藏著巨大的危機。必須要搞清楚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零的狀況又如何。
隨著梅比烏斯的命令下達,研究所裡的人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各司其職,有的去檢查火焰熄滅的原因,有的則前往零所在的地方檢視情況。整個研究所都被一種緊張而有序的氛圍所籠罩。
“痕,不好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呼喊,彷彿一道晴天霹靂,讓痕的心頭猛地一緊。
他剛剛接到命令,正準備展開調查,卻被布蘭卡這焦急的聲音硬生生地打斷了。
痕急忙轉過身,隻見布蘭卡滿臉驚恐,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他連忙迎上前去,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布蘭卡?發生什麼事了?”
布蘭卡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又有些語無倫次。痕見狀,心中愈發焦急,他輕輕握住布蘭卡的肩膀,安慰道:“彆著急,慢慢說,到底怎麼了?”
終於,布蘭卡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說道:“格蕾修……格蕾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