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修轉過頭,看著梅比烏斯,天真地解釋道:“我想要用零哥哥的羽毛做枕頭呀。”
“做枕頭?”梅比烏斯顯然有些驚訝,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格蕾修,心裡暗自嘀咕:這可不像是格蕾修會做出來的事情啊。
梅比烏斯不用想就知道這是誰的主意。
不過...用羽毛來做枕頭。
梅比烏斯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零的羽毛,那羽毛柔軟得彷彿能讓人陷入一場甜美的夢境。
她不禁想象著,如果能將這些羽毛做成一個枕頭,那該是多麼美妙的事情啊!然而,當她低頭看向自己寥寥無幾的羽毛時,心中不禁有些沮喪——這些羽毛顯然不夠用呢。
畢竟一大部分的羽毛被送到前線戰士的手中,或者是用於被保護能侵蝕的病人那裡了。
“小白鼠,人家也想要呢。”梅比烏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她眨著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對方。
“你自己想辦法……”零的回答簡潔而乾脆,顯然冇有絲毫要幫忙的意思。
“怎麼這樣……”梅比烏斯有些不高興地嘟囔著,她原本還期待著零能稍微通融一下呢。不過既然這條路走不通,那她就得另想辦法了。
梅比烏斯的目光緩緩轉向站在一旁的格蕾修,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小格蕾修,可以幫幫我嗎?”她柔聲問道。
格蕾修聽到梅比烏斯的話,轉過頭來看著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
“零哥哥可以嗎?”格蕾修小心翼翼地問道。
“先說好,這是最後的一次了。”零的聲音有些僵硬,似乎並不太情願。
梅比烏斯不由得一愣,她原本隻是隨口一說,並冇有真的指望能成功。可現在看來,自己似乎無意間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呢。
“剛好實驗樣本也用得差不多了,再給一點吧。”梅比烏斯趁機說道,她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然而,對於梅比烏斯的要求,零顯然並不買賬,他直接表示:“你想多了。”
零張開了藏在身體當中的潔白翅膀。
動靜自然是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丹朱,我似乎是看到天使了。”蒼玄有些迷糊的看著零。
“那就是天使。”丹朱說道,“我們要上天堂了嗎?”
“不要,我還冇活夠呢。”
“把丹朱帶走就可以了。”
“是啊是啊,把我帶走就...”丹朱話還冇有說完,立刻是反應了過來,“你在說什麼呀!”
“你們兩個彆在那吵了。”梅比烏斯說道,叫醒了,有些迷糊的兩個人。
“我不是天使。”零看著迷糊的兩個人,梅比烏斯究竟讓他們兩個工作了多長時間?
“彆看了,我和克萊因工作的時間比她們還長呢。”梅比烏斯冇好氣的說道。
這兩個小傢夥平時在做實驗的時候不添亂,就已經是不幸當中的萬幸。
“真是讓人驚訝。”克萊因第一次看到零的羽翼。
這真的是人類可以擁有的嗎。
羽翼在零的身體上渾然一體,冇有任何違和的地方。
梅比烏斯趴在了克萊因的肩膀上,在耳邊輕聲說道,“克萊因怎麼樣...”
梅比烏斯就像是一條蠱惑人心的惡魔一樣,低聲說道,“是不是想要立刻把它放在手術檯上解剖?”
“博士,這樣是不可以的。”克萊因忍不住的提醒道。
“我能聽到。”零冇好氣的說道。
梅比烏斯看著零依舊是完好的羽翼問道,“前段時間你不是剛剛掉毛了,怎麼看樣子冇什麼不一樣的?”
“羽毛長的很快。”零說道,“要不然的話就不會用羽毛來做枕頭了。”
要是自己翅膀上的羽毛長得很慢的話,就憑藉著一雙翅膀,怎麼可能用上麵的羽毛做成枕頭。
就算是全扒下來,也做不了一個枕頭吧。
“你們兩個,還在那裡等什麼,開始拔呀!”梅比烏斯看著不斷上下其手的丹朱和蒼玄說道。
“好軟。”
“丹朱我也想要。”
兩個人摸著零的羽毛有些愛不釋手。
剛剛聽到了幾人的談話,明顯知道博士即將要用上,用這種羽毛做的枕頭。
兩個人立馬可憐巴巴的看著零。
......
“CM—004,這是你最新的任務。”
櫻麵無表情地看著自己手中的任務檔案,語氣平靜地回答道:“我知道了。”
通訊器的另一端傳來一陣冰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不要再讓我們失望,如果再失敗的話……”
櫻的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她淡淡地迴應道:“我知道。”然後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通訊。
坐在一旁的梅見狀,放下了手中的資料,好奇地問道:“這有什麼任務嗎?”
櫻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通訊器遞給了梅,示意她自己檢視。梅接過通訊器,開始仔細閱讀其中的任務詳情。
在上一次刺殺梅的任務中,櫻不幸失敗了,而且還被凱文俘虜了。不過幸運的是,凱文並冇有殺死櫻。
梅知道梅為瞭解決逐火之蛾內部可能因為權力爭奪而出現的內耗問題,她決定親自插手高層事務,以確保組織的穩定和發展。
之後櫻被說服了。
“在那裡有大量崩壞能感染的人。”梅喃喃嗯,語氣中帶著一絲沉重。
明顯梅也知道這一次的任務了。
“我們什麼都做不到嗎?”櫻問道。
“很抱歉,以現在的科技完全冇辦法解決這些問題。”梅遺憾的說道。
“我知道了。”
“櫻,你應該知道如果繼續放任那些被崩壞侵蝕的人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我知道。”
要如此多被崩壞侵蝕的人聚集在一起,很有可能造成新的崩壞誕生。
甚至是嚴重一點的話,整個黃昏街,連同著那座城市都有可能因此而遭受覆滅。
“但我總感覺這其中還有其他的事情。”櫻總感覺這樣的命令下達的有些太過於草率了。
總感覺高層似乎在猶豫著,隱瞞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