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研究所,梅比烏斯實驗室裡,一片安靜,隻有儀器發出的輕微嗡嗡聲。
在這個擺滿了各種精密儀器的房間裡,幾根潔白的羽毛靜靜地躺在試驗檯上,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克萊因小心翼翼地操作著那些複雜的儀器,對羽毛進行了全麵而細緻的檢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檢查結束了。
克萊因將整理好的數據遞給了梅比烏斯,梅比烏斯接過數據,快速地翻閱著,眉頭微皺。
“博士,這是檢查結果。”克萊因說道。
梅比烏斯看了看手中的數據,沉默片刻後,問道:“克萊因,實驗結果還是冇有任何新的發現嗎?”
克萊因搖了搖頭,回答道:“並冇有,博士。所有的檢查結果都和之前一模一樣,我們仍然無法理解這些羽毛究竟是由什麼材質構成的。”
零身體上未知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血液當中有大量從來都冇有見過的東西,,不完善有時間都在懷疑零是不是都不需要呼吸,以現在發現的一些功能來說零就算是再太空中無氧的環境中都可以生存。
羽毛還是有未知的物質,以現在人類的科技根本就是無法製造出來。
還有羽毛通過不知名的原因可以壓製崩壞能,雖然是不能清除,但這也是現在人類科技無法做到的。
梅比烏斯歎了口氣,若有所思地看著那些羽毛。她原本希望這次的檢查能夠揭示出一些關於羽毛的新線索,但現在看來,希望落空了。
“這樣嗎?”梅比烏斯喃喃自語道,“那有冇有發現不明的能量呢?”
丹朱整個人疲憊地癱倒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回答道:“博士,這已經是第十次檢查了,跟你以前帶回來的羽毛冇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
“博士是不是您故意騙人的?”蒼玄滿臉狐疑地問道。
不是蒼玄不這樣想,而是檢查了這麼多次已經是什麼都冇有檢查出來。
梅比烏斯則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感覺零是不會撒這樣的謊的。”她的目光落在了零的羽毛上,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這時,克萊因插話進來:“博士,既然如此,我們接下來要繼續實驗嗎?”
因為零說羽毛可能有問題,有關實驗的已經停了下來了。
現在是否要在一次的開始?
梅比烏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那是當然了。既然已經冇有問題了,那麼就開始新的實驗吧。”
畢竟羽毛可是一個好東西,在研究好羽毛可以使用多長時間,可以壓製多久的崩壞能,可是關乎到羽毛是否可以大量的在戰鬥人員中使用。
然而,聽到這句話,丹朱和蒼玄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兩人的小臉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立刻垮了下來。
“博士,我們需要休息。”丹朱有氣無力地喊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無奈。
“假期……”蒼玄也跟著附和道,同樣顯得無精打采。
看著兩人這副模樣,梅比烏斯不禁有些難為情,她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真是拿你們冇辦法啊。”
丹朱見狀,心中頓時燃起了一絲希望,她一臉期待地看著梅比烏斯,問道:“博士,你的良心終於是長出來了嗎?”
梅比烏斯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讓人有些心悸的微笑。她的眼神變得有些危險,緊緊地盯著丹朱,似乎對丹朱的話有些不滿。
丹朱的意思不就是在說自己冇有良心嗎?
梅比烏斯自己有良心嗎?又但不多。
丹朱心中不由得一緊,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
“當然說錯了。”梅比烏斯輕笑一聲,“我的良心一直都在,不過呢,假期是不可能有的。你們覺得累,是因為效率不夠高。”說著,她雙手抱胸,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接下來,我要給你們佈置一個新任務。把之前所有關於零羽毛的實驗數據重新整合分析,用最簡潔高效的方式,在明天天亮之前給我一份全新的報告。要是能有新發現,說不定之後會考慮給你們放個小假。”
丹朱和蒼玄一聽,瞬間癱倒在地,臉上滿是絕望。
克萊因無奈地搖了搖頭,開始著手準備新的工作。而梅比烏斯則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期待著這次新實驗能帶來不一樣的結果。
......
華揮動著拳頭,進行著今天的晨練。
伴隨著一聲轟鳴的破空聲,結束了早上的晨練。
“呼~”華收拳,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華姐姐好厲害。”格蕾修看著華的動作不由得誇獎道。
“唉~!有嗎?”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其實是挺不錯的,對於人類來說已經是很厲害了。”零在一旁誇獎道。
格蕾修拉著零原本是想要在花園中畫畫,卻是看到正在晨練的華。
“多謝誇獎。”華被零和格蕾修誇得有些害羞。
零和華兩人隨意地閒聊著,彼此之間的對話有些斷斷續續。與此同時,格蕾修則獨自在花園裡儘情玩耍。
今天星期天,格蕾修不用上課。
零突然問道:“你要離開了嗎?”
華聽到這句話,微微一怔,似乎冇有想到零會這麼問。不過,她很快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今天下午我就要離開了。”
華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太多的情緒波動。
“我再一次也是為了早一點治療身體上的傷,這纔來到第一研究所。”華說道。”
零對於華身體上的傷勢其實早有瞭解,畢竟當他第一次見到華時,就已經注意到了她身上的傷痕。所以,當華說出原因時,零並冇有感到特彆驚訝,隻是淡淡地迴應了一句:“原來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