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太陽西沉,餘暉將街道染成一片橙黃。在這條略顯冷清的街道上,有一處陰影處,彷彿被黑暗吞噬一般,顯得格外陰森。
突然,一道身影從陰影中狂奔而出,他的步伐踉蹌,身體搖搖欲墜,看起來狼狽不堪,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傷。
仔細一看,他的腹部竟然被劃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鮮血如泉湧般不斷流出,彷彿不要錢似的,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條長長的血痕,將他的行蹤完全暴露無遺。
他一邊狂奔,一邊不時地回頭張望,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警惕,生怕自己的行蹤被髮現。
每走幾步,他都要停下來,仔細觀察四周的動靜,確認冇有危險後纔敢繼續前行。
在躲到一個角落中後,冇有聽到追上的腳步聲。
就在他稍稍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落地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突兀,彷彿是一道驚雷,在他的耳邊炸響。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唾沫,然後緩緩地抬起頭,目光落在了前方那道擋住他去路的人影上。
那是一個女人,她全身都被外骨骼裝甲包裹著,她的臉上戴著一個麵具,讓人無法看清她的真實麵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頭頂竟然長著一雙粉色的狐狸耳朵,這雙耳朵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顯得十分靈動。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絕望,因為他很清楚,這雙狐狸耳朵意味著什麼。這是成為融合戰士之後纔會出現的副作用,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女人是一名融合戰士!
該死!
他忍不住暗罵一聲,心中充滿了憤恨和不解。
為了殺死自己,對方竟然不惜派出融合戰士,這簡直就是大材小用!要知道,融合戰士的成功率可是非常低的,像這樣的精英戰士,應該都被派去鎮壓崩壞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不……饒了我,饒了……”這句話還冇說完,便被硬生生地截斷了,因為那把鋒利的刀刃已經如閃電般迅速地刺穿了他的喉嚨。
櫻的動作快如閃電,冇有絲毫的猶豫和停頓,彷彿這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和理所當然。她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人,眼神冷漠而無情,就像在看一個毫不相乾的陌生人。
當刀刃毫無阻礙地刺穿喉嚨時,鮮血如泉湧般噴出,濺落在櫻的身上和周圍的地麵上。然而,櫻卻似乎完全不在意這些,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中的刀刃上。
隻見她手腕輕輕一抖,那把染滿鮮血的刀刃便如同一條靈活的蛇一般被抽了出來。隨著刀刃的抽出,更多的鮮血噴灑而出,形成了一道血霧。
緊接著櫻握緊手中的刀刃刺穿了他的心臟。
櫻麵不改色地看著這一幕,然後隨意地甩了甩手腕,將刀刃上的鮮血像雨點一樣灑落。那血滴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最終落在了地上,與之前的鮮血彙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灘暗紅色的血泊。
“這就是最後一個了。”櫻的聲音平靜而冷漠,彷彿她剛剛做的隻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屍體,那具屍體的喉嚨處與心臟還在不斷地往外冒著鮮血,將周圍的地麵染成了一片猩紅。
原本,櫻的任務是去處理黃昏街那些被感染的人群。然而,就在她準備行動的時候,逐火之蛾內部卻突然出現了一些叛徒。更糟糕的是,這些叛徒竟然恰好出現在了黃昏街上。
於是,櫻的任務臨時發生了改變,她被派遣去處理這些叛逃人員。
並且優先處理這些叛逃人員。
對於這個新的任務,櫻並冇有表現出絲毫的不滿或牴觸,她隻是默默地接受了命令,然後毫不猶豫地執行了起來。
現在,櫻終於完成了對這些叛逃人員的處理。她抬頭看了看天色,發現時間已經快到晚上了。按照原計劃,她應該在天黑之前清理完黃昏街的感染人員。
但是,由於處理叛徒的事情耽擱了一些時間,現在看來這個計劃隻能暫時推遲了。
畢竟,她需要先將處理掉叛徒的情報彙報上去,這是她的職責所在。
與那些被崩壞侵蝕感染的人群相比,這些逐火之蛾的叛徒纔是真正需要被清理的對象。
他們的背叛行為不僅對組織造成了嚴重的損害,更有可能將崩壞的危害傳播開來,給整個人類社會帶來巨大的衝擊。
儘管如今崩壞頻繁爆發,但世界上的大多數人對於崩壞的危害仍然知之甚少。如果這些叛徒的行為得不到及時遏製,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
櫻將這裡發生的情況上報給了上級。
很快,專業的清理人員便趕到了現場,迅速而高效地處理了這些屍體。
完成任務後,櫻回到了自己暫時的住所。
她疲憊地脫下身上的動力甲和麪具,彷彿卸下了一身的重擔。在昏黃的燈光下,櫻的身影顯得有些落寞。
她緩緩抬起頭,凝視著窗外已經完全陷入黑暗的天色,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脖子上戴著的項鍊時,那股不安漸漸被一種堅定所取代。
項鍊的吊墜裡,裝著一張與櫻有著幾分相似的女孩的照片。那是櫻的妹妹——鈴。
“鈴,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櫻輕聲說道,彷彿妹妹能夠聽到她的話語一般。
櫻站起身來,深吸一口氣,然後迅速喬裝打扮一番,悄然離開了房間。她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收集情報,確保冇有任何一個叛徒能夠逃脫。
櫻不知道的是,在自己離開房間冇多久之後,一道人影光顧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