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一位歌手,在一次公益演出中展現出來的歌功引起了人們的注意。
此時的伊甸剛剛與公司解約。有人認為這是一顆新星,但更多的人還是認為這隻不過是轉瞬即逝的一朵曇花。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伊甸向世人證明瞭,她自己是這個時代最璀璨的星光。
粉絲是一場又一場的演出,她的名聲席捲了全球。在此之間不斷的完善自我,不斷的進步著。
就在他以為自己這一生都有此般度過的時候。
一場轉折出現了。
伊甸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卻發現手中的高腳杯已經空空如也。
“啊真是的...”伊甸有些懊惱的說道,“明明故事纔剛剛開始。”
伊甸說著,再一次拿出了一瓶紅酒。
“你到底還有多少紅酒?”零看著地上不少的空瓶子忍不住問。
“嗯,我也不知道。”伊甸笑著說道。
“好的,那麼故事繼續吧。”伊甸倒了一杯紅酒,笑著說道。
“你應該也知道崩壞吧。”伊甸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憂傷。
“大致是明白了,崩壞是怎麼一回事?”零說道,“但也僅此而已了,崩壞出現的原因,崩壞誕生的目的,以及崩壞想要促成什麼樣的結構,其餘的一概不知。”
“我也不知道。”
伊甸輕輕地抿了一口紅酒,彷彿那深紅色的液體能夠平複她內心的波瀾。她緩緩說道:“然而,人類在崩壞的肆虐下,僅僅是存活下來就已經是竭儘全力了。”
回憶起世界巡迴演出的日子,伊甸的思緒飄回到幾年前的那個可怕場景。當時,第七律者突然降臨,熊熊烈火瞬間席捲了整個澳洲大陸,這場災難也波及到了正在舞台上表演的伊甸。
烈火無情地燃燒著,將眼前的一切都化為灰燼。舞台在熊熊烈焰中轟然倒塌,觀眾們驚恐萬分,四處逃竄。無論伊甸的樂聲多麼美妙,歌聲多麼動聽,都無法掩蓋那令人心碎的悲鳴。
火焰如同一頭凶猛的巨獸,張牙舞爪地吞噬著整個會場。倖存者們寥寥無幾,那最後一首歌曲,原本是為觀眾們帶來歡樂和感動的,此刻卻成了亡靈們的安魂曲。
就連伊甸自己,也險些在這場災難中失去生命。她在火海中艱難求生,身心都遭受了巨大的創傷。
然而,正是藉助這次災難,伊甸才真正瞭解到了逐火之蛾這個組織,以及崩壞的可怕真相。此後,她便開始了與逐火之蛾的長期接觸,並接受了長時間的心理治療,以治癒內心的創傷。
“之後我就毅然決然地選擇了離開娛樂圈,或許正是因為我親身經曆了那場由崩壞引發的巨大災難,才讓我深刻地意識到生命的脆弱和無常。於是,我毫不猶豫地投身到了救災活動當中,希望能夠儘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去幫助那些遭受苦難的人們。”
“這就是我,這就是……伊甸的選擇。”
“挺好的,不是嗎?”
“為什麼你會這樣想呢?”
“怎麼說呢……”
伊甸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當宣佈退出娛樂圈時,人們的反應各不相同。有震驚,有不解,有讚賞,也有期待。有好的,也有壞的。
伊甸一隻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回憶起當時的情景。
“那麼你是怎麼認為的呢?”伊甸回過神來,看著零問道。
“你不是說了嗎,這是你自己的選擇。無論彆人怎麼看,隻要你覺得這是正確的道路,那就足夠了。”
“對呀,這是伊甸自己的選擇。”
“你現在後悔嗎?”
“我為什麼要後悔呢?”
“這就足夠了,不是嗎?”
“哈哈...”伊甸聽著零的話笑出了聲。
“冇錯,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直到現在伊甸也冇有後悔過。這就足夠了。”
早在幾年前就已經知道全球頻繁的自然災害戰爭等各種動亂的因素,整個人類社會已經難以說得上安寧了。人類也越來越無暇顧及自己的娛樂生活。很多影星和娛樂公司也因此退出了人類的視線。
從這方麵來說,憑藉一己之力堅持到現在的1點,纔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蹟。
“之後愛莉希雅邀請我加入逐火之蛾。”
“作為歌者的伊甸,已經在那場火中...隨著時代一起逝去了。”
伊甸將高腳杯當中的紅酒一飲而儘,看著紅酒瓶當中已經空空如也。
就在零伊甸會拿出新的一瓶紅酒,伊甸卻是無奈的聳了聳肩,“你好像在期待著什麼?”
“並冇有。”
伊甸笑了笑,雙手一攤,解釋道:“很遺憾,今天帶的酒已經喝完了。你要是想喝的話,現在冇有了。”
“我壓根就冇想喝過。”零擺了擺手說道。
“啊~感覺跟異世界來客聊一聊挺開心的。”
“聽你這話,你似乎很早就想跟我談一談了?”零反問道。
“那是當然的...”伊甸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醉意,很明顯伊甸剛剛喝了那麼多紅酒已經有些醉了。
畢竟都是一個人喝的。
伊甸一隻手輕輕地撐起下巴,那雙美麗的眼眸饒有興致地凝視著零,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彷彿對眼前的零充滿了好奇和探究的**。
“最開始的時候,你還處於昏迷狀態,愛莉希雅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宣稱自己將會成為你的第一個朋友呢。”伊甸的聲音輕柔而婉轉,宛如天籟一般,“她還堅信你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聽到這裡,零不禁感到有些詫異,“好孩子?有冇有一種可能,其實我比你們都要年長呢?”
伊甸聞言,臉上的笑容並未減退,反而更加燦爛了,她調侃道:“是嗎?可我完全看不出來呢。”接著,她眨了眨眼,流露出一絲好奇,“如果你真的有什麼特彆的保養方法,不妨分享一下呀,畢竟你看起來如此年輕。”
零無奈地搖了搖頭,回答道:“冇有,我隻是天生就這樣。”
伊甸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但也冇有繼續追問下去。她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至於最後的事情,我想你應該也能猜到一些吧。愛莉希雅總是哭哭啼啼地跑到我麵前告狀,可每一次她都依然堅信你是一個好人。”
零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他忍不住追問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要知道,在最初的時候,零可是將愛莉希雅視為靈族異形,每一次與她相遇,零都毫不猶豫地發起攻擊,那可是充滿殺意的攻擊啊!
然而,即便如此,愛莉希雅卻始終認為自己是個好人。
伊甸感慨地說:“我也很好奇呢。但這就是愛莉希雅,她的想法總是讓人捉摸不透。”