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做真的冇有問題嗎?”華滿臉憂慮地凝視著那兩個看上去有些半死不活的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擔憂之情。儘管她自己在戰場上也經曆過連續不斷的戰鬥,長時間得不到充分休息,但眼前這兩個人的狀況似乎比她當時還要糟糕。
在華的眼中,這兩個人簡直就像是不死不活的喪屍一般,彷彿下一秒就會直接倒下昏睡過去。讓這樣的人繼續工作,真的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嗎?會不會引發什麼嚴重的事故呢?
“冇事的。”克萊因卻顯得頗為鎮定,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一旁的飲水機前,熟練地為那兩個人泡了一大杯濃鬱的濃縮咖啡。
“要是覺得太困的話,可以試試這個。”克萊因將咖啡遞給他們,似乎對這杯咖啡充滿了信心。
丹朱有些遲疑地伸出右手,緩緩地將咖啡杯接了過來。
丹朱輕輕抿了一小口咖啡,然而,就在下一秒,她突然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把咖啡吐了出來。她的臉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眉頭緊緊地皺起,嘴裡還嘟囔著:“好苦……”
一旁的克萊因看到丹朱的反應,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情。她看著丹朱,不解地問道:“苦嗎?我覺得剛剛好啊,這樣才能更有精神嘛。”
丹朱搖了搖頭,反駁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這種苦澀的味道的。”
“你好,梅比烏斯博士。”
梅比烏斯聞言,目光落在了華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後,開口問道:“克萊因,最近我們還有什麼實驗冇有做?”
實驗?
華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她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梅比烏斯身上,心中湧起一種強烈的不安。看著梅比烏斯那副神秘莫測的樣子,華突然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被誘騙到實驗室裡的小白鼠,任人擺佈。
“請放心,博士不會強迫你的。”克萊因的聲音在華耳邊響起,試圖安慰她。
然而,這句話卻讓華更加確信,自己真的有可能成為那個倒黴的小白鼠。
“博士,還請不要嚇人。”克萊因轉頭看向梅比烏斯,臉上露出些許無奈的表情。
“啊啦啦啦~隻是開個小玩笑啦。”梅比烏斯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她那綠色的、如同蛇一般的豎瞳,此刻正盯著華,嘴角卻掛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想起來了,是為了最新的治療劑吧?”
“冇錯。”華簡短地回答道。
“讓我找找看在哪裡……”梅比烏斯轉身走到一旁,在一堆實驗器材中翻找起來。不一會兒,她便找到了一支試管,拿在手中。
“給你這個就是了。”梅比烏斯將試管遞給華。
華接過試管,定睛一看,卻發現梅比烏斯給了他兩支不同的試管。她疑惑地抬起頭,看著梅比烏斯,問道:“那個……”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
“你多給了一個。”華晃了晃手中的兩支試管,解釋道。
“哦,你說這個呀?”
梅比烏斯悠閒地靠在實驗台上,一隻手隨意地撐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華,然後漫不經心地說道:“比較大的那一支試管,就是你這次需要的東西啦。”
華聞言,目光落在那支大試管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而,他的視線很快被旁邊一支較小的試管吸引住了。這支試管明顯比大的那支要小很多,甚至連一半大小都不到。
“那這一支呢?”華好奇地拿起小試管,仔細端詳著,向梅比烏斯問道。
梅比烏斯嘴角微揚,露出一個略帶戲謔的笑容,回答道:“哦,你說這個呀……”她頓了一下,似乎在賣關子,接著才緩緩說道,“這可是我們實驗室最新弄出來的哦。”
“它有什麼特彆的用途嗎?”
梅比烏斯笑了笑,解釋道:“當出現大麵積出血時,把它注入到身體裡,可以幫助傷口快速止血呢。”
華有些驚訝,這種能夠快速止血的試劑確實很實用。她不禁問道:“這是最新研究出來的嗎?”
梅比烏斯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古怪,她淡淡地說:“算是吧,不過目前還冇有什麼真實的數據來證明它的效果哦。”說完,她還似笑非笑地看了華一眼,彷彿在暗示著什麼。
華心裡湧起一絲不安,但還是禮貌地問道:“那它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呢?”
梅比烏斯嘴角的冷笑更明顯了,她反問道:“副作用?誰知道呢?也許注入到人的身體裡,下一秒就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變化喲。”
華聽了,臉色微微一變,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收下這份試劑。畢竟,在緊急情況下,這說不定真的能救人一命。
“我知道了,多謝。”華向梅比烏斯道了謝,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小試管收起來,轉身離開了實驗室。
“博士,我記得那個還冇有具體的實驗呢?”克萊因一臉狐疑地看著梅比烏斯,忍不住開口問道。
試管裡裝著的是一些不明細胞,這些細胞是從“零”的血液中提取出來的一種不知名的細胞。儘管已經對這些細胞進行了一段時間的研究,但至今仍未完全弄清楚它們的特性和作用機製。
“而且,分離出來的那種細胞我們直到現在都還冇有研究透徹,就這樣讓人使用,是不是有些……”克萊因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梅比烏斯微微一笑,似乎對克萊因的顧慮並不在意。她輕輕搖了搖頭,解釋道:“冇事的,克萊因。雖然我們對這種細胞的瞭解還不夠深入,但通過之前的實驗,我們已經確定它不會對人體造成危害。”
克萊因依然心存疑慮,他追問道:“那博士,你剛剛為什麼……”
梅比烏斯打斷了他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隻是看看他有冇有決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